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进屋!屋里暖和!”张二蛋搓着粗糙皲裂的大手,声音洪亮却带着点不自然的拔高,试图驱散这无形的尴尬。他伸出手想帮忙拿东西,看到夏侯北手里那些光鲜亮丽的礼盒,又有些局促地缩了回来,在自己破旧的大衣上蹭了蹭。
“叔!婶儿!”夏侯北笑着招呼,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一些,“一点心意,给二老的,还有给小草的。”
李小花连忙接过,嘴里不住地说着“太破费了”、“回来就好,带啥东西”,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林雪薇和她怀里那个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孩子,以及孩子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羽绒服。她脸上笑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小草!快过来!看看谁来了!”李小花朝院里喊。
张小草的身影怯生生地从堂屋门后挪了出来。她身上是一件明显短小、袖口磨得发亮的旧花袄,颜色暗淡,洗得发硬。小脸冻得通红,皲裂了几道小口子,鼻尖也红红的。最显眼的是她的左眼,眼皮红肿得厉害,眼白布满血丝,眼角还残留着一点黄色的分泌物。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她躲在母亲身后,只敢探出半个小脑袋,那双带着病态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充满好奇和一丝畏惧地,偷偷打量着林雪薇怀里那个干净漂亮得不像话的“城里弟弟”,以及他手里紧紧抱着的一个闪着金属光泽、造型奇特的机器人玩具。
夏阳也注意到了这个躲在大人身后、穿着破旧、眼睛红肿的乡下“小姐姐”。他好奇地睁大了眼睛,小手指了指小草,抬头看向母亲:“妈妈,她眼睛好红,像小兔子。”
小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在场几个大人心上。林雪薇脸上那得体的微笑微微一僵。李小花和张二蛋的笑容则瞬间变得有些勉强和苦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窘迫。
“小草,别怕,这是你北叔叔家的阳阳弟弟。”李小花轻轻把女儿往前推了推,声音带着安抚,“去跟弟弟玩。”
小草被母亲推着,向前挪了一小步,目光却牢牢锁在夏阳怀里的玩具上。那机器人精致的关节、闪亮的涂装、还有夏阳一按某个按钮就发出的“嗡嗡”声和变换的光芒,对她来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魔力。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想去摸一下。
夏阳却像护着宝贝似的,立刻把玩具往怀里一抱,小身子扭向一边,带着点防备和独占,脆生生地说:“这是我的!爸爸买的!” 他还不懂得掩饰,语气里带着城里孩子天然的优越感。
小草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她猛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只红肿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光。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飞快地跑回堂屋门后,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光线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寒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打着旋儿掠过僵立的众人。李小花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尴尬得手足无措,只能干涩地解释:“孩子…孩子怕生…” 张二蛋搓着手,黝黑的脸上也满是窘迫,喉结滚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一个字。
夏侯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瞪了儿子一眼,低斥道:“阳阳!怎么这么没礼貌!” 语气带着罕见的严厉。
夏阳被父亲一凶,小嘴一瘪,委屈地看向母亲。
林雪薇眉头微蹙,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语气平静地解围:“好了,孩子还小不懂事。外面冷,先进屋吧。” 她抱着儿子,率先迈步向堂屋走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院子角落那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简陋旱厕,以及旁边一个巨大的、泛着陈年污渍的陶土储水缸,眉头再次不易察觉地收紧。
夏侯北看着妻子的背影,又看看尴尬站着的哥嫂,心里五味杂陈。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提起剩下的东西,跟在后面走进堂屋。沉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吱呀关上,暂时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那些好奇探究的目光,却关不住屋内弥漫的无形隔阂。
堂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经年的烟火气、潮湿的土腥味和淡淡的草药味。唯一的窗户不大,糊着旧报纸,透进来的光线有限。土炉子烧着柴火,散发出有限的热量。炉子上坐着一个黝黑的大铁壶,壶嘴喷着白气。
夏侯父夏侯母早已局促地等在里面。夏侯父穿着一件半新的、但领口袖口都已磨损的深蓝色中山装,显然是他最好的衣服,头发也用水仔细抿过。夏侯母则是一件洗得发白、同样半旧的碎花罩衫。两位老人脸上堆满了激动和紧张的笑容,搓着手,想上前又有些不敢。
“爸!妈!”夏侯北赶紧上前,声音带着刻意的洪亮和亲热,试图驱散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他将带来的按摩仪和围巾递给母亲,“这是雪薇特意给你们挑的。”
“哎!哎!好!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夏侯母接过东西,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柔软的羊毛围巾,眼眶有些湿润,嘴里不住地念叨着,目光却忍不住看向抱着孩子的林雪薇,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快坐!快坐!炕上暖和!”夏侯父也连忙招呼,声音有些发颤,指着屋里最暖和的位置——那张用土坯砌成的火炕。炕席是旧的,边缘已经磨损。
林雪薇的目光落在炕沿和那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炕席上,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抱着夏阳在离火炕稍远一点、看起来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