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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总是有本事的,那便是让她恼归恼,但终究发不出火来,又不能拉下脸呵斥她们,更何况她们是众志成城,她是势单力薄?
结果“说笑”间,也不知是谁脚下一绊,险些跌倒,所幸人挤人人挨人的,结果及时被另一人扶住。
那个人捏着这个人的胳膊,万分惊奇道:“丽嫔,你怎么有个胎记?像咱们这样能入宫的人,是需要一身‘清白’的!”
旁边人则抿嘴笑:“琴嫔,你再好好瞧瞧,丽妹妹那是胎记吗?”
琴嫔端着那截藕臂瞧了又瞧,一副死活瞧不明白的样子。
又有人笑了,还一副羞涩模样:“难为琴姐姐入宫这么多年,也曾服侍过王上,怎么就不认得这守宫砂了呢?”
一提守宫砂,洛雯儿便彻底明白她们今日究竟为何聚在此处。原来方才,她还是把她们想得太简单了。
守宫砂,她只在书里或电视里见到过,据说是能证明女子贞洁的标致。
女孩一降生,便要点在身上,多位于手臂,颜色鲜红,然而一旦与男子交合,便会变淡消退。
她望着那朵鲜艳欲滴的守宫砂,不觉握住了自己的腕子。
然而琴嫔似乎犹自不觉,只嚷着:“谁让她这颗是梅花形状?你们瞧瞧,难道不像胎记?”
“是母后爱惜丽儿。丽儿出生的时候,园中的梅花忽然一夜之间都开了,父王说是吉兆,于是母后就亲自为丽儿描画了这朵守宫砂。”
丽嫔的神色带着几分谦逊,几分向往,几分思乡怀亲之情,眼底还盈着泪水,让人没法以为她们正在进行一个阴谋。
琴嫔连声啧啧,然而又有不服气的,偏要拿自己的比试,说自己那粒更鲜更艳更好看更有意义。
于是场面就热闹起来,一排排的手臂在眼前晃,条条白生生,衬着鲜艳的守宫砂,极是耀目。
却有人噗嗤一笑:“你们还当是什么好事在这炫耀?入宫这么多年,却还顶着这守宫砂,这算什么?”
人群一时静寂,可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嘟囔出一声:“至少证明我们是清白的,不像某些人,入宫前就失了身子。若是在我们卫国,早就打死了!”
“可不是?这女人的清白可是大事。在我们蓝国,若是当姑娘时便不守妇道,哪个男子敢娶她?就算勉强嫁了,也是瞎子瘸子,又如何配得上那些青年才俊?”
“不过倒也有幸运的,仗着几分姿色,骗了有才有貌的少年郎,当真好手段呢!”
“你知道什么?”另一人撇撇嘴:“男人都是好面子的,能容着她,也不过是想堵了众人的嘴,免得笑话自己。待时日长了,又如何耐烦她?这天下的好女人多得是,又怎能守着个残花败柳?我若是她,早就拿根绳子吊死了。省得丢自己的人,碍别人的眼!”
“就是,就是……”
众人立刻兴奋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如何处置淫妇最为大快人心,最能以儆效尤。
这字字句句,皆是诛心。
洛雯儿明知他们是在含沙射影,却偏偏说不出一句。
她也算是伶牙俐齿,若换成别人处在她这个位置,她定是要据理力争,驳她们个哑口无言。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又岂会怕她们?
可是现在,处在这个位置的恰恰是她自己,而她单单觉得是亏欠了他欺骗了他的。
因为当你真心的喜欢一个人,总希望自己是最好的,总希望能够给他最好的。
可是,她不能。
她亦不后悔曾经心许千羽翼,与他缱绻缠绵,因为那时,她的确是喜欢他的,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人。
可谁能想世事多变,天意弄人。一个尚可颐,就把一切都改变了。
她本以为,她要等到嫁给千羽翼后,才有机会迎接这位王妃的明枪暗箭,为此,她还温习了小说里的一系列家斗宫斗,却不想,斗争早就开始了。
然后他消失了,她与他像两个背道而驰的人,越行越远。而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她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另一个人。
不是没有想过与这个人重新开始,然而,她已非当初的她。而且越喜欢,越自卑,越想逃避。
她是当真心虚啊。
所以,她现在无话可说。
这群女人俨然已经达到了目的,而且越说越兴奋,开始八卦各国君主的宠妃还有诸多风流韵事,自是没有人注意她已经转过身子,默默离开。
洛雯儿没有去延福宫。
她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忽然发现王宫虽大,可是她能落脚的地方,只有碧迟宫。
所以她便回来了。
而今,那个男人正抱着她,唤着她的名字。
心跟着他的低唤与轻吻一颤一颤,仿佛泡在微波粼粼的水中,可是那些个女人……她们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她是不清白,她是不完美,她是不贞洁,她……
“云彩……”
他的吻已经寻到了她的唇边,手亦开始去解她胸前的系带。
“我不要!”
她猛的推开他,翻身坐起,跑出门外。
臂弯,还停留着她的温度,可是人,已经不见了。
骤然飞起的帷幕,不仅掩住了空洞洞的殿门,亦掩住了床上那人的神色。
满殿,静寂……
大历一百九十三年七月二十八,是个值得载入史册的日子。
因为这一日,是无涯大将军,亦是新封的天翼圣王与云裔圣女喜结连理的日子。
也不知这二人究竟是谁得了谁的好运气。
你瞧,大将军自打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