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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真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秦庄主中了蛊不是吗?”白灵轻笑,“但你并没有告诉他。”
他看着柳白真错愕的表情,心情一阵畅快。
在柳家堡的时候,他就很讨厌这个人。明明身无所长,因为占了一个血缘,就能理直气壮地享有柳家人的爱护。
小苍山那样的大门派,等闲人连山门都进不去,柳白真却凭借着义父的威望,直接就是内门弟子。
白灵并不认为自己是嫉妒,他不想去什么小苍山,但他看不起柳白真。学剑三年了,依然打不过他三招,一输就哭,被他顶了一句,竟然直接去白水那里告状。
他想到这些往事,就更厌恶眼前的人。也不知道那秦凤楼看上柳白真哪一点……什么眼光!
白灵眼神带着恶意道:“白坤跟我说,你们在找龟虚虫。你知道那龟虚虫为何在云贵才有,且因为频繁捕捉导致数量稀少吗?”
柳白真瞪着他没说话。
“因为它是解蛊必不可少的药引。”
白灵绕着他,打量他,“你故意打断了白坤的话,就是不想让秦凤楼知道这一点,是不是?”
他是不知道缘由,不过柳白真费心隐瞒,这就有趣了。
柳白真胸口起伏,极力克制不要冲动。
原身的记忆里和白灵有关的只有几个片段,实在看不出白灵竟然是这么一个人。或者说,此人在还是“柳灵”时,有意地隐藏本性。
太讨人厌了!
他气得要爆炸,眼睛跟刀子似的直飞白灵。
“你想怎么样,划下道来!”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白灵反倒沉默了,一反刚才得意猖狂的模样。过了一会儿,眼看柳白真就要爆发,他才伸手示意他冷静。
“我不是在威胁你,否则一开始我就不会见你们了。”他慢吞吞道,“何况万山城好歹也救了你们,还帮你的护卫治伤……”
“若非如此,你以为你还能在这儿放屁?”
柳白真不耐烦地打断他,“要是你想借此让我闭嘴,那就省省吧。柳白水是个成年人,他如果没失忆,想留在哪儿,抑或和谁在一起,都轮不到我插手——可是你封住了他的记忆,他现在一无所知,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不理智,我必须带他走!”
白灵气笑了:“你便是告诉了他,他就会跟你走?我可不是在他失忆后趁虚而入,我们俩在柳家堡时就已经定情了,只要我不解蛊,他就永远想不起来过去的事。你对他来说是个陌生人,而我是他的丈夫,你说他是信我还是信你?”
“你非要逼我,我就告诉秦凤楼你隐瞒他中蛊的事!”
“无耻!”
两人怒目相视。
柳白真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膈应,正要转身走的时候,又被叫住。
“回来,”白灵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正事要紧,“把山河图拿走!”
柳白真看他的眼神十分怀疑。
“你会给我山河图?”
白灵掏出一个丝绸包裹的东西丢给他:“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柳白真伸手接住,掀开绸布,里面和他让秦凤楼帮忙拓的那块差不多,应该是羊皮。打开叠成四方块的羊皮,山河图右下角连着部分题诗和画师小印展现眼前。
的确是柳白水后背上的部分。
山河图终于完整了。
柳白真盯着羊皮一动不动,心里酸涩难忍。
就为了这么一幅图,柳家家破人亡。他半路而来,却参与了最危险、最痛苦的这段路。现在这幅图已经全部在他手里。
“图,我就交给你了。”白灵低声道,“你要是为你哥哥着想,就不要再让他参与这件事,权当柳白水这个人已经死了罢,让他以白寨人的身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算我求你了。”
柳白真说不出话来。
到底怎么做对柳白水才是最好的?
是像白灵这样,狠心抹去他的过去,还是告诉他真相,然后任由他去复仇、镇日被仇恨和惶恐包围?
也许后者能够让他历经千帆后,获得真正的坦然和平静,可要是因此死了呢?
“你为何瞒着秦凤楼,我不想知道,”白灵看着他手里的羊皮,“想必也是为了他好,那么,这和我有何不同?”
柳白真想要反驳,他并不会一直隐瞒,他只是想要找到了药引,等有把握了再告诉秦凤楼。何况秦凤楼和柳白水不同,假如乍然得知他父亲是被人下毒,他是会发疯的!
可这些话在他嘴边转了一圈,最终也没出口。无论找任何理由,他和马长春的确骗了秦凤楼。
就像一个被胡乱埋下的地雷,随时会爆炸。
他心虚和忐忑,就是因为知道那是一个错误。
“我会告诉他,”柳白真喃喃道,眼神蓦地一利,“所以你到底有没有龟虚虫?”
白灵无语:“你去找巫祝,他不但有,还会教你怎么解蛊。若他也没办法,你就不用瞎折腾了,没得治。”
两人沉默半晌,无话可说,最后不欢而散。
柳白真从小楼下来,无精打采地踩着小路往下走。路上碰到几个上山采药的苗女,见到他都围上来,说的话他都听不懂,只好可怜地站在那里,任由姑娘们往他的高马尾上插花。
姑娘们挤在一起,笑成一团,他茫然地看着她们,不高兴地想要把花弄下来,却被一只手轻轻拉下。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柳白水。
“三哥!”他一下高兴了,刚才还沉郁的气息突然就欢快起来。
白水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