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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都是各种各样高矮胖瘦的人,一忽儿又记起了阿鲁巴记忆中那端着人脑吃得很是开心的面孔——那张享受的面孔不知不觉间,居然被他自己的表情所取代了。
“啊!”桑刚怪叫了一声,猛地转过了身,跪在了地上,扶着一旁的桌案,抠着嗓子,弯腰呕吐了起来,看那架势,似乎是想要将手从嘴里伸进去,直接将自己的胃袋给抓出来直接捏碎甚至烧毁才好。
桑刚的那些下属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即有人上前想要拖住桑刚,有人传讯给了自家的天师,还有人对着吃遍天和单乌连连赔礼,试图缓和眼下的气氛。
“罢了,我也不想在珍荟楼中见到血。”吃遍天轻哼了一声,“从此以后,朱紫国之人,再也不许踏入我珍荟楼的地盘。”
下一刻,这一群人一同被一团灵力包起,直接就丢在了不远处那传送阵上,一阵阵法的光芒闪过,桑刚等人便已经被扔出了珍荟楼。
然后,吃遍天挥手,屏退了那些侍从,将视线转到了单乌的身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都是怎么做到的么?只靠那些障眼法带来片段画面?”
……
朱紫国驻地。
桑刚几乎真的将自己的胃袋都给揉烂了一遍,方才在天师的安抚下停止了自残的举动。
阿鲁巴也在一旁关切地看着桑刚——他与桑刚情同手足,如今看到桑刚如此痛苦,他也觉得自己心如刀绞一般。
“这一定是单乌那个小子做的坏事。”阿鲁巴在这一点上,坚决地站在了桑刚那一边。
那些跟随桑刚同去的人面面相觑,他们这些人虽然地位未必高,但是修为并不算低,就算桑刚实际战力或许是诸人当中最强,但是他们也各有所长,此时要他们承认,桑刚在他们的护卫之下,不声不响地就着了单乌那个小子道儿,实在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有没有可能是吃遍天动的手?”有人提出了这么一句,似乎如果是吃遍天这种修为高深莫测的人动的手,他们还能接受一下现实——毕竟单乌的修为就那么点,所有人都可一眼将他看到底。
“这个可能似乎更大一些。”这些护卫立即纷纷应和。
桑刚此时已经缓过气来,听到那些护卫的言论,重重地哼了一声,立即压下了那些人的动静。
“就算是吃遍天做的,也要当做不是他做的,就算要针对,也只需针对单乌一人。”桑刚压低了声音说道,同时下达了命令,“联络国师大人,在国师大人到来前,我们姑且不要妄动。”
“是。”立即有人领命离开,而后桑刚挥了挥手,有些疲惫地示意其他人退下。
其他人纷纷告退,只留下了阿鲁巴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有话说?”桑刚抬头看了一眼阿鲁巴,立即有些心虚地别过头去——他似乎是有了心魔,只要看到阿鲁巴,就会联想到那人肉的美妙滋味,在他的舌尖萦绕不散,甚至让他的腹腔也咕咕作响,然后他的负罪感便会翻涌上来,让他想要反胃想要呕吐。
而更糟糕的是,他知道自己这反胃呕吐,并不是因为恶心人肉这种“美食”,而是恶心如今这个一直挂念着人肉美味的自己。
“我觉得……让王子殿下你如此痛苦的事情,就是那个叫单乌的小子做的。”阿鲁巴咬牙切齿地说道,“做这些事的人,显然是清楚地知道我所经历的一切,才会如此针对王子殿下,换一个人,绝不会做得如此天衣无缝。”
“我知道。”桑刚点了点头,“我能感觉得到,吃遍天根本不屑于见我,更不要说花心思如此玩弄我了,整个过程中,他都在看戏——在看一场或许是小蚂蚁向大象发起进攻并且还胜利了的戏。”
“你承认失败?”阿鲁巴有些惊讶地看着桑刚。
“承认一次失败并不算什么,这只会让我更冷静。”桑刚冷笑道,“除非他永远不离开珍荟楼,否则,定要让他死个通透。”
……
“无比想吃一样东西,却深刻地知道那东西是一个禁忌。”吃遍天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肥肉,“这的确是会让人发狂的一件事,不过,你觉得这样的心魔,便足以让桑刚这种人一蹶不振了么?”
“一个引子罢了。”单乌摇头道,“既然面对面我打不过他,那难道还不许我弄些歪门邪道么?”
“这个引子……会引出些什么?”吃遍天好奇问道,在他看来,这个心魔只需要静心一段时间便可化解,若当真解不了,真的就将自己兄弟吃了,也不算什么麻烦事情。
单乌轻笑,数道灵力击在了这包房四周的角落处,几处小小的障眼法破开,露出了下面埋藏着的留影珠。
单乌伸出手,将那些留影珠接到了手里,并激发了其中一颗——那上面展示的正是桑刚在那宴席之中的种种表现,特别是他啃咬那个小侍女的胳膊的画面。
单乌抬头看向吃遍天,开口问道:“我觉得,这琉京既然能算是一个国家的都城,那么,总该会有一些管理城市秩序的机构存在吧?”
“的确是有……你想拿这些去告状?”吃遍天眉梢微微一挑,笑了起来,“找那些机构,还不如接了我这珍荟楼,然后直接去敲我那些朋友们的门比较有效。”
“然后呢?他们只会在口头上教训一下桑刚王子,最多再让他陪些钱财了事,是吧。”单乌轻笑,“可我觉得这样才叫毫无作用呢。”
……
桑刚还沉浸在于那吃肉不吃肉的心魔抗争的过程中,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