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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哦,你来了,给你留的座。
落座之后,周白这才认真的观察了一下看似阳光开朗的“年轻”河伯。面白如玉,双眉修长,眼若蛇瞳却无阴戾,好似一种温润之气在其中孕养。嘴角一种挂着笑意,看似让人亲近却又隐隐一种拒人千里的感觉。额头一团凸起,好似鹿茸初长。
既已敖为姓,头有独角,当是蛟龙一族。如今蛟龙早已没落,在野之蛟无不被各门各派围捕,或是炼药或是奴役。
这只恐怕历经磨难,最终投靠神道才幸免于难的吧?
“河伯,此次前来却是有一事相询。”周白打破了大厅的宁静,开口道。
“周先生有事请说,本神自然知无不言。”敖兴放下茶杯,拇指轻捻食指道。
既然有了习惯性动作,那对话便有了可以判断的对照物。周白注意到了敖兴的动作,撇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在下从黄石过来,发现黄石周边有了一个叫做‘东游派’的修行门派在到处吸引凡人前去海外寻找仙缘。不知河伯是否听过这个门派?”
“哦~”敖兴楞了一下,拇指不停。“黄石好像是江城管辖,我和江城隍乃是好友,不曾听他说过啊?”
“东游派?”敖兴皱眉思考一会儿犹豫的说道“好像依稀有点印象,八百年前本神就任河伯之前,在北地游历的时候,好像依稀听说过,不过因为当时并不在意,所以具体情况,本神便不得而知了。”
北地?周白记住了这个词。又问道“那他们为何没有来九江呢?”
“哈哈,这本神怎么知道?也许是因为九江百姓皆信河伯,不信道士吧?!”敖兴哈哈大笑。
周白直直的盯着敖兴的眼,片刻之后,才说道:“原来如此。叨扰河伯了,在下告辞。”
“无妨无妨,这种事情先生只需要传信一声,本神便可告知了,何须先生如此麻烦。”
“呵呵~如果传信,在下哪有机会一睹九江河伯的风采啊。”周白笑道。
劝说河伯不必相送,周白和红玉二人离开了河伯庙。
热情,礼貌,一问三不知。
这敖兴深得官场精髓啊。周白不禁摇头苦笑。
“你笑什么?”红玉问道,生人面前给足周白面子,不插话听指挥。但两个人的时候,却喜欢问个不停。
“我是在笑自己。就连沈大哥都出手帮我了,我还是原地绕了一大圈重新绕回坑里了。”周白无奈的说道。
荆楚好似一个漩涡,明明已经走到了边缘,却一步踏错,又重新陷进去了。
第五十二章观尘子
九江乃是荆州边境,与扬州一河相隔,出了荆州之地,周白一改之前急急匆匆的行程,好像不在关心此事,又好像在等待什么人的出现。
敖兴的态度和回答已经告诉了周白,黄石之事与江城有关,既然你已经避开了江城的双方对峙,若是插手此事,必然会重新陷入这个漩涡之中。
事关人道业力,周白岂能不管,前世种种不平事,他只是个**,不敢管,无法管。如今穿入异世,还与前世一样懦弱,岂不是白瞎了这一身浩然正气。
周白心道,此事沈大哥必然知晓,恐怕这次中途离开便是为了此事。等到了金陵和他汇合再询问他。
一路上晃晃悠悠,到达铜陵之时,已是九月出头,路边的青翠如今都已经化为枯黄,虽在江南却也再难见到郁郁葱葱的草木。
未进城门,周白就看到一个身着深色道袍的道人已在门前等候。
终于出现了,周白不由冷笑。
马车到达道人跟前,不等说话,周白便跳下车向前迎道“道长,久等了久等了。一路上风光无限,在下流连江南美景故而来迟。”
......
道人嘴角一抽,这是什么意思?“贫道清虚观观尘子,见过周白先生。”
道人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无皱纹法令,丝毫认不出年岁,旁边路人经过身旁都会躬身行礼,口称仙长,道人也都一一微笑回礼。
“道长本是得道高人,深受百姓尊崇,何苦要参与这种事情?”周白笑容一收,痛心疾首的看着观尘子,叹道。
“贫道全然不知先生所说何事啊?”观尘子疑惑道。“贫道只是代道门之意请先生往我清虚观一聚,以结善缘。”
“结善缘?”周白一愣,认真的看着观尘子的眼睛。莫不是我想岔了?
浩然之气感知中,并没有发现观尘子有半点不妥。周白暗道,那便随他一行,见招拆招便是。
南方盛产水稻莲藕,而秋收已过,便是采藕的季节,三人走在田埂上,一块块方田里已经没有了忙碌的乡民,只有一排排被剪断埋泥的稻梗。
不远处的干涸的水塘里蛙鸣不断,好似冬眠前最后的狂欢,突然一声惊呼从泥塘处传来,周白这才发现,泥塘中居然还有人在!
几个大汉全身淤泥趴在泥塘中与环境混于一色,早已认不出面貌,只是焦急的围着一处喊着当地的方言,说的又急又快。
周白完全不懂是何意,还未反应过来。随便的观尘子已经消失无踪,再一看却是已经站在了泥塘里。
红玉和周白对视一眼,连忙往泥塘赶去。走到跟前,已经发行观尘子全然没有了刚才得道高人仙风道骨的形象,干净整洁的道袍满是黑色的污泥,就连头发也都被泥水染成黑色,凝结成一坨坨贴在脸上,身上。
观尘子双手按地,默念法咒,只见手下泥水四溅,给身上又添了一层污泥。
这里也没有。若是再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