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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真脑子里秒速闪过一万本双开头的文,然后那些文的受,脸全部替换成了白若离。
萎了萎了。
他欲言又止地看向对方,但白若离似乎只需要倾诉,并不在乎他有什么反应。
“我出生即被丢弃,流浪到了八岁,来到了无问宗山脚下的镇子上。无问宗是修仙门派,山下几乎没有凡人,我甚至连一口剩饭都找不到。”
他语气十分平淡,“你知道我吃什么吗?”
柳白真脑子里转了几圈,摇摇头。
“我去灵植园,偷仙禽的食物,还有一些店家养的灵缇,从它们的食盆里抢些骨头,”他摸着下巴笑起来,觉得很有意思,“那些狗倒是比人和善多了,见我是个小崽子,都不与我计较。”
对方要是秦凤楼,柳白真还敢去搂搂抱抱安慰一下,不过现在嘛,他看看自己的爪,老老实实坐在当听众。
“我进无问宗的契机,也和那些狗有关。”
白若离的记忆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有一回我被店家发现偷食,店主的儿子那年刚被收进内门,正春风得意,就命我当街趴在地上学狗乞食。我自然不愿。于是他就把我毒打了一顿。”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惨叫着,却怎么都躲不开对方手里的棍子,疼痛还在其次,最主要是当街挨打的屈辱令人永生难忘。
就在那时,他的师父,无问宗的宗主宇珩笙救了他。
宇珩笙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手,自有人上前拦住那人。他蹲在白若离跟前,轻轻地捏住他肮脏细瘦的手腕,然后对他露出了温柔的笑。
“然后你就取代那个人进了内门?”柳白真忍不住插话。复仇虐渣的爽文剧情不就是这样吗?虐完立刻反转打脸!
白若离面无表情:“没有,宇珩笙叹我没有根骨,把我送去了慈幼院,我在那里住了七年。”
柳白真:“……”
就是说永远不要试图去猜剧情,作者会亲自打脸,或者连夜敲键盘改大纲。
白若离的心情随着回忆的深入,越来越糟糕。
他当时特别失望,开始期盼着宇珩笙每个月来看他的那一天。时间久了,又有点怨恨宇珩笙,既然这么关心他,为什么不带他走?
直到他十五岁那边,根骨显露,竟然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生剑骨。
宇珩笙用了好大的排场,数百名剑侍随从,二十对仙鹤拉着羽车,将他迎入仙门,收为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他果然修行进展以日当年,别人一二十天才能引气入体,他闭目就能入定,别人百日筑基,他不到一个月便筑基成功,往后一直到金丹期,他都先人一步。
这还只是修行的境界,论起剑道,他又是天才中的天才,自创了无问剑法,被收录进了名剑谱。只要是剑修,都会研究他的剑法,记住他的名字。
宇珩笙待他确实很好,如师如父,他遇到对方前大字不识一个,还是宇珩笙每月去慈幼院教他读书,下个月来又细细检查他的功课。等到上山后,宇珩笙手把手教他写字,一张张练过的字用丹笔圈画,攒了几个箱子。
直到他元婴大成那天。
‘离儿,你看为师如何?’
白若离满眼都是崇敬爱戴:“师父自然是最好的!”
‘那离儿想不想成为师父的道侣,和师父永远在一起?’
白若离的笑容凝固了。
他还记得那只手极有分寸的轻触他的脸,但他还是差点吐出来。
肢体接触的意义变了。
白若离曾经无数次想过,假如宇珩笙只是爱慕他,他不至于憎恨对方。修道者并不像凡人那样重视纲常礼教,何况宇珩笙从未越界。
但宇珩笙要的不是道侣。
他过后心慌意乱许久,最终坦承告诉师父,他只把对方当成父亲,并无一丝一毫爱慕之情。宇珩笙虽然失望,但也非常克制,甚至主动保持距离。
“我当时接受不了,可是对他,依然很尊敬。”白若离冷笑一声,“直到我师弟的死讯传来。”
他那个傻乎乎的师弟无意中撞破宇珩笙和他师父的对话,内容大约是利用宗门大比做些手脚,最好能将他元婴重伤,到时候便借由疗伤强行与他发生关系。
如此,炉鼎的元婴便会化为灵液,被宇珩笙吸收。没有了元婴,他就只能任由宇珩笙摆布,甚至主动隐瞒,免得被同门,被其他人唾弃。
至于为什么不公开他炉鼎的身份……不公开,宇珩笙就能独占他,先用师徒的名分掩盖,将来再和他结为道侣就顺理成章了。
好精明的打算!
师弟得知这样丑恶的秘密,岂能活下去?
他再见到师弟的时候,只有一座小小的剑冢,一柄秀气的小剑斜插在剑冢上,还没鹅黄色的剑穗长。
“莫非是你师弟还魂了?”柳白真幼稚的猜测打破沉默。
白若离笑起来:“是他的剑灵告诉我的。”
他张开手,一柄银白的剑从掌心飞出,撒了欢似的在林子里乱窜。
师弟机缘巧合养出了剑灵,因为死不瞑目,剑灵融合一缕真魂留了下来。
他将那奄奄一息的剑灵带走,安置在自己的本命剑上养着,一路杀戮,若不是被这异世界的天道召唤过来,他甚至都忘了这剑灵最初是他师弟的。
“你这里不错,”白若离说完了故事,沉吟许久,“虽没有灵气,亦少了许多纷争。”
柳白真听了好笑:“大佬,你忘了你才把我从一堆人里救出来。”
“不一样,”
白若离一本正经,“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