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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的老郝看见了……”
“啊?”
“你不用这么惊喜,如果你想让我负责,也不是……”
枕头飞了过来,千羽墨随手接住,拍了拍:“这是定情信物?”
“莫、习!”
“好了,别生气了。”他走过去,将枕头放在床上:“不管怎样,这回我是真的要走了……”
心里好像忽然有一块缺失了,她看着他,眼神有一些空洞。
“怎么,舍不得我?”他将她的散发别至耳后:“我就知道,你方才这般,只不过是想留住我……”
“莫、习!”
“好了好了,我必须走了,待有时间,再来看你……”
“你……”
千羽墨倏地滑向窗边,洛雯儿不觉伸了手,掌心却只留下了他袖口的凉滑。
然而那个白色的身影恰恰停在窗边,微侧了头,似是在等她开口。
她是要留他吗?她怎么会留他?然而若非如此,她为什么会说出那个“你”……
“那个,那个……”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抠着锦被上的花纹:“三郎的事……”
“自己想办法!”
他竟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
她抬了头,却只见他转回了头,眼尾的余光流下无尽寒意。
“云彩,你记住……若是因为男人的事,你也可以求我,然而必须拿你的美色作为代价,否则……”
他没有再说下去,洛雯儿只见窗扇一开一合,那个身影已然消失不见,而窗外,并没有传来预期的惊叫。
他走了……
洛雯儿有些怔忪的看着紧闭的窗扇。
阳光自小格子间透过来,密密实实的铺在桌面上。窗外,亦是人声往来,就包括上酒上菜的喧闹亦穿过门板钻进耳中。
一切是那么的热闹,可是屋里,却是这般冷清。
她目光微转,低了头。
啪嗒。
床上忽然多出一物,是一只纸做的闹蛾。
她拾起闹蛾,不自觉的拂向鬓角……
一连几天,千羽墨都没有再出现。
美容院已被查封,再说洛雯儿伤势未愈也做不了什么,只天香楼的生意依旧红火,赵益等人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跟着酒楼历经了种种磨难,亦跟着酒楼逐渐站稳了脚跟继而生枝发芽飞速成长,即便洛雯儿不在,亦可以独当一面了。
她现在天天窝在卧房里,偶尔出去走走,看到众人的表现,心下暗自琢磨,或许开分店的时候就要到了。
她趴在床上,抱着她的秘密账本,看着无涯的简易地图,咬着笔杆,时不时的在图上圈化一下,掂量一下储备和地段,皱皱眉,划掉,再在别处圈一下,再皱眉……
只一会,地图便成了一张只有两种符号堆砌的废纸。
扔掉,重新思考。
梅儿进来收拾的时候,总是会嘟着小嘴:“娘说,做事要集中精力,否则……”
☆、276做贼心虚
更新时间:2013-05-23
“我怎么不集中精力了?我要量‘力’而行,财力物力人力,缺了哪个都不行。还有地段,好的贵,不好的没客人,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可是咱们现在是要冲出盛京,走向无涯,进而开进整个元玦天朝,这第一步若是迈得不好,岂非砸了自己的招牌?银子,虽说没了可以再赚,但是,一定要每一分都让它‘物有所值’,每一分都能够发光发热,每一分都能够创造出最大利益。懂吗,小丫头?”
梅儿一向嘴巴跟不上趟,这回圆了扁扁了圆,最后只蹦出一句:“掌柜的,我发现你一旦心虚想要遮掩什么的时候,口才就特别好。”
任你将棍子舞得四下生花水泼不进,然而只要直击重心,什么风火轮都停止了。
梅儿虽嘴笨,可是笨人往往说实话,这便是最为致命的一招。
洛雯儿的脸红了白,白了红,比那烟花还多变。
梅儿嘴笨,可身子灵活,身影一闪,便躲过纸团的袭击,并拿门板当盾牌,只露出个小脑袋,嘻嘻一笑:“银子怎么用梅儿不知道,但我知道掌柜的现在是做贼心虚!”
又一个纸团飞来。
小脑袋倏地一下缩回去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知道什么?
嗯?我为什么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不是该琢磨怎么开分店吗?
重新铺开一张地图,然而看看身边矮下去半截的纸堆……这就是她的“物尽其用”?
目光放在地图上,深吸了口气,努力集中精神。
可是眼前总晃动着一双眸子,如浸着雪光的墨玉,清且艳的对着她。
她落目在碧波亭,他便在亭中伫立;她移目到理灵园,他便在门口衣袂翩翩;她放眼通衢街,他便在街中漫步,蓦地驻足,对她回眸一笑;她避至芙蓉巷,他便在巷口等她,对她说:“你若是喜欢,我便只为你穿白色,可好?”
笔“啪”的掉在地图上,左手的小指微微战栗,属于他的温暖依然还在,正汩汩的流向心间。
她握住胸口,想要阻止那暖流的侵入。它们便在门外徘徊,不急不躁,亦不离不弃。
她是怎么了?她在怕什么?
有一样东西,似乎正在像春天必将吐绿的新芽一般缓缓萌生,无可阻挡,而最让她惊慌的是,这样东西,好像很久之前便在了,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发现,或是刻意忽略,以至于它默默的积攒了力量,默默的生长着,待她回眸,已是一片苍绿。
她被自己吓到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最痛恨的事怎么可以发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