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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不良企图。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有可能只是个穷困潦倒的流浪汉而已,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过去确认一下。这时,我环顾四周,想找一找平日里常常停在莉莉安家楼下的巡逻警车,可是那一天却一辆也找不到。我并不是一个相信鬼神之说的人,不过我记得当时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尼尔,先买杯咖啡,再去看一眼那个男子,然后就直接上班去吧。于是,我给自己买了一杯不加糖的美式咖啡,转过头向公园走去。
当我拐进莉莉安家所在的街道时,发现那个吓人的男子正迈着十分缓慢的步伐向我走来。顿时,那种不祥的预感又回来了。我觉得这个男子身上肯定有问题。当时,街道上熙熙攘攘,大家都在赶去上班的路上。为了跟紧他,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这时,莉莉安家的门打开了,一位染着红头发的老太太牵着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小孩走到了人行道上。我一眼便认出了他们是谁,因为他们的化装术实在是太容易被看穿了。
“小心!”我尖叫道。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但现在回忆起来又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样。只见那个诡异的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不知是什么牌子的枪,穿过湍急的车流向马路这边跑了过来。我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径直冲他奔跑过去,掀开杯盖,直接将一杯热咖啡泼到了他的脸上。不过,他还是开了一枪,好在这一枪打偏了,射中了街边停着的一辆雪佛兰汽车。
街上的行人都在惊声尖叫着。“趴下!都趴下!”
接下来,有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后来我得知,他是一名刚刚下班的警官),冲着那个枪手大声喝道“放下武器”,那人闻声便乖乖地放下了武器。这个时候,我才看清了他的长相。他看上去并不凶狠,一边使劲号叫着一边揉搓着自己的眼睛和脸。看来,我泼的那杯咖啡实在是太烫了,他脸上的皮肤被烫得通红通红的。只见他一下子跌坐在了路中间,身旁的枪也被随后赶来的警察一脚踢开了。
我转身向莉莉安和鲍比跑去。只见莉莉安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了,我担心她随时都会有突发心脏病或是中风的危险。不知是否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鲍比居然开始咯咯地笑个不停。莉莉安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进了楼里。很快,街区附近就停满了警车,而那个枪手也被五花大绑地带走了。我真希望他死后永世不得超生。
后来,出手救人的那位警官给我打了电话,并称赞我是个英雄。就连市长办公室都说要颁发一块“见义勇为好市民”的奖章给我。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不是吗?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附近见到过莉莉安和鲍比。据他家隔壁的老太太说,他们似乎被警方送到某个安全的地方去了。后来,莉莉安给我发来了一封感谢邮件,说她永生都不会忘记我对她的救命之恩。我含着眼泪读完了她的信,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下次再看到他们居然是在另一则新闻报道中。
3
下文是莉莉安·斯莫最后一次给我发来的邮件。发件日期是5月29日。
埃尔斯佩思,我们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我至今还惊魂未定。在经历了这么恐怖的袭击事件后,谁不会感到后怕呢?但是为了鲍比和鲁宾,我一直在佯装坚强。鲍比一切都好,我觉得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于你,我一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能否请你在你的书里提一句,我们真的不知道鲁宾为什么又能开口说话了,但这肯定和鲍比无关。自从那些邪恶的人声称这又是一个预兆之后,我也曾经想过要否认他的病情有所好转。但是贝琪和鲍比都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我也不想让鲍比在长大以后读到相关的书籍和报道时,觉得自己的外婆是个爱说谎的人。我从心底里相信,是鲁宾自己战胜了病魔,他为的就是要和自己的外孙多享受几天天伦之乐。他能够好起来完全是出于他对鲍比的爱。
警方坚持要我们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出于对鲍比自身安全的考虑,我想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也有人建议我把鲁宾送到其他州的护理机构去,但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我们是一家人,因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4
下文是保罗·克拉多克2012年5月至6月间的最后一段录音内容脚本。
5月14日,早晨5点30分
我一直都摆脱不了那种鱼腥般的臭味。每次史蒂芬出现在我床脚时,这种臭味便会在我的房间里挥之不去。为此,我想尽了各种办法,甚至还用过漂白消毒液来刷洗墙壁。漂白水那股呛人的气味刺得我的眼睛直疼,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和往常一样,杰西并没有注意到我有什么异常,当她的疯癫叔叔正抱着一筒漂白水刷洗房间的墙壁时,她却坐在客厅里看着《英国偶像》1。就像杰夫说的那样,她看上去一点也不在乎。我甚至还请了艾琳顿·伯恩太太过来帮忙,以为她能有什么偏方可以帮我消除室内异味(我骗她说,自己炸糊了杰西的冻鱼条)。但她却说她除了刺鼻的漂白水味之外什么也闻不到。她带着我走到花园里抽了支烟,拍着我的手问我说,是不是媒体给我的压力太大了。她还劝我,如果想哭的时候就尽情地哭出来,这样才能把悲伤的情绪宣泄出来,以免憋出病来。接着,她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描述起她丈夫十年前去世的时候,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告诉我,她那时觉得自己已经活不下去了,是上帝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