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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乌没有开口回答,只在心里回应了这么一句。
……
单乌背后的那一片满是花样的皮肤就那样被艳骨硬生生地扒了下来,继而艳骨将那片皮肤高高举起,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似乎正在思考单乌所言的“俗艳”的含义。
“多好看啊。”自我欣赏了半天,艳骨喃喃吐出了这么这两个字。
单乌已经无力再在心里想什么了,脸埋在那皮毛之中,只是有些虚弱的浅浅地呼吸着。
而在这个时候,这个满是水晶镜面的空间之中,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
“我的姑奶奶喂,你怎么能这么暴殄天物!要不是我闻着味道就来了,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把他玩儿死了啊?”来人正是吃遍天,他现身之后,定睛一看场中情景,顿时惊叫了一声。
“哦?你想说我怎么了?”艳骨斜眼,看向了吃遍天。
吃遍天却完全没有理会艳骨在说些什么,一步冲到了单乌身旁,用力一吸肚子,弯下腰,冲着单乌那被扒了皮的后背低着头嗅了半晌,而后竟伸出舌头,往那些仍在不断渗出的血液之上舔了一下。
吃遍天的举动提醒了艳骨,于是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她的手上满满的都是单乌的血液,香甜美味的气息让她居然有了那么一刹那的晕眩之感。
“我这还真是浪费了啊。”艳骨喃喃了一句,继而她手上的那些仍在往下滴落的血液开始反向倒转,最终在那光洁如玉的手指尖端汇成了一团鸡卵大小的血团。
血团往她脸上那面纱上飘了过去,在堪堪触及那面纱的时候突然消失,仿佛那面纱背后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不知不觉之间便将那血团给吞咽了下去。
“哈……”艳骨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眯起的眼睛里是浓浓的满足感。
而吃遍天在这个时候,已经在单乌的背上硬生生地扯下了一条肉,并塞进了口中。
……
“茹毛饮血之辈……”单乌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嘀咕着这一句,算是某种微弱的仿佛蚍蜉撼大树一样的抗议。
但与此同时,他亦不由自主地开始在自己的心底计算起时间了。
直到单乌在心底默默地数到九百九十九的时候,艳骨的双眼突然睁圆了,同时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好像拼命地要将自己肚子里翻出来的什么东西硬压下去,身形稍稍晃动了两下之后,往边上一倒,咕噜咕噜就滚到了地上,依稀仿佛传来了一声如同水袋砸在地上的闷响。
吃遍天也突然站直了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震得地面都为此轻颤,而他肚皮上的肥肉颤抖着,里头晃荡着一包水一样,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
“真的有用?”单乌的神识及时让他看到了这些景象,于是一丝狂喜从他的心底翻涌了上来。
“到目前为止,唯一没有法子完全应对的只有那些黑泥,但是那黑泥的数量也是庞大到了一定程度,并且还能随时割裂出受损的部分……”单乌忍不住盘算着,“他们也能如同黑泥那般扛过去吗?”
“这一劫或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麻烦?”单乌生出了期待之意,甚至开始努力转动脑袋,想要亲自用眼睛看着那两人是如何死在这口腹之欲第七百零九回报应(上)
吃遍天的身体往后仰倒,抽搐了半晌,而后仿佛一个被装得满满的同时被人用力挤压的血袋上突然被破开了一个口子一样,哗啦一下从他的口鼻之中喷出了一大滩的脓血,几乎喷成了一道血柱,染得这大半个镜厅都是一片赤红。
艳骨的状态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地上勉强爬动了一段距离,原本凹凸有致的身形已然完全变形,紧实的腹部下坠,并最终在地上堆积成了一滩半透明的血袋,依稀透露出其中暗红之色,于是艳骨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斜斜地软倒在了地上,她脸上包裹着的面纱也开始从里往外透出了殷红来,并且很快地在地面上积累出了一滩血迹。
单乌心中的喜意愈加高涨,因为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束缚之力的减弱。
率先减弱的便是他脖颈上那仿佛一座小山一样的灵力枷锁,于是他终于能够抬起头来,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脑袋转向了吃遍天和艳骨的方向,好亲眼看一看吃遍天和艳骨如此自作自受后的狼狈姿态。
“哈哈。”只一眼,单乌便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吃遍天和艳骨显然听到了单乌的笑容,两人的身体都有了轻微的抽搐。
而单乌也只是笑了这一下,便没再继续挑衅——不挣脱那压服自己手脚的符箓,不彻底确定吃遍天和艳骨的死亡,不离开这个看起来眼熟的鬼地方,对他来说,就不能算是完全渡过了此劫。
“这符箓感觉有点熟悉……”单乌的视线偏转到了自己的一只手上,那原本只是在他的皮肤下面流动着的符箓光芒此刻已经突出了表面,化成了仿佛实体一样的镣铐,与他的手腕贴合得严丝合缝。
“虽然这束缚之效遍及全身,让我如今的躯体仿佛凡人一般,但是好像这符箓纹路并没有越过我的手肘……也就是说,我或许可以试着斩断这一部分躯体……总不能这玩意也和那牵情丝一样吧?”单乌的心底窜过了一个一不做二不休的念头,并且在手脚都无法动弹亦无法调动灵力的情况下,单乌一扭头,直接啃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只要能快一步挣脱这些束缚,那么哪怕是用啃的切断这条胳膊,对单乌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