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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并将所得收入都用于“更好地宣传帕米拉的信条”。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糟糕透了,而我更是觉得自己有责任把伦恩牧师叫到一旁来,表达一下自己的顾虑。虽然,吉姆现在皈依了主,但还是在变本加厉地酗酒。博蒙特警长还曾有一两次抓到过他醉酒驾车。而且,每次我开车去他家为他送食物的时候,他身上都是酒气熏天,就好像刚刚用威士忌洗过澡似的。我知道,吉姆的这种精神状态是绝不可能受得了一群陌生人整日在他家进进出出的。令我感到意外的是,伦恩牧师居然对我的想法表示赞同,这不禁让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你说得对,瑞贝。”他对我说,“我每天都在感恩上帝派你来做我的得力助手。你总是我最信得过的人。”接着他又嘱咐我说,要多留意吉姆,因为他现在“仍在和内心的魔鬼作斗争”。在吉姆服丧期间,史蒂芬妮和我以及所有“核心小组”的成员一起设计了一个值班表,安排每一个人轮流到他家去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并随时关注他的情绪变化。与此同时,伦恩牧师一直在等待接回帕姆的骨灰,以便为她在教堂里举办一场体面的追悼仪式。为此,他还特意安排我去了解乔安妮何时会带着骨灰回国。可是,当我提及此事时,吉姆好像并没有在听我讲话。当然了,对此我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他即使是在滴酒未沾的时候也不是一个健谈的人。不过,我并不觉得他和他女儿针对此事进行过沟通了。很明显,他的状态说明他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虽然大家不时会为他带来可口的饭菜和新鲜的牛奶,但大多数时候他都懒得把这些食物放进冰箱里,而是会任由它们腐烂发臭。
埃尔斯佩思,那几周过得可真是快呀!
在网站建好之后,伦恩牧师每天都会给我和史蒂芬妮打上好几个电话,跟我们讨论他所预言的那些征兆。“你看新闻了吗,瑞贝?”他会这么说,“英国爆发口蹄疫了。这就是主在用饥荒暗示那些没有信仰的无神论者,希望他们早日皈依。”接下来,一种病毒又开始在佛罗里达和加利福尼亚海域的所有邮轮上散播开来。自然,这又被解读成了瘟疫到来的预兆。至于战争嘛,是从来都没有停歇过的。“还没有结束呢,瑞贝。”他继续说,“我一直在想,那三个孩子的家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主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弱小的躯体来当他的信使呢?”我必须得承认,他的话音里隐藏着某种深意。虽然鲍比·斯莫出生在一个普通的犹太家庭(在上帝的安排中,犹太人有着他们特殊的角色),但史蒂芬妮说,她从《问询报》上得知他其实是试管婴儿。“不是自然怀胎的。”她神神秘秘地告诉我,“是人工授精的。”还有人说,那个英国女孩被迫要和自己的同性恋叔叔一起住在伦敦,而那个日本男孩的父亲则热衷于制作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分身机器人。戴娜曾经给我看过视频网站上的一段影片,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那些机器人看上去和真人简直是一模一样,若是主看到它们会怎么说呢?还有一些荒唐的人在到处宣扬,说帕姆乘坐的航班坠落的那片森林里游荡着许多恶灵。如果帕姆真的是在那种可怕的地方死去的,那么我会为她感到更加难过的。不过日本人总是相信一些奇怪的东西,不是吗?光是想想就够人做噩梦的了。当然,这些内容在伦恩牧师的网站上也有提及。
我也记不清楚伦恩牧师和他的网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红的了。有一次,我和史蒂芬妮到农场上去看望肯德拉。为了不给吉姆添麻烦,肯德拉把史努基带回了自己家中喂养,所以我和史蒂芬妮这次是专程去看看她和小狗相处得怎么样的。肯德拉一直都有精神紧张的毛病。我们一路聊着她最近愈加严重的病情,一边看着那些蜂拥进县城里的好事者。史蒂芬妮还特意带上了她最拿手的馅饼。不过说实话,肯德拉见到我们似乎并不领情。她刚给小狗洗完了澡,还在它的脖子上系了一条红丝带,所以它身上的气味不算太难闻,看上去还有点像某个名人家的宠物狗。在我们在她家做客的这段时间里,她只顾着围着那只狗忙前忙后了,根本就无暇理睬我们,连一杯可乐也没给我们倒过。
就当我们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伦恩牧师突然开着他的皮卡车回来了。只见他飞一样地冲进屋子里来,脸上洋溢着一种格外满足的愉悦表情。
他跟我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喊道:“我做到了,肯德拉!我做到了!”
可肯德拉连眼皮都不屑于抬一下。史蒂芬妮和我只得识趣地追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刚刚接到了伦德博士的电话!他邀请我到休斯顿去参加他的一个会议!”
史蒂芬妮和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每个周日都会准时观看西奥多·伦德博士的节目。记得某一年我过生日的时候,罗恩还特意送给我一份由雪莉·伦德亲手签名的《家庭挚爱》食谱书,让帕姆嫉妒得要命。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亲爱的?”伦恩牧师对肯德拉说。
肯德拉放下狗,反问道:“什么?”
伦恩牧师简直乐开了花:“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终于能和那些大人物平起平坐了。”
1推特(Twitter):国外著名社交网络及微博客服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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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的作者马尔科姆·阿德尔施坦因是英国的一名记者兼纪录片制片人。该文最初于2012年2月21日刊登在《switch online》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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