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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的灯泡“滋啦啦”忽明忽暗地闪着,一副随时要罢工的样子。大家都集中在客厅的一头。唯一的卧室没人想进,里面虽不怎么漏雨,但气味十分销魂,床上的被褥上尽是猩红发黑的霉点,让人不敢细想。不知该说他们是幸运还是不幸,漏的最严重的地方刚好在洗手池附近,如注倾下的雨水顺着屋顶的小缺口,径直进入下水系统。但就这样,水池附近的地板还是被溅出的水浸得发朽——那几块木板如同泡久的早餐饼干,酥软膨发,在滴水穿石的雨柱冲击下,一块接一块“嘭嘭嘭”掉落。坏掉的地板下,是密密麻麻的铁钉。配上屋外凄厉的风声呜咽,像极了某种野兽正昂着尖利牙齿蠢蠢欲动。众人忙朝厅内另一侧挪椅子。夏秋遥望去,星星队的情绪比预料中要好,没人哭泣,也没人在怨天尤人发牢骚。
第8章建房子组队战(6)
暴雨并未持续多久。正如骤然而起那般,又戛然而止。雨停的那一瞬,森林暗夜褪去,白昼再临。夏秋遥低头查看手环,从开始到结束,这场雨刚刚好下了半个小时整。她推醒睡得正香的许小然。许小然慌张环顾四望,眼里尽是迷茫——那种上课时睡着还做了美梦,被老师一个粉笔头砸醒后的迷茫。“我、我......”“这里......”“我想起来了......”夏秋遥摆摆手:“行了知道了,没紧着睡眠周期来就是容易这样。要是每次雨都是半个小时的话,下次刚一落雨你们就睡,雨停正好一个浅眠期。”刚清醒的许小然再次陷入困惑,眼里的茫然不解比方才还浓。夏秋遥拍了拍他的椅背:“别琢磨了,快叫你的大哥们起来干活了。”“紫宁醒醒,雨停了。”她走到于紫宁身边,柔声细语。圆脸小姑娘嘴唇干涸,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赤红。夏秋遥伸手一摸,额头微微发烫,她在发烧。这里没退烧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让她多喝水,并把自己的那份也分了三分之一给她。夏秋遥叹了口气,开门来到屋外。屋外空气湿润,飘浮着雨后特有的草木清新。她那颗想深呼吸的心,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憋了回去——小木屋如同待送出的礼盒,多了一层难拆的外包装。原本屋脚处稀稀疏疏的蘑菇,此刻像疯魔了般长得分外蓬勃,将木屋底包裹的严严实实。蘑菇个个大得不正常,最小的,也有篮球那么大。隐隐还有不断增大之势。猛一看,像无脸男举着脑袋,在屋外坐了一圈。这下修房子更麻烦了。夏秋遥紧按眉心,又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屋外狂风骤雨止歇,屋内破漏处还滴滴答答坠着雨。得把屋顶先补好,才能修理泡坏的地板。醒来的众人加紧制作梯子——只是谁都没有做梯子的经验,于是他们做出的第一个成品,夏秋遥才踩上第二阶,便听“咔嚓”一声轻响,脆弱的木板不堪重负,当场裂开四散。还好她反应快、平衡力又强,迅速跳下梯子站稳,才没当众表演自由落体外带扑个狗啃泥折伤脚腕。她今天的黄历,或许是“不宜动土”……“拜托你们做结实些,打上双层木板,丑点没关系结实最重要。万一我壮烈牺牲,咱们队的体重怕是没人能上去修屋顶。”等待梯子期间夏秋遥没闲着,从工具堆里找了副防刺手套,拎着铲子和塑料袋去到屋外。门前的空地,被暴雨打出许多深浅不一的小泥坑,反射光乱窜,颇为刺眼。但这光照不到小木屋,屋檐下依旧潮湿阴冷,十分利于菌菇生长。“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个。”“二十一个。”夏秋遥边念着数,边把蘑菇往袋子里扔。扎根深的、拔不动的,就上铲子。大多数蘑菇根浅,下过雨的土地又松软,很快夏秋遥就拔完半圈,来到屋后。蘑菇自然也没放过这里,长得郁郁葱葱,个头比屋前还大。从屋后能看到小铁罐的花园洋房,它那边阳光明媚蓝天白云,地面平整干燥,不似这边空地的坑坑洼洼。小铁罐正在花园里浇花。它手里的尖嘴水壶和儿童玩具似的,鸡蛋大小。靠这蓄水容量,浇完这一整个大花园,得七八十来趟吧。小铁罐抬眼瞧见她,竟停下浇花,摇着小小的粉水壶同她打招呼,看样子心情很是不错。不是又要被抓起做苦力吧?夏秋遥心里泛着嘀咕,迟疑地朝它摆摆手,随即低下头卖力拔起蘑菇。“五十。”“五十一。”当数到七十时,她手腕一阵轻微痒痛,是数只小蚂蚁爬过又咬上几口的力道。副本又是要怎样?啊遭了……难道是月亮队已经修补完房子,他们星星队输了吗?她用手背抹掉鼻尖的汗,忐忑地低头查看手环。手环上没有任何讯息。她点了又点,仍是没找到新讯息。不是小铁罐在搞怪——它已浇完花,现正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许小然,副本又发布什么内容了吗?”在她刚要隔屋喊话的时候。
第9章修房子组队战(7)
当夏秋遥从小铁罐那回来时,许无他们刚重新加固好木梯。“秋遥姐,你干嘛去了?我们差点去森林里找你。”许小然挠着脑袋。“扔蘑菇。”“什么?”夏秋遥没回答他,开始一处处仔细检查梯子。许小然:“秋遥姐你放心,屋里铺好了缓冲垫,特别厚,摔下来也没事的。”夏秋遥:……一旁的李迟微微抖了下身子。许无一只耳朵戴上无线耳机,哼着歌走到空地处。梯子检查完毕,修补房顶工作正式启动。夏秋遥深吸一口气,手持长棍肩挂工具包,闭眼踩上梯子。二次加固的梯子没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