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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弄个托独揽两注大奖!”
“托?寿哥儿,何为托?”
秦寿说弄个托,李恪一头雾水看着秦寿,不明白秦寿托是什么意思?
“就是自己人意思,回去遣人告诉寿哥儿老丈人,找个他身边知道人不多,熟人亲戚什么的去买两注头奖,独揽20贯大奖吸引…”
秦寿把托的意思解释出来,李恪听完后恍然大悟,目光怪异地看着秦寿,这么缺德的想法,也只有秦寿想得出来。
“那怎么开奖?”
“问得好,稍…我的娘啊!”
秦寿意气风发转过头的时候,冷笑连连的刁蛮公主李漱近在咫尺,粉拳打来之际秦寿马上蹲身避开。
“啊!”
“啊?”
李漱与李丽质同时惊呼出声,罪魁祸首李漱慢慢缩回手,像做错事的小女孩期期艾艾后退,秦寿抬起头见到倒霉鬼李恪模样,无良哈哈大笑起来。
李恪鼻子间流着两行鲜血,好好的帅气鹰钩鼻歪了,双目喷火怒视慢慢后撤的李漱。
“漱妹!”
“我不是有意的!”
李恪追着李漱跑出大厅后,秦寿马上停止笑意站起来,打了响指在李丽质猜不透目光之中,带着袁神棍和盈风走进内院。
李丽质坐在大厅等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李恪逮着鸡窝头一样的李漱回来,依旧没见到秦寿出现。
“恪哥儿,莫恼,漱妹不是有意的,都怪…好嘛,人家不说了!”
李恪愤怒的目光望过来时,李漱缩了缩头不敢说下去,在李丽质无语叹息摇头下,淑女味十足老实坐着,有些畏惧这个同胞哥哥。
又一刻钟时间过去,李恪坐得不耐烦的时候,简玉和苏以南两人抬着一个黑布走进大厅,秦寿姗姗来迟从大厅外面走出来,引来李丽质奇异目光,他不是进内院了吗?什么时候跑出外面去的?
“寿哥儿,这是?”
李恪一头雾水站起来,看着简玉和苏以南两人抬进来的东西,在秦寿点头示意下,用手揭开盖着的黑布,一个奇怪的案几出现眼前。
案几三尺高,一丈长,一尺宽,呈长方形箱子一样,可要是仔细看会发现中间有个圆口细缝,还有一个四方箱子底下也有圆口缝。
“开奖台啊!”
秦寿理所当然说出这个箱子式的案几作用,惊呆了李恪和走前来的李丽质,围观了好一阵始终没看出什么特别地方。
“你进去演示一遍!”
“是,村长!”
秦寿一手指着简玉,简玉马上点头应着,在李恪与李丽质诧异目光之中,推开箱子案几的后面隐蔽门钻进去,合上后在只留下肉眼可见的细缝。
“寿哥儿,莫不成?”李恪一脸诧异地看向无耻的秦寿,很明显这是作弊啊!
秦寿干咳一声,手轻敲台面圆口细缝说道:“嗯哼~拿个05号球出来!”
“……”
李恪无语了,只见圆口细缝忽然打开碗大的口,一只手拿着05号木球伸出来,李丽质更是无语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点,够狡猾的黑幕操作啊!
“当然开奖当天不能这样,要是盖上这个木箱就不同了!”
秦寿拿起四方空木箱,轻弹开暗扣栓住的圆口,露出同样碗大的口,盖上简玉拿着05号球的手,有了木箱盖住后根本看不出作弊痕迹,引来李恪与李丽质恍然大悟惊讶声。
“心想事成想开什么就开什么,不是吗?20!”
秦寿拿起05号球在李丽质和李恪面前晃了晃,紧接着又伸手进去拿出一个20号球,看着秦寿拿出20号木球,这次李恪无话可说了。
“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晓了,恪弟服了!恪弟回去准备了!”
松了口气的李恪眯起眼,竖起拇指头也不知道是夸秦寿还是损秦寿,总之就是这暗箱操作开奖太绝了!
“先生,你这是…”
“哼~坑蒙拐骗的骗子!”
李丽质的话还没说完,一脸不喜看着针锋相对的李漱,一直没出声的李漱冷哼一声,气鼓鼓鄙视着卑鄙无耻的秦寿,用下三滥手段骗人。
秦寿不悦看着刁蛮公主李漱说道:“天色已晚,你怎么还不回去?”
“本宫是领父皇圣旨来做善事的!你得上房招待!”
李漱抓起一个宫女放置的包袱,当着秦寿面倒出金灿灿的金首饰,得意洋洋轻甩凌乱的鸡窝头,扬起高傲头颅。
第七十五章家禽飞升饲料丹
“米价上涨了?”
长夜漫漫,秦寿无心应付刁蛮公主的黑脚,大吃一惊看着赶夜路回来的聂明,米价上涨还真是出其不意,心里一阵咒骂那些无良奸商。
“是的,村长,全城米商得知我们是长乐乡要来买米,全借口推脱没米,要么坐地起价一斗米卖40文!”
“啊?一斗40文!”
李丽质大吃一惊,足足抬高了一倍价格,震怒之余又拿那些奸商没有办法,要是朝廷出面势必会引起暴乱,朝廷的赈粮一时间没有那么快到位,如今又要面临断粮危机,真是祸不单行。
“此事有跷蹊,无缘无故坐地起价,肯定有人背后搞鬼,既然近水救不了火,只有求助远水了,聂明,辛苦你一趟连夜赶去洛阳买米,与大婶一起回来吧!”
“啊?好!”
聂明先是一惊最后勉为其难答应下来,派人把秦寿交待的饲料配方安置好急匆匆离去,留下气氛不太和谐的秦寿与两位公主大眼瞪小眼。
秦寿一脸黑线看着李漱说道:“闹够没有?”
“没有!”李漱得意洋洋,脚下加重几分力道。
李丽质大感头痛摇摇头,李漱搀和进来简直是越搬越忙,打心底想不明白自己父皇怎么想的?放任李漱出来这不是添乱吗?
‘那个王八羔子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亦或者是这个刁蛮公主太缺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