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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啊!不像他,从小就是一个人。
什六爬上了马车,盘着腿抱着胳膊,还坚持要把车帘儿掀起来。于是穿着华丽的两人骑马在前,护卫在后,中间护着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人坐在马车里。
“对了,”秦凤楼放慢速度,对着并肩的青年不经意道,“我来的时候遇到了婵礼,是他告诉我你受伤了,人在林子中。”
柳白真单手握缰绳,人随着马背轻松地起伏,他听到这话,神色有一瞬间的黯淡,但最后还是释怀了。
“那还得多谢他,不然我可得失血死在外头。”
秦凤楼话里意思他听懂了。婵礼虽求救,但并没有承认伤了他,再者说,即便他不拦住秦凤楼,他们也势必会经过刚才那片空地。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秦凤楼语气随意,“都说不经历生死难辨人心,可哪有那么多生死考验?唯有管住自己的心,亦或是看淡了得失,自然不会因为他人的变而伤怀。”
他从小到大,听着祖母的木鱼声长大,祖母对他说的最多的,便是“看淡”和“莫要执着”。
祖母兴许是做到了,可他做不到。
柳白真听得入神。
他在现代时人际关系简单,生活又是两点一线,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人心。何况在城市中,人与人之间关系本就充满了距离,也充满了防备。来到了这个时空,他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各种背叛,伤口好好坏坏地反复……
这时,他才对秦凤楼这话有所感悟。
“你还记得你那小丫头吧?”秦凤楼迎着风说。
“妞妞!”
柳白真激动起来,“她的身体好了吗?”
秦凤楼点头:“不但好了,现在把我那府衙后花园糟蹋的……我看她就是恃宠生娇,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就在那儿折磨我!”
“真的吗?”柳白真有点怀疑,“我看她怕生呢,何况终究是寄人篱下,别是你自己宠她,还甩锅给我吧?”
秦凤楼不由想,是吗?我有吗?
“我是要跟你说一声,她决定要跟着我师父学武,到时候看她是愿意做护卫还是探子,报酬都不错,攒起来日后也能养家糊口。”
柳白真闻言有点失望:“她是不是看我一直没去接她,所以生气了?”
“怎么会,”秦凤楼瞥他,“陈慧儿只是想要亲手报仇。我跟她说,只有仇恨和想法,一点用也没有,她便问我还收不收护卫。你啊,不用想太多,让她跟着我师父压一压性子难道不好?还能顺带强身健体,免得她天天精力过分旺盛!”
好马日行百里,秦凤楼顾及柳白真身上有伤,慢悠悠带路,骑了五六十里,一见到客栈,就决定全部人过夜打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