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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简里是单乌过手整理过的一些有关佛门魔道甚至一些偏门信仰的经文教义之中他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动手实践的,但是,当单乌从桑刚这儿知道原生信力会引起其他被抢掠了信力的神明的感应,并且自我否决了利用千鹤的念头之后,单乌发现,短时间内他能够栽培的人选仍只有桑刚,所以他干脆地将自己准备的这枚玉简拿了出来。
“我该多谢你么?”桑刚苦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单乌当成了某些肉质肥美的妖兽,被圈养被投喂,等着有朝一日屠刀落下,而后自己便被端上了珍荟楼的餐桌——或者是现在最红火的摘星楼。
“你仍有希望,不是么?”单乌绕到了桑刚的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之,你我各凭本事好了。”
“谁知道这希望最终是不是仍是会变成绝望。”桑刚喃喃地说道,却没有等到单乌的回答。
单乌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桑刚身后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
桑刚依然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直到窗外依稀显现出一丝光亮,方才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露出了大梦初醒一般的恍然之色。
“信力……”桑刚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我需要更多的信力,需要更多的信徒……需要有能够向那些神明们理直气壮提出要求的底气,这样我才有可能先单乌一步,找到通往别个世界的方法,甚至可能由此而找到反制单乌的方法……”
“他让我忍受的这么多屈辱,总有一天,我会将其一样一样全部讨回来的。”桑刚的手指紧紧地捏住了那枚玉简,却又不敢太过用力,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这玉简之中的内容的价值。
“这些所谓的教义和经文,是针对琉国那些所谓的无信之人的。”桑刚的脑子虽然迟钝,但是在冷静下来并仔细研究那些文字之后,他也是能够把握住其中的关键的,“他原本是打算自己动手的,可是估计其他那些神明,这才将机会让给了我。”
“他想让我往琉国的境内渗透?”桑刚越想越觉得自己眼前摆着的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如果可能的话,在攫取大量信力的同时,亦可以让眼前这看起来无比强大且不可战胜的琉国彻底崩溃,甚至让自己这朱紫国找到机会取而代之。
这对桑刚来说几乎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那么……第一个对象……”桑刚靠在椅子上,偏过了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副地图,亥奚城的位置被无比郑重地涂上了赤红之色。
“宁王殿下么?”桑刚摸了摸下巴,轻轻地哼了一声。
……
亥奚城中,宁王站在一处露台之上,正眯着眼睛看着天边红日升起的景色,只觉得这一片江山大好,正适合施展他的心中抱负。
“可惜,还不能算是我的。”宁王看着那日头渐渐跳上了远处山头,褪去赤红之色,变得有些白花花地晃眼之后,方才收回了视线,长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一个手下前来汇报:“禀报宁王殿下,云梦侯已在回程。”
“已经回程了?”宁王稍稍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不做几件大事是不会回来呢,莫非他此行正如他临行之时所说,只是为了摸清对面那些联军的底细?”
“这……云梦侯的行动,向来别有深意,他人难以揣测。”那下属如此回报,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要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这些日子里接待的那些有心议和之人又是从何而来的?”
“呵,也是,或许过段时间,就能看出征兆来了。”宁王点了点头,略过了此事。
“另有一事,不知道与云梦侯此刻折返是不是有所关联。”那下属在稍稍停顿之后,再度开口。
“哦?说来听听。”宁王挑眉,“是这亥奚城里发生的事情么?”
“是的,与云梦侯的那位挚友,吃遍天前辈有关。”那下属回答道,“我们安插在珍荟楼的眼线传来了消息,那位吃遍天前辈似乎派了一些人想要往另外那一头拓展一下生意。”
“结果,他派出去的那些人,似乎被黑月国的闇人们扣下了第六百八十六回啪啪啪的小算盘(上)
“扣下了?”宁王哑然失笑,半晌之后又问了一句,“吃遍天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这……或许要问云梦侯。”那下属只能汇报自己查出来的那些事情,却无法做出合适的分析,毕竟以他的地位,还根本接触不到那些真正核心的内幕。
“很好,你先退下吧。”宁王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然心中有数,那下属也稍稍松了一口气,倒退着离开了宁王的视线范围。
“这吃遍天……是想插手这双方的战事之中,并且分走一杯羹吗?”宁王当然清楚吃遍天是个怎样唯利是图阴险狡诈的人,但凡他有所动作,便意味着他又盯上了什么旁人暂时还看不出来的潜在的利益。
“有时候真是不得不佩服吃遍天的眼力,够刁钻……当年似乎就是吃遍天将单乌给捡回来,并且一路扶植到了如今这地步的。”宁王将这一整场战事翻来覆去想了一通,没有想到什么值得注意的潜在价值,终于不得不服了输。
“吃遍天从来不做无用之事,如果眼下看起来无用,只能说明,我依然无法将事情看得与他一样长远。”宁王的心思转了几转,竟又活络了起来,“既然如此,我不如就盯住吃遍天的举动,他做什么我做什么,就算慢上半拍,也不至于一口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