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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真又想,他以前也没发现自己喜欢同性啊,这可真稀罕。要是他爸妈知道……算了,要能换他活过来,就算他说自己想和外星人谈恋爱,估计他爸妈都没二话。
“小真,”秦凤楼趁机在他脸上又蹭了一下,拉着他回马车,“走,咱们还没说完话呢。”
等两人重新回到马车上,他才认真给柳白真把脉,把着把着,眼神就就不对了。
“你这身内力怎么回事?”他沉声问,“原先我见你,才不过如今的一两成,现如今你便是与什五过招,五十招内你能压着他打——你是吃了什么催发真气的药?还是走了别的旁门左道?你可知那些猛药会伤害寿元?旁门左道亦会害你走火入魔?!”
他的语气格外严厉,攥得柳白真手腕跟断了似的。他并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反而比他笑眯眯的时候更显真心。
柳白真捡着能说的解释给他听:“我绝对没有吃什么药,也没有用什么功法。你记得那个白衣人吧?他是我……大哥的旧友,武功极高,只是精神状态欠佳,人有些疯癫。就是他把身上一部分内力传给了我,所以他才放心离开。”
“传功?”秦凤楼反问,咬牙,“当今武林能直接传功的寥寥无几,无不是各门各派的元老人物,那人才多大年纪?”
他本想说那白衣人定然图谋不小,是个奸人。可想想自己也没多清白,便把这话咽了下去不提。
他捏着柳白真的手腕摸了半天,脉象强健有力,真气生生不息。但他左思右想,越想越不能放心,直接道:“我送你去长春观,找马道长为你看一看。他老人家医术冠绝天下,若真有一二,他也能及时救你。”
柳白真心里挺感动的,乖顺地点头。
自他醒来以后,秦凤楼没有向他打听过一句之前的经历,他其实也不想说。那种心灰意冷,就地等死的感觉,这辈子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有人能发自内心地关心他,为他着想,他愿意珍惜这份心意。
“长春观离海清寺远吗?”他想了想问,“我与海清寺的静慧师兄约好,要他为我寻一位靠谱的画师。”
秦凤楼立刻反应过来:“你想要画师帮你拓下背后的画?”
“不错,”柳白真认真道,“我仔细考虑过,只有当山河图不再是个秘密,我与我三哥才能安全在江湖中行走。所以我要把这幅图集齐,然后广而告之。”
秦凤楼赞同:“你这思路没有错,只是你若不能很快拼凑起完整的图,那么一旦目前的四分之三泄露出去,你三哥反而会陷入危险,你须得思虑周全。”
他摩挲着手指沉吟片刻,抬头问青年,“你看,我做你的画师如何?”
柳白真愣住了。
秦凤楼被他看得不自在,轻咳一声笑道,“别的不说,我好歹也是正儿八经上了学,诗书琴棋画,不说精通,但也拿得出手,单纯描摹一幅画,这点信心我还是不少的。若你信任我,我愿自荐做一回画师。”
对啊,柳白真听得眼睛一亮。
先不论信不信任那一码事,秦凤楼若图谋山河图,大可以让他昏迷得更久一些,甚至再也醒不来。接着便能参照那天魔六阁等人,把他做引子,引出柳白水,山河图就能尽在他掌握。
可秦凤楼并没有。
柳白真还记得常钰谈起明鉴山庄时的模样,听了秦凤楼那么多事迹,连他也不知不觉地相信,江湖中只要有明鉴山庄在,人间就尚存正气。他岂能不信任秦凤楼?
“那就有劳楼哥了。”他笑着抱拳拱了拱手。
秦凤楼望着他,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
“我先陪你去一趟海清寺吧,”他含笑道,“静慧此人正直,一言九鼎,既答应你找人,此时只怕已经找好了人选,去看一眼也无妨。
“另外,你若是想要找到你三哥,大可以跟海清寺和长春观求助,他们的门人弟子遍布大江南北,他流落在外,若能得到庇护,也能多一线生机。”
他最后又补充一句:“我也会帮你找人。”
两人便商定先去海清寺,再转道去长春观。
“那我们就趁白天多赶路,你要不要在马车里休息?”
柳白真摸了摸肚子,上了药以后,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他犹豫道:“我还是骑马吧,透透气。”
无论如何,他又闯过了一关。
他们下了马车,就见方才窜进林子里的护卫,这会儿都已经整装待发了。
“……”
柳白真万分佩服,这是何等会看眼色?
“什六去马车待着,”秦凤楼下令,“还有,把我的扇子还来。”
高大的护卫只得委委屈屈下马,还要主动把爱马牵到柳白真面前。什六忍不住叮嘱柳白真:“公子,我这匹马可是优等种马,足足要一百五十两——我还从老婆本里挪了二十两出来,足足砸了大半年的月例,公子……”
“闭嘴!”秦凤楼不耐烦地打断他,拽过缰绳塞给柳白真,“凑合骑着,回头我再寻摸一匹好马给你。”
什六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有本事让薛佳玉给你买好马啊,”秦凤楼冷笑,“下次再敢陪着她瞎折腾,我给你发配塞外去!”这说的就是薛佳玉为了报复他,把他一湖的鱼都红烧的那件事。
柳白真翻身上马,颇为羡慕地看着他们斗嘴。初见面时,他还吐槽秦凤楼万恶的地主少爷的做派,现在才发现,秦凤楼对待护卫们更像对待家里的小兄弟。
听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