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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和之中。
洛雯儿靠在城墙上,肘支着城砖,一手托腮,一手摆弄着手机,可是目光没有落点,神思伴着略显悲壮的音乐已不知飘向何处。
“……梦中的梦中梦中人的梦中,梦不到被吹散往事如风。空空的天空容不下笑容,伤神的伤人的太伤心。何必想何必问何处是我家,爱也罢恨也罢算了吧。问天涯望断了天涯,赢得了天下输了她……”
这是她的手机来电音乐。
不过是首旧歌,她并不十分喜欢,只是偏爱“赢得了天下输了她”一句。
简简单单的一句,却是辜负了世间的无数男女,道尽了太多的曲折与心酸,留下了数不清的无奈与遗憾,令人徒生怅惘。
她叹了口气,调大了音量。
略带悲壮的乐曲飘荡在风声中,空旷的原野更显苍凉。
“……何必想何必问何处是我家,爱也罢恨也罢算了吧。问天涯望断了天涯,赢得了天下输了她……”
“我不喜欢这句!”
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
洛雯儿长睫一颤,却没有回头。
“我不喜欢这句!”
千羽翼以为她没有听见,又强调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头。
千羽翼不禁皱起了眉。
自打上元节后,二人就生出一种隔膜。以往是一见面就要吵,现在是“相敬如宾”,关键是她态度冷淡,礼貌又疏离。
他知道她在生他的气,可是他已经说清楚了,他的确没有碰那些女人,她如果不信可以去问。
他也没有失约,他如时赶回了,可是她呢?
一想到她在台上又跳又唱,那些士兵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几乎要把她本就短得可怜的衣服烤出烟来他就有气,恨不能把她抓过来打。
陶老头却说她是吃醋了,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来气他,这是好事。
可他怎么瞧也瞧不出好来。
其实那天他并不想去春意苑,是陶老头说他不了解女人的心思,所以应该去“阴气最盛”的地方感受一下。
结果现在的感受是有火没处发。
他宁可她跟他吵,也好过这种漠然相对。
可是陶老头却不以为然,说现在只差一个契机,然后借机捅破这层窗户纸,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于是,便开始寻找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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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多是胆小又娇气的……”陶老头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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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凳子打洛雯儿那偷了一张不知叫做什么的东西,似乎是面具,用白色的布做的,又不肯晾干,软趴趴湿漉漉的,只在眼睛和嘴巴处开三个洞,还留了个缝隙以供鼻子喘气,蒙到脸上状似骷髅,小凳子有次就被脸上蒙着这个面具的洛雯儿给吓了一跳。
那夜,风怒吼,卷起雪粒敲打窗子,哒哒作响。
洛雯儿听到有人敲窗,也看到了人影,便推开了窗子。
一张骷髅脸霎时倒吊在窗口,呜嗷鬼叫。
某人就藏身暗处,准备听到惊叫便去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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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就等着她钻到你怀里当小绵羊吧。”陶老头捋着山羊胡子,格外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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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没有穿平日的铠甲,而是一袭墨色锦袍,据陶老头说这副打扮极是风流倜傥,足以颠倒众生。
他再正了正衣冠,摩拳擦掌,准备行动。
怎奈一声惊叫过后,紧随而来的是连续不断的惨叫,伴着洛雯儿的怒骂。
不少士兵被惊动。
待他赶过去时,只见洛雯儿正攥着棍子,而“鬼”已被众人拿下。
小凳子满头是包的看了他一眼,自是不敢把他递出来,只说是自己想跟洛雯儿开个玩笑。
洛雯儿亦睇了他一眼,顿发现了他与平日的不同,当即面露警戒,似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这一眼好像会传染般,在场的兵士都瞧了过来,都发现了他的“异样”,他处在一片疑虑与了然交织的天罗地网中,分外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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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
门声骤响,洛雯儿不见了。
所有人……包括他,皆被晾在寒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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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女人!”事后,他悻悻道,一拳击在桌上。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陶老头摇头晃脑,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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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既然男追女,隔重山。大将军不妨跑上两重,还怕逮不到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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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但凡他有空闲,定然要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即便不能形影相随,亦要保持不超过一丈的距离,且需作出光辉高大风流潇洒状。
可是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对他仿若视而不见,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属于女子的“矜持”?
陶老头说洛雯儿这招就是兵法中的“欲擒故纵”,可是自己都快被“纵”到九霄云外去了,却始终不见她“擒”一下。
她不肯“擒”他,他便“擒”她。
那一日,她上哪,他便跟到哪。
她也不知在忙什么,走了一上午终于坐下了。
于是他冷着脸,准备上前跟她谈一谈。
怎奈他刚坐在凳子上,她便起了身,然后凳子突然倾斜,毫无防备的他“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