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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事实的一角
“既然你已经死去了的话。”
漆黑的纹路爬上雪白的长衫，眼底也开始被黑色渐渐侵袭，略显混沌。
“那让我至少，能送你安然离去。”
长剑斜挥而下，身侧一大片坚硬的地面被剑气扫过，然后崩塌。
“嘿——果然如此么？”
然后，在他的耳边，女人突然嬉笑着感叹了一句什么。
不过现在苏墨并不想关心这件事情。
…………………………
“已经正式接触了么？”
直接透过了世界的壁垒感知到苏墨身边发生的事情，夜宇航表情带着些许惊叹：“难怪你说他有那个资格，没想到居然同化地这么快……”
“只有他拥有这样的体质，虽然在当初刚遇见他的时候哪怕是我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幽香撑着那把精致的阳伞，在花丛中漫步着：“原本我只是觉得他跟我很像，所以想把他慢慢培养长大罢了，但没想到小墨却成为了最佳的人选，曾经寻找了千年都没有结果的平衡者。”
同时，我们的魔法使小姐又躺在了旁边的草地上，满脸哀怨——原本青子是准备在自己的伤不疼之后接着朝幽香挑战的——然而在她行动之前就又一次被直接摁趴下了：在她想出来为什么幽香可以直接攻击到身在另一个时间轴的自己之前估计是没得反击的可能性了。
“能那样以近乎若无其事的反应承受一个世界六十亿人的怨念，他的体质毫无问题——但是他真的能成为比格蕾更合适的存在么？就算是格蕾也因此性格大变，原本的她应该是我们之中最善良的，可现在虽然依旧站在我们这一边，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想毁灭世界的大魔头，但她的确变了。变得那样陌生……”
夜宇航眼神带着些许失落：“这么多年了，御姐控联萌的后辈们恐怕都没有见过第十三个领袖吧，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的领袖有十三人。”
“……关于组织名字的事情我已经不想跟你争论什么的，但是关于这一点，我依旧相信小墨。”
哦，感情幽香姐您老人家曾经也纠结过组织的名字的哈？
“但那只是我们当初计算得出的最佳结论吧，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然而夜宇航却毫不犹豫，甚至有些表情狰狞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唯一可以让我们获得完全压过毁灭意志力量的方法从而保护我们所想要保护的东西的话，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可当年反对这个计划的人只有我和紫！”
而幽香鲜红的双眼却瞬间带上了冰寒的神采。
“所以到现在你和八云紫才会一直都呆在这个幻想乡从不来见我们一眼——可现在为什么你却让自己所爱的人同样踏上了那条路？！”
也许在正式开始之前，夜宇航和幽香都可以心平气和，甚至可以说风淡云清地讨论着计划的发展，可真正到了现在两人却都显得……
嗯，相当焦躁。
“因为当初我在格蕾身上看不出任何希望！！你应该清楚我是对每个人的体质感应最敏锐的人！我知道她无法成为真正融合毁灭意志力量的存在！！”
幽香纤手捏紧了伞柄，虽然没有其他动作但仅仅只是心绪的波动就搅乱了周围空气的流动，庞大的压力甚至瞬间让身后的羽衣狐表情痛苦地趴倒撑在了地上。
不过很快幽香就平静了下来：“而且当我看到解除了此世之恶后的小墨我才更清楚的明白，当年我们的选择是多么的错误，哪怕格蕾的身体拥有多么强大的包容力，但在毁灭意志的面前那所起的作用根本就是微乎其微——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她直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疯狂的原因就是她原本所拥有的力量还可以让她同其抗争从而面前保持平衡。”
“而且还需要通过不定时的沉睡来缓解痛苦——而且她每一次沉睡的时间已经越来越长了。”
幽香面无表情地看着夜宇航。
“但你的弟弟又有什么不同呢？！甚至比起力量的话他甚至只能勉强可以同数千年之前初出茅庐的我们相提并论不是么？！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体质拥有和你类似还有格蕾那般的包容力，我们都不会想到让他贸然此世之恶！”
原本的想法只是希望以格蕾的经验让其成为一个更加优秀的，试验品而已。
“哼，如果他真的会被毁灭意志吞噬的话，你认为我还会像曾经一样让你们成功对格蕾实行那样的行为么？”
幽香哼了一声：“小墨和格蕾是不同的，而以前我们的想法更是大错特错。”
“什么意思？”
夜宇航疑惑。
“毁灭意志源于世界。”
幽香直接往花田走去，似乎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毁灭意志毁灭世界。”
最后，在曼妙的身躯被重重的太阳花完全掩映的时候，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而小墨，同样产生于，世界。”
“！！！！”
杵在原地的夜宇航僵硬地仿佛石像。
“原来的我们都错了——真正可以对抗毁灭意志的，只有世界。”
已经走进了花田中的幽香轻声呢喃着。
“自诩着超越了世界的我们，一直都太过不自量力了是么？”
而在她的身前，半空中凭空裂开了一道两端扎着红色蝴蝶结，中间是布满了血红眼珠的漆黑裂缝。
从裂缝里探出了半个身子的金发美人看着幽香，眼瞳中带着丝丝忧郁。
…………
“安息吧。”
伴随着一声砰然巨响，奥塔健壮的身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