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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几个字令众人都神色大变, 本以为皇上会顾念旧情,最多降个位份呵斥一番,毕竟那周尚书还在, 可?赐鸩酒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但与此同时?也生出?无限狂喜, 往日受其欺压之事还历历在目,今日能看?见德妃如此下场, 岂能让人不畅快, 也让她们?彻底松了口?气, 如今皇上金口?玉言, 就再也不怕德妃死灰复燃。
陈妃面上并无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眼帘低垂,遮住了眸中闪过的异色, 连背脊也逐渐挺直了一分。
倒是佟妃难掩面上喜色, 牙根也瞬间咬紧, 她等这一天已经数年,幸好老天有眼,让她等到了那毒妇惨死的这一天!
只可?惜没能亲手杀了那毒妇解恨,种种罪行罪恶滔天, 皇上还是顾念旧情,竟然?给她如此体面的走法?。
“那臣妾令底下人去办, 倘若德妃不愿自裁, 不知该如何处置?”皇后试探性的问?道。
霍荀眼帘微抬,目光深沉,“你自行处置即可?。”
闻言, 皇后也未再多言, 面无任何悲喜。
就在这时?,皇后的宫女也匆匆赶来, 手里拿着一个绣着腾龙的荷包。
见此,众人又?眼神微变,目光不时?投向荷包的方向,倘若证据确凿,这兰婕妤利用?皇上谋害绪妃一事也是板上钉钉,纵然?还未实?施,可?皇上必定也会勃然?大怒,说不定下场还不如她家主子。
“这是何物?”霍荀语气平静。
皇后拿过荷包,不急不缓的陈述,“花榕供出?兰婕妤谋害黎贵人,陈妃便?对长青阁一个宫女用?刑,此宫女供出?确有此事,还说德妃给了兰婕妤一个装了徵树叶子的荷包,让她交给皇上,皇上日日佩戴又?时?常守在绪妃身边,这样绪妃只会病情加重。”
“此事不知真?假,所以臣妾令人去长青阁搜寻了一番,皇上可?要看?看?。”
面对递来的荷包,霍荀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又?把视线投向跪在殿前的昕文,记忆中的确时?常服侍在沈榆身侧。
“这……”皇后打开了荷包,可?当看?见里头的东西时?也怔了下,又?将东西放至一侧。
旁人都被皇后这反应弄的七上八下,也不知道这里头到底是什么。
“此乃薄荷叶,哪来的徵树叶子。”皇后目光凌厉的看?向昕文,“你便?是如此污蔑主子的?”
闻言,昕文猛地抬起头,面上满是不敢置信,可?当对上皇后凌厉的视线时?,她突然?怔在了那,目光不由转向另一旁的沈榆。
视线交汇,沈榆没有说话,也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瞬间明白了什么,昕文只是瘫坐在那哭出?了声,“奴婢从未想过背叛主子,只是陈妃娘娘威胁奴婢,倘若奴婢不如此说,她便?让那群太监来糟蹋奴婢,奴婢实?在是怕极了,所以才会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
她这一口?反咬,令陈妃当即站起身,“休要胡说八道,本宫何曾胁迫过你,是你自己心术不正背弃旧主,差点就连本宫也遭受了你的蒙骗!”
这出?反转令众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本以为可?以看?到兰婕妤作茧自缚,谁知竟牵连上了陈妃。
“皇上,此奴才居心叵测,胡乱攀咬,臣妾绝无胁迫过她,不然?臣妾与皇儿都不得善终!”陈妃立即跪倒在地,字字诚恳。
她都发这样的誓了,可?见应该并非她所为,众人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本来还以为可?以看?到那兰婕妤和德妃一样的下场,却不想竟是一个奴才在胡乱攀咬,可?见定是这个奴才见不得往日姐妹一朝飞上枝头,所以心里头难免有所嫉恨。
沈榆抬起头,神色复杂,“李公公说皇上终日忙于政事,嫔妾才想着绣个荷包,若配以薄荷能提神醒脑,却不想竟遭有心人歪曲本意,就连……”
她满眼失望的看?着昕文,“就连身边最亲近之人也要背离嫔妾……”
吴婕妤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这个兰妹妹真?是随时?都能给人一个惊喜。
“这种奴才不要也罢,兰婕妤何必为之心伤。”贤妃忽然?宽慰起来。
皇后看?了眼旁边的人,继而才道:“那就处以极刑。”
昕文瘫坐在那突然?笑出?了声,下一刻,就有太监拉住她双臂,将她往外拖。
殿内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众人都悄悄望着那道明黄的身影,也不知皇上今日过来所为何事,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处置德妃?
“奴才不懂事,主子也不会明辨是非?”霍荀目光淡漠。
皇后低下了头,继而跪倒在地,“是臣妾让陈妃彻查毓宁宫,此事是臣妾疏忽大意,才险些让一个狼心狗肺的奴才混淆视听。”
陈妃也跪在那神色惶恐,“都是臣妾错信那狗奴才的话,险些错怪了兰婕妤,皇上要降罪便?降罪臣妾,与皇后娘娘绝无关系。”
众人相视一眼,立马也全?都跪倒在地,“皇上息怒!”
“嫔妾知晓此事乃是昕文心怀不轨,与皇后娘娘定然?无关,嫔妾与陈妃娘娘素日交好,她又?怎么会构害嫔妾,还请皇上莫要怪罪姐姐。”沈榆忧心忡忡道。
男人朝她投去视线,女子面上只有恳切,只是眉眼间还有郁郁之色,似乎还在因被亲信背叛而感到伤怀。
“皇后为人,朕自然?放心。”
他?神色冷淡,“外头那个是何人?”
李长禄反应过来连忙道:“那是王贵人。”
“王贵人平日多番侮辱兰婕妤,口?口?声声奴才就是奴才,低贱之人不配与她平起平坐,兰婕妤老实?平时?都忍着,可?今日王贵人在皇后娘娘面前也多番出?言不逊,皇后娘娘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