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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爆料我的八卦。“杰西的疯子叔叔回家后变身色情狂”之类的。凯尔文比凯莉要大好几岁,尽管他们才开始交往几个月便考虑到了订婚,听上去让人不免觉得有点草率,但我还是真心地对他们表示了祝福。
不管怎么说,凯尔文是个好小伙子,凯莉能够遇到他真的是很幸运。他虽然肌肉发达,性格有些粗犷,但内心却是感情十分丰富的。自从在追悼仪式上听他朗诵了一首诗歌后,我便对他刮目相看了。不过,我对他可没有非分之想,因为他一看就和我不是一路人。其实,他们和我都不是一路人。我是互助会里唯一的同性恋。在接受了大家的祝福后,凯尔文动情地说道,他在空难中故去的双亲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很想见到凯莉的。过去,他们总是催着他早点成家。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父母却已经不在了。凯尔文的一番话又让大家陷入了悲伤的气氛中,杰夫甚至号啕大哭了起来。我们都知道,凯尔文是为了帮他的父母庆祝结婚四十周年纪念日,才为他们预订了特纳利夫岛之旅的。因此,这场灾难对于他来说无疑是更加难以接受的。这不禁又让我想起了鲍比·斯莫的妈妈。她飞去佛罗里达的原因好像也是为了给父母找一处可以养老的房子,不是吗?好人没好报,真的是太可怕了。
会后,互助会里的很多人都表示,想要一起去酒吧喝一杯以示庆祝。可我却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跟去了,因为酒精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但在我婉言谢绝他们的邀请后,有好几个人看起来似乎倒是如释重负。可能是我妄想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当我到家的时候,艾琳顿·伯恩太太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读着一本帕特里夏·康薇尔的小说。她看上去并没有要急着回家,因此我决定和她聊聊杰西最近的变化。我当然不是指外貌上的变化,而是指她在坠机事故之后言行上的改变。我迫切地想知道,别人是否也注意到了杰西的性格莫名其妙地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
针对我的提问,老太太想了很久。接着,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能确定。不过,她倒是说杰西当晚“乖得很”,而且令人意外的是,她居然提出,想要看些除了《彩虹小马》以外的动画片。艾琳顿·伯恩太太有点不耐烦地说,她俩一起把各种真人秀给看了个遍,从《英国达人》到《全美超模大赛》。后来,杰西不用人催便自己跑回屋里睡觉去了。
由于她看上去仍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因此我不得不再次对她的帮忙表示感谢,并且满脸期待地对她微笑着。她会心地点了点头,起身站了起来,但突然又回过头来直直地瞪着我,说道:“给你点建议,保罗。要注意你扔进回收桶里的东西。”
我吓了一跳,顿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想,她该不会是发现了我的几瓶“以备不时之需”的藏酒,准备敲诈我吧。我曾经就因为酗酒的话题而给自己惹来了不少麻烦,所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再重蹈覆辙了。“你知道的,那些媒体……唉……”她叹了口气,“我发现他们好几次都在翻你们丢出去的垃圾。不过别担心,我已经把他们给打发走了。”接着,她拍了拍我的手臂:“你做得很好。杰西恢复得非常不错。我相信没有人比你更能够胜任照顾她的工作了。”
我目送着她走出了家门,一下子感动得泪如雨下,两腿也一下子感觉有点无力。在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个人愿意肯定我为杰西所付出的努力。虽然这个人只是个执拗的邻居老太太而已。
于是我接着想,自己必须要战胜噩梦的侵扰。我要重拾信心,把那个惶惶不安的自己抛到九霄云外去。
3月22日下午4点
我们刚刚从卡萨比恩医生那里回来。
杰西一如往常地配合着医生的检查。结果很乐观,相信我们很快就能送她回学校去上学了。等医生给杰西检查完身体后,我试着跟他聊起了自己最近遇到的问题。当然了,我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他,我近期总是噩梦连连,除此之外并没有透露太多的细节。卡萨比恩医生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胖胖的,人很和善,看上去像是一只大熊。不过,是让人很想抱一抱的那种大熊,而不是那种吓得让人想拔腿就跑的大熊。他告诉我,会做噩梦可能是潜意识在处理悲伤和焦虑情绪时的一种发泄形式,随着媒体关注度的下降,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他还提醒我,不要小看那些小报记者、亚当斯一家以及其他奇奇怪怪的人给我带来的精神压力。他建议,如果我实在睡不着的话,还可以服用一些助眠的药物,并给我开了一张处方,说保证我能够睡上好觉。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这药灵不灵吧。
不过,老实说,即便是吃了药,我也很怕进入梦乡。
3月23日凌晨4点
(一阵啜泣声)
没有噩梦,也没有史蒂芬。可这一次……似乎……更糟糕……
我又在史蒂夫的鬼魂通常来打扰我梦境的时间醒了过来,那大约是凌晨3点多的事情了吧。我听到房间的什么地方有些声音,随后还伴随着笑声,是谢莉的笑声,我听得清清楚楚的。于是我一下子便从床上蹦了起来,跑到楼下去查看,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也许是谢莉和史蒂芬回来了,在门口等着向我诉说他们的遭遇……该死的,我也不知道,没准他们被索马里海盗绑架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这么久没有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