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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集会游行,才敢推着鲍比出门。除此之外,我还给鲍比戴上了一顶棒球帽和一副平光眼镜,以免他被不必要的人认出来。我可怜的孩子,他已经把此事当做了一种游戏,每次都喊着:“要换装了,外婆!”自从萝莉的追悼仪式结束后,我与鲍比的合影便被登上了各大报纸。为此,我还不得不染了个头发。这是贝琪的主意,我们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才在沃尔格林的药妆店里挑选了一款赤褐色的染发剂。我本来还担心这个颜色会太显眼。我多希望自己能够问问鲁宾的意见呀!
那天,我和鲍比的散步进行得还算顺利。天空下着雨,所以公园里没有其他的孩子,不过我们祖孙二人倒是自得其乐。有那么一个小时,我仿佛觉得自己的生活是正常的。
从公园回来后,我便扶着鲁宾上了床。自从鲍比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以来,他就变得安静了许多,不仅睡得香了,而且也不怎么做噩梦了。
我很难得地为鲍比和自己做了一份烤牛肉三明治。我们窝进沙发里,开始用网飞公司1的账户看电影。我选了一部叫做《尼姆岛》的电影。不过,电影一开始我就后悔了。因为片头就出现了一名母亲死去的情节。不过鲍比对此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应该还在内化(这是医生教给我的专业术语)萝莉离世的事实。他很快便适应了与我和鲁宾在一起的生活,就好像他一直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似的。此外,除非我先提起萝莉,他对妈妈也是绝口不提的。
我跟他说过一遍又一遍,他的妈妈爱他胜过于爱自己的生命,她的灵魂会与他同在。不过这些话似乎都被他当成了耳旁风,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虽然他看上去很好,但我还是带着他去看了另一位创伤治疗顾问。为以防万一,我一直都与潘考斯基医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她劝我不要着急,还说一般孩子的内心都会有一套独特的化解创伤的机制,只要他的言行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我就无须紧张。在鲁宾刚刚生病的那段时间里,我曾经帮忙照看过几次鲍比。这孩子原本的脾气就不小,但自从经历了坠机和丧母的打击之后,他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知道我们祖孙二人需要团结在一起共渡难关似的,人也比以前惹人喜爱多了。我很少在他面前显露出难过的神情,但只要看到我哭,他便会用小手臂抱着我说:“外婆不要难过。”
看电影的时候,他紧紧地依偎着我,突然冷不丁地问我一句:“老公公为什么不来陪我们一起看,外婆?”老公公是鲍比对鲁宾的称呼,我也记不得是怎么来的了,但萝莉觉得很温馨,就一直鼓励他这么称呼外公。
“鲍比,老公公在睡觉。”我回答。
“老公公总是在睡觉,对吗,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