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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裸裸的威胁,特别是“去你闺女学校门口”几个字,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李小花的耳朵!她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差点脱手掉进灶膛!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哀求:“别…别去学校!求求你们!我们…我们想办法…一定想办法…”
“想办法?想个屁!老子只看钱!三天!见不到钱,等着给你闺女收尸吧!”对方恶狠狠地吼完,“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冰冷的忙音在死寂的屋里回荡。
李小花握着手机,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巨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刚从外面劈柴回来、正站在门口拍打身上雪花的张二蛋,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利变调:
“张二蛋!你又去借高利贷了?!是不是?!刚才…刚才电话…说要去小草学校!要弄死小草!!”她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双手死死抓住张二蛋破旧的棉袄前襟,拼命摇晃着,“你说!你说啊!你到底借了多少?!你想害死小草吗?!”
张二蛋被妻子突如其来的爆发和话语中的内容惊呆了!他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嘴唇哆嗦着,看着妻子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和愤怒,看着角落里被吓到、茫然不知所措地放下铅笔、睁大眼睛望着他们的女儿……巨大的愧疚和恐慌瞬间淹没了他!他借高利贷是为了堵窟窿,是为了保护小草!可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张二蛋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就在这时,那催命的手机铃声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这一次,屏幕上闪烁的号码,赫然显示着“邻村中心校王老师”!
李小花如同被雷击中!她猛地松开抓着张二蛋的手,颤抖着接通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喂?王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王老师焦急而带着一丝愤怒的声音:“李大姐!你们家怎么回事?!刚才有个男的打电话到学校办公室!凶神恶煞的!指名道姓要找张小草!还说什么‘让你爹等着’‘欠钱不还’之类的!把办公室老师都吓坏了!小草就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惹上什么麻烦了?怎么能把这种事闹到学校来?!对孩子影响多不好!”
王老师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李小花的心脏!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催债的畜生!他们真的把电话打到学校去了!小草就在旁边!她听到了!她什么都听到了!
“草儿…我的草儿…”李小花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脸,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撕心裂肺地回荡在破败的土屋里。
小草被母亲的哭声彻底吓坏了,她丢掉手中的铅笔和废纸,小小的身体蜷缩起来,抱着那个破布娃娃,发出惊恐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张二蛋看着瘫倒在地痛哭的妻子,看着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再听着地上手机里王老师还在不断传来的、带着愤怒和质问的模糊声音……巨大的愤怒、屈辱和走投无路的绝望,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轰然爆发!他猛地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怒吼,转身冲出了家门,一头扎进门外呼啸的寒风和纷飞的雪粒中!
他像一头被逼疯的困兽,在寒风中跌跌撞撞地奔跑,肋下的旧伤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浑然不觉。他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村长!只有村长或许还能说上话,挡住那群畜生!
当张二蛋喘着粗气、浑身沾满雪水泥泞、如同落汤鸡般撞开村长家那扇同样破旧的木门时,老村长正就着昏暗的油灯,艰难地给自己腿上换药(上次替张二蛋挡催债打手时受的伤)。看到张二蛋这副模样,村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深深的忧虑。
“二蛋?咋了?是不是…那帮人又…”村长放下药瓶,声音沙哑。
张二蛋扑通一声跪倒在村长面前,这个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汉子,此刻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村长!救救我们!救救小草!那帮畜生…把电话打到小草学校去了!吓着孩子了!他们…他们还要来家里!说要…要弄死小草!村长!求求您了!您帮我们去说说!求他们再宽限几天!我们…我们砸锅卖铁也还!求求他们别…别动孩子啊!” 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村长看着跪在面前、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张二蛋,看着他额头上沾着的泥土和雪水,听着他话语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绝望,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吃力地扶着桌子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张二蛋面前,伸出枯瘦的手,试图将他拉起来。
“唉…造孽啊…起来,起来说话。我…我去试试。这帮人…不好说话啊…”
村长让老伴照顾着几乎虚脱的张二蛋,自己拄着拐杖,冒着寒风和雪粒,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张二蛋家走去。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当村长拄着拐杖,气喘吁吁地赶到张家那破败的院门口时,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院子里,雪泥混杂的地面上,站着三个男人。为首的正是在棋牌室放贷的龙哥,他依旧穿着那件花衬衫,外面套了件脏兮兮的皮夹克,脖子上粗大的金链子在昏暗中闪着俗气的光。他嘴里叼着烟,斜睨着刚刚赶到的村长,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他身后两个打手模样的年轻人,抱着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