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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真依葫芦画瓢,趁乱绑了个人去了假山后头。
“水牢在哪里?”
不巧的是,被他绑来的人正好是刚才那个小个子。大约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少年梗着脖子拒绝回答:“你杀了我吧,我不能背叛头人!”
哦呦,还宁死不屈呢?
柳白真挑眉,把他双手扭到背后,直接一脚踩住,然后从怀里掏了一块三两重的碎银。
“看见没?这银子顶府兵半年的俸饷,”他在小个子面前捏着碎银晃了晃,顿时把那小子的眼神都拉直了,“只要你带我去,我不但不会杀你,银子也归你了,说到做到。”
小个子看年纪也不过十来岁,皮肤晒成了古铜色,又黑又瘦。他咽了咽口水,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点头:“……我带你去。”
柳白真满意地笑了,松开人后,手里却扣住了一枚随手捡来的石子。但凡对方有异动,他就能送对方去见阎王。
出乎他意料,小孩儿竟十分朴实,收了钱态度转变得相当直接,连话也多了起来。
“你叫我特兰,我家就在东南边的寨子里,大家都一个姓,”他带着柳白真绕过假山,避开了远处的府兵,“你不要觉得我好收买啊,我也是养家糊口……头人小气,自己喝酒吃肉,我们只能吃灰泥粑粑。”
柳白真路上就见有当地的人吃过,是一种掺杂麸皮的巴掌大的饼,咬上去粘牙,咽下去又拉嗓子,很难吃,不过比较顶饱。
特兰说着又回头,一双黑眼睛盯着他:“你会给我吧?”
柳白真示意他继续带路:“只要你老实带路,银子就是你的。”
特兰高兴极了,不停地夸他有眼光。
“……好在你是选了我,那些老家伙还不一定能听懂关内人说话……我阿娘说我有运道,我看你也有运道……”
柳白真看着前方,他们绕过了戏楼和跑马场,在一排槐木的后面,竟然还造了牢房。三开间的格局,中间有给守夜人的火塘,左右都是关押犯人的地方。此时正有一个彪形大汉坐在火堆旁喝着酒。
“水牢入口就在右厢房里,”特兰畏惧地望着那大汉,小声说,“可钥匙在蒙岐身上,他有一身刀枪不入的功夫,手上好多人命……”
柳白真打量那人:“他杀过不该死的人吗?”
特兰用力点头:“他是白夫人的狗腿,白夫人不喜欢大夫人,就命蒙岐故意与大夫人的弟弟比武,把人家摔死了……他还强娶大夫人最宠爱的侍女,侍女阿姐本来都要出嫁了,最后跳了乌兰湖。”
他年纪小,不懂得掩饰情绪,说着说着忍不住挥了挥拳头。
柳白真听了都为那姑娘感到遗憾。白夫人就是出身万山城的那位妾室,大夫人应该是指土司夫人。真没想到,在如此偏远的地方,仍然有内宅斗争。
柳白真看向蒙岐,他只需要知道此人能杀就够了——他手指绷紧,一弹,石子疾射而出——扑,蒙岐眉心深深地嵌入了石子,血没流出来,他已经瞪大眼睛,仰面倒下。
“走吧。”他抬脚走了过去。
一旁的蛮族少年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他还没见识过弹指间杀人哪。
柳白真在蒙岐的腰上找到了铜钥匙,找到了水牢的入口。
“大人,我、我也要下去吗?”特兰祈求道,“你放我走吧,要是被人看到,我就活不成啦——我保证不去告密!”
柳白真确实没打算带他,似笑非笑道:“白夫人的狗死了,你若是装作不知情,还能赚三两银子,若是告密,即便我死了,你猜,她会不会放过你?”
特兰脸色大变,显然白夫人并不是讲道理的人,多杀一个府兵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何况,他见过白夫人用蛊虫折磨人,吓得立刻老实起来,接过银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至少算是个识时务的人。
柳白真轻轻打开地牢的木栅栏,往下看,只看到一节一节往下的夯土台阶,下面乌漆嘛黑,看着没有什么光源。
会是陷阱吗?
他想了想,转身从墙上去了松枝,往陶罐里浸透了松脂,随手在火塘里点燃了,又拿空瓷瓶灌了一瓶油,才举着火把往下走。
台阶不过十几步,越往下,四周越变得阴冷。走到最后几阶有个拐角,他举着火把小心地转过去,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面前是一间室内篮球场大小的石室,正前面挖了个巨大的水池,池水远望碧波粼粼,正中间有个不大的石台,石台上……
“秦凤楼!”
柳白真吃惊地喊着,往前踏了一步。
秦凤楼正盘腿坐在石台正中间,他突然听到柳白真的声音,猛地睁开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他大吼:“小心后背!”
柳白真想也不想矮身往前就地滚开,撑着地翻到一丈外。他举着火把横在胸前,看到他刚才站的位置竟然趴着两团黑色的东西,似乎还在动。
“好俊的身手。”不远处传来轻轻的鼓掌声。
柳白真抬头,见有五人从石室另一侧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名女子。
她不过双十年华,穿着华贵织金锦缎窄袖大裙,头戴犀角垂挂金珠流苏,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反而是她的容貌,不但不浓丽,反而生得娇憨可爱。
方才正是她在鼓掌。
女子往前走,那两团黑色东西便顺着她的裙子往上爬。她张开手,那些东西竟然直接钻进了她的手心。
柳白真倒抽一口气,竟然是蜘蛛!
他两辈子也没见过如此大的蜘蛛,不由毛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