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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隧邺城的安危,无奈之下,方才出此下策。”皇甫真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站在珍荟楼楼顶之上的吃遍天拱手说道,“单乌道友从沼泽地中突然归来,却没有来向我回报,所以我有理由怀疑,单乌道友的身上已经被那蛮物污染,怕被我看出端倪,所以才隐于珍荟楼中,不肯露面。”
“污染?”吃遍天眉头微微一皱,而皇甫真一则在这个时候靠近了一些,以秘术向吃遍天描述了那传说中将一座城池都变成死域的蛮物身上的毒素。
“真有这么可怕?”吃遍天的表情也有些意动。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皇甫真一语重心长地说道,“还望道友能够理解眼下这境况,不要逼我隧邺城与道友刀剑相向。”
“事实上,我们只需将单乌道友隔离在众人之外观察一段时间即可。”看到了吃遍天脸上那犹豫之色,皇甫真一又宽慰了一句,“放心,我们会将他留在隧邺城,甚至可以给他留下传讯符箓,让他能够与道友每日沟通。”
“我跟你去。”单乌不知何时也已经出现在了珍荟楼的楼顶,主动向着皇甫真一走了过去,“城主所言,的确正是我担忧之事。”
“咦?怎么会?”吃遍天有些吃惊地看向单乌,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出面。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了。”单乌长叹了一口气,“我进入沼泽之后遇到了产生那些蛮物的淤泥,也有过一些纠缠,过后我发现那些淤泥其实都是活物,能够往空气之中释放出一种黑色的雾气,和那些瘴气能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只有隧邺城的这身灰袍子,才能完美地将那些瘴气给阻隔在外。”单乌有些无奈地摊开了手,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一套另外的衣物,“在一些争斗之后,我大意了。”
“我本以为道友如此谨慎,应当能够防备到这一点。”皇甫真一的脸上露出了遗憾之色。
“你知道这一点,却什么都没说?”吃遍天的脸色无比的难看。
“是单乌道友拒绝了我安排给他的那些经验丰富的修士。”皇甫真一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沼泽地里危机重重,凭空说来哪里能说得清?如有人在旁见机指点,便断不会有此意外发生第五百九十八回污染(下)
皇甫真一以要将单乌隔离观察的理由,从吃遍天的眼前带走了单乌。
因为单乌的配合,吃遍天无法插手阻止,只能悻悻地回转到了珍荟楼中,却没想刚推开自己那起居室的房门,就看到单乌正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轻呡着。
“咦?”吃遍天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方才哧溜一声做贼一样地钻进屋里,反手带上了房门,“刚才那个就是你的替身?”
“是啊。”单乌点头,同时粲然一笑,“看起来是将你也骗过了。”
“奇了个怪了。”吃遍天搓着手在单乌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露出了求教的姿态来,“你那替身不但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身上的气味都分毫无差……诶,不对,你身上现在这味道也不对!你弄了什么东西盖了自己的气味!难怪我说我怎么觉得你哪里变了呢……”
“你真是靠气味来分辨人的?”单乌也有些惊讶,继而解释道,“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譬如说有谁养了什么追踪气味的妖兽,所以用酒水将我与他全都洗了一遍,而后以半吊子的龟息之术闭锁毛孔,短时间内这肉身之上的气味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我这种饕客,嗅觉和味觉可是人生意义所在呢。”吃遍天自得地在自己的鼻子上方比划了一下,“你能瞒过我的鼻子,想来瞒过那些追踪气味的妖兽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如此甚好。”单乌笑着点了点头,同时抬手在自己的身旁以灵力化出了一张人脸,“其实那人先前长这样。”
“和你可是一点都不像。”吃遍天看了一眼那人脸,撇嘴说道。
“这样之后,就一模一样了。”单乌抬手在那人脸上弹去了几块骨头又垫了几块骨头,那人脸立即就变了模样。
“这就是你说的从骨子里的改变?”吃遍天看着这些变化,唏嘘感叹了一番,继续问道,“那人的说话仪态都与你一模一样。”
“我会幻术的。”单乌并不吝于解释,因为他笃信自己掌握的这些技能都是独一无二的,别人就算知道了自己的一切跟脚,也依然无法原样复制出来。
“我用幻术将我的记忆变成了他的记忆,于是在他的认知之中,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除非对他实施搜魂大法一类术法,否则根本不会发现他其实只是一个替身。”单乌说着就笑了起来,“鉴魂术都不行,因为谁知道我这本尊是不是夺舍出来的人呢?”
“他们对你都不熟悉,你完全可以瞒天过海,而你送走这么一个替身之后,本尊就可以安然潜伏在隧邺城里,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么?”吃遍天一边喃喃自语地分析着,并不断地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突然就一板脸,抬手掐住了单乌的脖子,“老实交代,你现在是替身还是本尊?你是不是连我也耍了?”
……
“呵呵,没想到如此轻易就将他从吃遍天的眼皮底下带出来了。”西卡恭维了皇甫真一一句,同时提出了他的疑虑,“他居然真的没有反抗?”
“他知道我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他,就没法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他的命。”皇甫真一回答道,“看起来是自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