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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凤楼不满地抓住他的手,居高临下看着柳白真:“咱俩还没到老夫老妻,我就入不了相公的眼了?”
柳白真愁眉苦脸地抬头,就见到怼到跟前的腹肌,纱裤松垮垮全靠男人胯骨撑着,再往下,那玩意儿恨不得嚣张地伸出脑袋。
“……”
他伸出食指顶着对方的腹肌,把人推开几尺远。
“来,楼哥,我有个问题问问你。”他拍拍身旁,一副要秉烛夜谈的架势。
这回轮到秦凤楼无语了。
他低头看看自个儿,苦笑着抓起外衫穿上,靠着床架子无奈道:“祖宗,问罢,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白真面向他盘腿坐着,思来想去,试探性问道:“你说,我要是找到了柳家的仇人,应该怎么办?”
秦凤楼眼神怪异地看他,半天没说话。
“楼哥?”
“就算你是我相公,我也得说,”他忍不住去摸柳白真的额头,“你别是发烧烧坏了脑壳吧?怎么傻了?”
啪!
柳白真打掉他的手:“认真回答!”
秦凤楼做作地摸自己的手:“我是认真的啊,你还需要问我?你怎么不问问小二十那把被你硬生生砍坏的刀?你砍人跟切瓜似的,也没问我要怎么办啊。”
废话……
柳白真挠挠头,他也知道这例子举得莫名其妙。那不是想试试秦凤楼的口风吗?
“我做事全凭痛快,也不代表我觉得那是对的嘛,所以才想问问你是怎么看待报仇这件事的。你就说,如果是你查到了害你全家的仇人,你会怎么做?”
秦凤楼面上还平静,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怎么回事?
小骗子为什么要突然问他这种问题?难道他是在后悔自己当初杀人,想要寻求认可?
他一直担心的,就是柳白真会因杀伐太多影响心志。如果顺着他的心意去开解,反而让这人以后再无顾忌,那哪能行!
秦凤楼立马说:“仇肯定要报,否则亲人九泉之下如何闭眼?便是自己心里也无法安宁啊。”
柳白真闻言不由皱眉。
秦凤楼察言观色,心道怎么还皱眉了?
“不过报仇也讲究方法,有些人,你便是将他千刀万剐都不能让他愧悔,还要脏了自己的手,实在不值当。总有法子叫仇人生不如死,不要冲动才是真的。”他一口气说完,又去看柳白真的脸色。
只见这人表情竟然舒缓下来,冲他甜滋滋地笑了。
秦凤楼顿时受宠若惊。
怎么,小祖宗真听进去了?
他哪儿知道,两人这会儿纯属鸡同鸭讲,跨频聊天。
柳白真大大地松口气,望着秦凤楼,简直恨不得上去怒搓狗头!
马道长还是看低了秦凤楼,人家现在已经不是十几岁时候的觉悟了,看看,多想得开啊!
就是嘛,做事千万不要冲动,要是想不开犯了病,还不是亲者哭仇者笑?他可不想到时候守着秦凤楼哭鼻子。
他眼神慈爱地想,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过段时间,他再找机会一点点跟秦凤楼透话。
不过,他想到这人身上中了毒,而且还是那种胎里带来的慢性毒药,就觉得心里惴惴不安。
这不就跟身上有个定时炸药一样吗?
马道长倒是说了,他一怀疑是中毒,就从解毒的角度去调整方子,已经有了思路。不过药方分为内服和药浴,药引也稀奇古怪,需要四处收集。
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引只有西南边陲有,得等他徒弟回来才有定论。
“道友!”
外头响起童子的轻唤。
秦凤楼系好衣襟,懒洋洋地趿着布鞋去开门。他身材高壮,拦着门背光那么一低头,影子都把童子整个罩住了。
小孩儿吓了一跳,端着碗往后退了两步。
“什么事?”秦凤楼语气随意。
童子忙举高碗:“道友,这是观主吩咐给你熬的药,让你喝了再睡。”
秦凤楼盯着黑漆漆的药汁,眼神里说不出的厌倦。
他从童子手里接过碗一饮而尽,然后动作生硬地塞了回去,砰的就把门关上。
小童子被他吓得够呛,抱着碗就往大厨房跑。
路上一阵风吹,把那碗里的药味儿吹到他鼻子里,又是苦又是臭,还酸酸的,他忍不住放下碗,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糖含住。
真甜啊。
那位道友定然是因为药太难喝,所以才不高兴的吧?
柳白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没忍心责备秦凤楼。秦凤楼却一反刚才眼睛黏着他的模样,一个人坐在凳子上,背对着他生闷气。
他不由好笑,刚认识秦凤楼那会儿,他总觉得这人成熟稳重,结果现在却发现对方越来越多的孩子气。说实话,这模样和他班里的一年级小朋友没啥区别。
简而言之,就是需要人哄。
柳白真下床走过去,倒了一杯茶:“可惜我带的糖都给了小孩儿,你讲究用茶漱漱嘴,可好?”
他低头刚要递出茶,目光触及秦凤楼就愣住了。
只见这人紧闭双目,牙关死咬,近看才发现他还在不停地颤抖,搁在桌子上的手已经攥成拳头,手背到小臂根根青筋绽起。
一看就知道此人正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柳白真差点没端住茶盏,他连忙放下,伸手去摸秦凤楼的手腕。刚刚还正常的人,此时皮肤触之如同冰块,脉象混乱汹涌,一下一下在他手指下狂躁地跃动。
那药到底是什么成分,效果竟恐怖如斯?
“秦凤楼?”他焦急地拍了拍对方的脸,“你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