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急着应允，忽然眺望头顶的天空，幽幽问询道：

“刚才说……你的背后存在奇迹生灵的影子……”

“那你可知，「鬼獒」如今的下落？”

“鬼獒……”白无伤眉尖稍抬，而后蹙起：“我曾问过神凰天后，询问其他魁首的踪迹。”

“但能够确认的，龙首是龙族的守护之灵……马首随着精灵女皇的陨灭……逝去无踪。”

“牛首……据说相中深海一族，决定成为它们的守护之灵，但最后似乎出现了意外，不知去了其他地方，还是沉眠在三千冥海最深处……”

白无伤摇头，回答道：

“至于虎首、蛇首、狗首，更加神秘。”

“神凰天后要是有充足的时间精力，也许还能找寻一二。”

“可她分身无数，光是镇守禁区就已经焦头烂额，关于祂们的下落，数万年来确实得不到有价值的线索。”

凶煞子沉重道：

“我诞生之初，意外勾动先祖的灵性，了解到一则秘辛。”

“而这个秘辛，无限接近同时代的神魔子，恐怕无从得知。”

“哦？”魔神兔侧目，好奇万分。

便听凶煞子以沉重的语气，缓缓叙述道：

“我族初代之先祖，惊才艳艳，没有通过外力，而是单枪匹马，落座于神王之位。”

“正因为这一点，在某个短暂的时代节点中，天使、龙族、巨人族，必须敬畏我恶魔一族。”

“当年，狗首·鬼獒活跃之时，已经被先祖劝说，答应舍去一身的血肉和能力，成为我族的守护之灵。”

“但凡这一成果实现，太初邪灵想要污染我族的血脉，难度无限加大。”

第1320章：星辰净土

“远古年代，还有这样的事情？”

魔神兔怔在原地。

他不止一次见过先祖，但主要是懵懵懂懂的幼年，逐渐长开、逐渐变强以后，他便开始以战养战。

而初代先祖，显然比他更加忙碌，神龙不见尾才是常态。

“不会出错的，这是借助血脉，烙印在我感知的信息。”

凶煞子肃穆道：“恶魔族当年已经找对方向，并且明确出路。”

“只要能够实现，填补容易受到污染这一缺陷，我族百分之一万屹立在云端，后续的神王，也至少两个以上，绝不可能低于龙族的三巨头。”

魔神兔呼吸停滞，双眸失神。

仿佛随着声音眺望到另一个世界，看那魔族星光灿烂，万物众生为之敬仰，为之匍匐倾倒。

“终究是……错过了？”

“还是说命运殊途，我之族群，注定要经历现今的磨难？”

凶煞子并未作答，继续说道：

“我怀疑，问题出在苍白之手。”

“当年顶级邪灵·苍白之手，以无上手段祸乱界门内部，吞噬神魂、戏弄因果，创下的杀劫数以十亿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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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生危难之际，先祖挺身而出，以燃烧血脉灵魂为代价，将其重创。”

“从那以后，恶魔族一度群龙无首，失去信仰，失去骄傲，缺少庇护的我们，一点点被邪灵侵蚀摧残，至少一半的魔神血脉，堕入邪道、自相残杀。”

“这说明……狗首到头来，也没能成为我族的守护之灵。”

凶煞子四目炯炯，满腔的遗憾，与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也许，她也参与轮回之河的封印，不然光凭先祖，怎么可能封印一尊顶级邪灵……”

“都说「鬼獒」有镇邪之威，如果将这一特质发挥到极致，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与说辞……”

白无伤静静聆听，不知何时，鼠童和阿宙浮现身畔，闭着双眼，头顶微微绽放荧光。

“如此说来，狗首不管是活是死，都要进入轮回之河，才有可能得到线索？”

“等我成为神王的那一天，我会率领部下……杀入轮回之河！”

凶煞子气势汹汹，忽然面朝白无伤，“白帝，我希望你的承诺中，能够加上这一项。”

“如能为我恶魔一族，找到契合的守护之灵，我们的族人，才能拥有自由的翅膀，才能无惧邪灵普通层级的侵蚀，与之浴血厮杀。”

“我答应你。”白无伤点头，“苍白之手落于轮回之河，数万年来别说磨灭，依然精神抖擞，保留强大的战力。”

“这是不亚于起源天灾的恐怖邪神，不想办法削弱她的力量，不竭尽所能强化封印，等到她脱困的那一天，超凡一脉必然陷入生死垂危。”

白无伤想起元帝，想起夜朵儿。

单单一道轮回河流分支，就需要一尊帝祖，手持重宝看护。

现在他也是帝祖了，更加强大，更加充满希望。

再努力进阶一两次修为，等到全员中期、后期，一定能够搏击神王！

要是全员巅峰……

白无伤目露期许。

再大胆一点，倘若全员神王……

不！那太不可思议了！哪怕只有两尊、三尊、四尊！

联合作战，顶级邪灵再嚣张再凶狂，就已经拥有碾压的机会！

“妻尊，传令下去，驻守在外的魔族，逐一回归巢穴。”

凶煞子咬破指尖，以魔血点缀一个符号，胡乱揉碎后扔进风中。

“把能用的全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