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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欢直白浓稠的视线,傅珣皓根本无法忽视。
他倏尔转过脸,与墨卿欢直直的对视上了。
看见墨卿欢眼底的不耐烦,傅珣皓觉得十分可笑。
墨卿欢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该不会以为小羽还像上辈子那样,对他情有独钟,百般维护吧?
可惜,小羽可没重生。
墨卿欢这种臭狗屎,想想就气人,上辈子明明都和小羽订婚了,还和何水不清不楚,甚至为了何水这恶霸自刎,将一切烂摊子和污水都留给小羽。
真是被何水虐待得脑子出毛病了。
这辈子,墨卿欢就与何水一起,待在那污泥里,发烂发臭吧!
傅珣皓内心越不屑,面上笑得越开怀,甚至还端起了酒杯,和善的朝着墨卿欢微笑示意,然后仰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墨卿欢对傅珣皓的眼神视而不见,冷漠的收回目光。
余光中,瞥见傅珣皓与槐轻羽相互对视,座位也极近,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滋味。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握紧了。
低下头,盯着面前的酒杯半晌,墨卿欢忽然抓起酒杯,喝了一整杯的酒。
何水原本正与身旁的纨绔划拳。
他厌恶墨卿欢,厌恶得不得了,故意将他当成空气。
见墨卿欢忽然喝了一大白,他撇了撇嘴,墨卿欢还说什么喝酒伤脑子,他这不是能喝吗?那还跟他拿什么娇呢?
何水挺直了与纨绔划拳,转身看向墨卿欢,柔柔的劝道:“卿哥哥,再喝一杯吧!”
他准备将墨卿欢灌醉。
如果能让墨卿欢出一番洋相就好了。
墨卿欢喝了一大杯酒后,脸颊瞬间就燃烧了起来,红得宛如感染了风寒。
从未喝过酒的他,眼神渐渐迷离涣散。
他不声不响的抓起桌上的酒杯,再次猛灌下去。
槐轻羽这边,一整桌的人都对他明日要选谁,产生了好奇和探究欲。
安瑞吉问过后,傅珣皓身旁的张兰生,开始坐不住了。
张兰生吃了一筷子菜,仗着熟知内幕,得意的扬了扬眉,道:
“当然是傅哥了,安学子,你是不知,槐学子对傅哥感情有多么深厚。”
安瑞吉好奇的伸长脖子,看向张兰生,“真的假的?槐学子和傅小侯爷,不,是傅侯爷,槐学子怎么会喜欢傅侯爷?”
寻常人只听说过,傅珣皓一直在纠缠槐轻羽。
即便槐轻羽一直不理他,他也始终热脸贴冷屁股。
分明是傅侯爷对槐轻羽情根深种,怎么张兰生却这样说?
难道内里另有隐情?
听到这个违反众人认知的消息,周围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被吊起了胃口。
面对安瑞吉怀疑的眼神,张兰生重重的点了几下头,信誓旦旦道:“当然是真的了,有的人可能不知道,傅哥和槐学子是青梅竹马,槐学子还是傅哥的童养夫呢!”
有学子立刻不解的问:“童养夫?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只知道傅珣皓小时候走失,十三岁时才回来,并不知道其他事情。
傅珣皓重生回来,对在大槐树村的过往,已经丝毫不介意了。
甚至因为那里有与槐轻羽的过往,心底还一直对那些贫苦的日子念念不忘,恨不得立刻回到过去那种,和槐轻羽亲密无间的日子。
傅珣皓本人主动开口了,“小羽的确是我的童养夫。诸位也知道,我过去曾走丢过,被一户农家收养,小羽就是那家给我买来的童养夫,我们小时候就有婚约了。”
傅珣皓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槐学子和傅侯爷,竟还有这样的渊源。
怪不得傅侯爷对槐学子穷追不舍,想必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吧?
学子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这么说来,明日槐学子一定要请上台的人,是傅侯爷了?”
“一定是的,他们可是未婚夫夫。”
“我一直觉得他们挺般配的,一个清丽漂亮、才华横溢,一个俊美桀骜、文采非凡,如果结合了,想必是一段佳话。”
听到周围学子的话,傅珣皓心里愉悦极了。
这些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这世上,除了他与小羽相配,还有谁能与小羽相配呢?
小羽只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已经等不及与小羽一起站在高台上,享受所有人的祝福了。
听到那些说槐轻羽与傅珣皓相配的话,墨卿欢不自觉喝了更多的酒。
忽然,他重重的醉倒了。
在醉倒之前,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槐、槐轻羽不可能喜欢傅珣皓,他、他喜欢的分明是、是……”
话还未说完,他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何水撇了撇嘴角。
他鄙夷的望着倒地的墨卿欢。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一点都不体面,在这种多人场合,都能把自己喝醉,也不知道丢脸。
他嫌恶的朝地上的人唾了一口,然后转身继续和身旁的纨绔划拳拼起了酒。
宴席一直进行到了深夜,槐轻羽给诸位夫子敬过酒后,宴席便散了。
槐轻羽乘坐马车回去,将要开动时。
傅珣皓不舍的追到了马车前。
他眼底是深深的爱意,由于喝了不少酒,嗓子都是哑得。
他被宴席上热闹的气氛感染,热得衣襟半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胸膛,看着性感无比。
“小羽,”傅珣皓抓着马车车帘,长颈仰着,喉结凸起明显。
他看向安安静静坐在车内的槐轻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