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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沼泽地里。
与此同时,皇甫真一亦从袖口中摸出了另外一枚传讯符箓,迟疑着,不知道是不是该再做一些什么以防万一。
……
入夜。
西卡正陪同桑刚在吃遍天的宴席之上,酒过三巡,双方之间已经是推杯换盏其乐融融,吃遍天不再露出那种看好戏的表情,桑刚也总算消解了自己那一肚子的怨气。
西卡的表情突然一愣,伸手在自己的腰间玉符上轻轻一碰,脸上便显出了一丝为难之意。
“西卡道友为何皱眉?”吃遍天注意到了西卡的表情,满脸关切之色地开口问道。
“无妨,只是朱紫国内有些要事联系到了我,我需要处理一下。”西卡起身向吃遍天告辞,“我先回去营地处理一二。”
“诶?我也随你回去。”桑刚没有领会西卡的意思,正想跟着起身,却被西卡抬手按在了原位上。
“这是吃遍天道友特地为王子殿下所设的宴席,王子殿下可别拂了主人的面子。”西卡劝说了一句,同时以目光示意了一下桑刚腰间的传讯玉佩,表示自己离开之后便会向桑刚解释。
“哈,也是,吃遍天道友这酒宴如此美味……索性我就连你的份也一起吃了吧。”桑刚转了话锋,同时向吃遍天举杯示意。
“只要王子殿下乐意,哪怕吃到天明,喝到天明,我吃遍天也必然奉陪。”吃遍天笑道,领了桑刚的情,同时嘲笑了西卡一句,“这接下来要上的菜肴才是主角,西卡道友你没法品尝,实在是遗憾之事啊。”
“谁叫我天生劳碌命呢?”西卡笑道,再次拱手告辞,离开之时,看到桑刚已经乐呵呵地接过了与吃遍天把酒言欢的任务,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在远远地离开了珍荟楼之后,西卡通过手里的传讯玉符,偷偷向桑刚解释了一句。
“单乌回来了,我去解决一下,还请王子殿下务必拖住吃遍天,莫让他发现异常。”
……
三更。
“嘿,都堵到这沼泽地里来了,看起来是真没打算让我活着出去。”单乌看到了那堆大约百余人的巡逻小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但是暗嘲之后,人却还是老老实实地从队伍里飞了出去,向那支队伍迎了上去。
“那边是隧邺城的兄弟们么?”单乌向那天边出现的一群灰袍人明知故问地喊了这么一声,声音出口的时候被加了一层术法做了改变,听起来仿佛有些虚弱无力却仍在强撑的意味。
“是单乌道友和廿一营的兄弟们么?”那头也这样喊着,随即一群人加速往单乌这边靠拢了过来。
距离越近,就越能看清单乌这一队人马的凄惨模样——一个个脸色苍白形容憔悴不说,灰袍之上满是血迹,甚至都无法维持住一个完整的阵型,只能那样三三两两松松垮垮地站着,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那个身为炮灰的廿一营的状态之中。
“单乌道友和廿一营的兄弟们辛苦了,不如今夜就暂且在这附近歇息一下,天明再赶路吧。”领头之人开了口,如此说第五百九十五回回转隧邺城(下)
“这附近最近刚被清剿过,足够安全,并且我们也可为诸位护法。”那领头之人语带安抚之意,同时他身后的人亦分成两队,护在单乌等人的两侧,有意无意地将诸人往中心簇拥着,往前方一片高出水面的地面飞去。
场中气氛融洽,单乌和他的那些士卒们也松了口气,领了这些人的好意,一直戒备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那领队之人甚至上前搀扶住了单乌:“前段时日,沼泽地中异象频现,城主可是担忧了许久,如今道友能够平安归来,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也是侥幸。”单乌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经历,随即牵着嘴角笑了起来,“不过好在这一回的收获也不小。”
“看起来道友是胸有成竹了?”那领头之人一只手搭在了单乌的肩膀上。
“可以这么说。”单乌点了点头,话音未落,一道金光无声无息地从他的脖颈上略过,然后他的脑袋就和身体分成了两截,并且那身体在稍稍晃动了一下之后,便自然而然地向着下方的黑暗中坠落而去。
那领头之人有些意外自己居然能够如此轻易得手,但是他很快便将此事归结到了单乌的无心防备之上,并因此而略微欣喜了一下。
他的出手亦等于给自己的下属们下了命令,于是那些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巡逻队的修士们亦突然翻脸,各自祭出了法宝,将已经被包围在当中的廿一营的修士们给围剿一空。
廿一营的修士们稍稍反抗了一下,但是他们本就已经濒临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身上的法器法宝亦折损了不少,所以这些反抗不过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刚刚起来,便已落下。
“呼,这么轻松的活计,还需要黑翮统领带人过来么?”那领头之人看着场中情景,特别是那些纷纷跌落到水里的断肢残骸,喃喃自语着,嘴角勾起了一丝有些自得的笑容,同时他的手亦抓着单乌的头发转动了两下,将那颗脑袋缠在了自己的手上,打算等到黑翮到来之时,直接将这颗脑袋提到黑翮面前邀功。
“我说,你是真的不打算放我这颗脑袋下来么?”一个冷飕飕的声音从那领头之人的手下响起,那领头之人大吃一惊,发现单乌的那颗脑袋居然正翻着白眼看着他,而这句话,自然也是从单乌的这张嘴里传出来的。
“啊!”那领头之人大吃一惊,刚想将单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