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郑柏溪注意到许伊左手腕上的伤痕——旧的新的交错在一起,像某种扭曲的纹身。她突然伸手捉住那只手腕。
\"这些...\"郑柏溪的拇指轻轻抚过那些伤痕,\"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伊没有抽回手:\"十五岁。第一次是在浴室里,用剃须刀片。\"她语气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那时候我刚知道你在东京开第一个个展。\"
郑柏溪胸口发紧:\"因为我?\"
\"不全是。\"许伊摇头,\"只是...想到你离我那么远,而我甚至没有勇气联系你。\"她苦笑,\"讽刺的是,疼痛让我感觉还活着。\"
郑柏溪不知该说什么。她只是轻轻握着那只手腕,仿佛这样就能抚平那些伤痕。许伊的手腕纤细得惊人,脉搏在她指尖下跳动,像只受困的小鸟。
\"别那样看着我,\"许伊轻声说,\"好像我很可怜似的。\"
\"我没有...\"
\"你有。\"许伊靠近,近到郑柏溪能数清她的睫毛,\"郑柏溪,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擅长隐藏情绪,以至于你自己都忘了感受它们。\"
酒意和许伊的靠近让郑柏溪头晕目眩。许伊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深不见底,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等待一个吻。郑柏溪发现自己正盯着那两片深红色的唇,思考它们的触感。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郑柏溪如梦初醒,松开许伊的手腕。是张明打来的,说明天有重要客户想见她。
挂断电话后,气氛已经变了。许伊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突然显得疏远。
\"你该回去了。\"她说,声音冷了下来,\"明天还有工作。\"
郑柏溪困惑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许伊?\"
\"请走吧。\"许伊没有回头。
郑柏溪离开时,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像一声叹息。回家的出租车上,她不断回想那个几乎发生的瞬间——如果电话没有响起,她会吻许伊吗?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跳会如此剧烈?
接下来的两周,《双生》持续引发热议。艺术馆延长了展期,媒体争相报道这对\"艺术界新晋黄金搭档\"。但私下里,许伊变得飘忽不定。有时热情似火,像开幕式那晚一样靠近;有时又冷漠疏远,回复短信要隔好几小时。
郑柏溪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查看手机,等待许伊的消息。她开始注意许伊喜欢的咖啡品牌,记住她随口提过的喜欢的书。这些细微的关注像藤蔓一样悄然生长,缠绕着她的日常。
一个阴沉的下午,郑柏溪在工作室整理资料时,发现了一份许伊落下的病历。她本不想看,但\"氟西汀\"和\"喹硫平\"等药物名称抓住了她的视线。病历上潦草地写着\"边缘型人格障碍\"和\"自伤行为加剧\"。
郑柏溪立刻打电话给许伊,但被转入语音信箱。她发了短信,依然没有回复。直到晚上九点,许伊才回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忙。别担心。\"
郑柏溪盯着这三个字,胸口泛起一阵陌生的刺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为某人担忧的感觉了。
第二天早上,郑柏溪直接去了许伊的公寓。敲门无人应答,她正准备离开时,门开了。许伊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下有深重的黑眼圈。她穿着皱巴巴的睡衣,身上有烟酒混合的味道。
\"惊喜探访?\"许伊试图微笑,但嘴角颤抖着。
郑柏溪皱眉:\"你三天没回我消息。\"
\"所以?\"许伊挑衅地扬起下巴,\"我们又不是连体婴。\"
郑柏溪直接越过她走进公寓。屋内一片狼藉——酒瓶、烟蒂、颜料罐散落各处。画布上涂抹着狂乱的笔触,像是某种发泄。莫奈和小橘子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主人。
\"你一直在喝酒?\"郑柏溪问。
许伊耸肩:\"艺术家特权。\"
郑柏溪走进厨房,发现水槽堆满未洗的餐具,冰箱几乎空了。她转身,发现许伊正紧张地咬指甲——左手拇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
\"停下。\"郑柏溪抓住她的手,\"你在伤害自己。\"
许伊猛地抽回手:\"关你什么事?\"她的声音突然提高,\"我们只是工作伙伴,记得吗?那个永远保持距离的郑柏溪去哪了?\"
郑柏溪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许伊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呼吸急促,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
\"我只是...\"郑柏溪罕见地语塞,\"担心你。\"
这三个字似乎触发了什么。许伊的表情瞬间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蹲下身,抱住膝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啜泣。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复呢喃,\"我总是搞砸一切...\"
郑柏溪跪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许伊搂入怀中。许伊的身体轻得惊人,在她臂弯里颤抖。郑柏溪闻到泪水、酒精和许伊常用的那种苦涩香水混合的味道。
\"没事的,\"她笨拙地安慰,\"会好的。\"
许伊抬头,泪眼朦胧:\"不会的。我试过了...但那些黑暗总是回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郑柏溪的衣襟,\"特别是当我...当我开始在乎什么的时候。\"
郑柏溪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她轻轻擦去许伊脸上的泪水,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品。
\"让我帮你。\"她说。
许伊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