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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前, 苏府
夏婼和女儿绵绵去了趟集市。
乘着马车回来,刚一下车,美妇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男人, 无疑吓了一跳。
那男人她认得, 是蒋卓身边儿的一个护卫。
一看到他, 夏婼当然便知道是蒋卓找她, 且人就在那老地方。
美妇心口不禁上上下下了起来,而后摸了摸女儿的头,低下身子。
“绵绵乖, 绵绵先回去。”
那小女孩儿懂事又听话, 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点头应声。
“娘要小心。”
母亲与那男人的事儿, 绵绵知道。
她知道那男人要娶她母亲。
小女孩儿一如既往的叮嘱母亲,而后也替母亲说了母亲的叮嘱,“绵绵会守秘密的。”
夏婼会心一笑。
眼下距离那日蒋卓答应娶她, 答应帮苏家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那男人没少来,几乎每隔三五天便要找她一次。
有时是在集上截住她;有时直接送信到苏府;有时便像此时一样, 在门口等她。
但他说的帮苏家的事情并没什么进展。
那一次次地见面,夏婼也心知肚明, 知道那男人心中脑中想的, 其实都是一个事儿。
但夏婼当然不会答应他。
美妇是看着女儿和丫鬟进去的。
而后,她方才把视线转到了那护卫身上,和他去了。
这事儿她还在瞒着姐姐。
那蒋卓虽然答应了会娶她,会让她做侯夫人,也答应了替姐姐家在皇上面前美言,会救苏家, 但那事儿谈何容易?
蒋卓又到底是不是发自真心的,是不是骗她,可不可信,夏婼都不知道。
她不想让姐姐担心,想着瞒一时是一时。
不时,夏婼便到了距离苏府三条街外的乌衣巷,看到了蒋卓的车,上了去。
一撩起那车帘,看到他,夏婼便是心一哆嗦。
那男人长得很魁梧,肤色古铜,一身深色官服,正在闭目养神。
夏婼害怕他。
马车车门刚一开,蒋卓就嗅到了那美妇的香气,睁了眸子。
夏婼见到了他本人就更是心中发抖,但一贯的模样,故作镇静,坐在了他的对面,还是先微微一礼。
“见过侯爷。”
蒋卓瞧着人,喉结动了两动。
这美娇娘每次见他,开始的时候对他都是这一副柔弱恭敬的模样,但后来又无一例外,都是或拒绝他或威胁他。
他盯着人,没说话。
夏婼揉捏着手,稳了一会儿,抬起头,与蒋卓对上了视线。
她知道那男人在看她。
“侯爷今日找我是何事?”
蒋卓瞬时看人看直眼了,听她再度开口说话,方才回过了神儿。
男人微微抬头,冷声开了口。
“皇上派人去苏府做什么?”
夏婼听他提起皇上,也便想起了今日之事,紧张起来。
她和姐姐更想知道皇上是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那官爷什么都没说,只搜了蓁蓁的闺房,带走了几张蓁蓁昔日的画,侯爷,宫中可发生了什么事儿?蓁蓁还好么?”
宫中近来死了一个美人。
赵谡之女,凶手昨日也已经查出来了。
蒋卓是担心这事儿和那苏蓁蓁扯上什么关系。
他现在当然不希望苏蓁蓁有什么不好的事儿。
但适才他打听了,并没有。
且不知皇上为何搜苏蓁蓁的闺房。
那前来的赵逊是皇上的贴身心腹。
蒋卓不能去向他打听,听闻只是几张画,当然更好奇,且更猜不透了。
“她没事,挺好。”
男人粗着声音答了,这事姑且便放了下。
蒋卓找这美娇娘实则还另有它事,这时接着,他也便说了起来。
“本侯明日要动身去兖州,来与你说一下。”
“兖州?”
夏婼心一颤。
那兖州正是她姐夫苏定远所在之处。
“侯爷去兖州是,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
那男人盯着她,毫不避讳掩饰,很是直白。
夏婼瞬时脸就红了,瞅他一眼,又别开了视线。
他的意思很清楚,便是说:是为了苏家之事而去的。
夏婼不知道他要如何办。
她只能选择相信他,听他的消息和等最终结果,实则参与不进他的计划之中,这时,但听那男人又张了口。
“若是顺利,他苏家很快就会崛起。”
“......!!”
夏婼心口跳的更快了,抬头盯住了那男人。
那男人也缓缓地动了动身子,朝她而来,嗅着她的气息,慢慢地沉声道:“到时候,你可别忘了你我的交易。”
夏婼微颤着唇瓣,“我自然不会忘记,侯爷敢娶,我有什么不敢嫁?”
蒋卓喉结动动,离着夏婼的脸庞一掌远罢了。
他这过来了就缩不回去,那双如鹰一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夏婼呼吸也滞了,须臾脑中一片空白,而后又想起了她和姐姐提心吊胆了一下午了的搜查一事。
俩人眸光相对,这时她也便说了出来。
“侯爷,能否打探打探皇上到底为何搜查蓁蓁的闺房?我与姐姐都甚是担忧。”
蒋卓听着,眸子微微动动,但依旧盯着她,而后不紧不慢地道:“这可不在你我交易的范畴内,本侯可以给你打听,但算你另求本侯,你能给本侯什么好处?嗯?”
说着,他那身子更朝那美娇娘探了探。
夏婼的手微颤,随着那男人靠近,她慢慢地朝后退了退,也别开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