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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去。一路上车乘环绕,兵士簇拥,竟然像是打了一场胜仗。回到营中,齐侯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帐外的巫者,不由笑道:“大巫果真灵验”
楚子苓躬身一礼:“全赖君上仁德,威服晋军。”
话虽如此,她已不由自主望向了一旁御者,目光不偏不倚,正正对上了那双鹰眸。田恒唇边勾起一点笑容,像是安抚,也似欣慰。
这话极是中听,齐侯不由大笑,高固却上前一步:“君上,车乘已备妥,当早日归国。”
身侧国佐也道:“正是,我军粮草不济,兵士疲乏,当速速归国,待楚国来援。”
齐楚会盟可不是作伪,如今已是兵败,只能等楚军解围了。
齐侯一怔,笑意也淡了。是啊,这次涉险只是为了救人吗当然不是。最重要的还是鼓舞士气,麻痹敌人。如今三入晋垒,敌军为之一挫,可不该突围吗万一迟了,等人反应过来,就走不脱了
板起面孔,齐侯顿首:“撤兵,速回临淄”
当日,齐军拔营,快速回撤。果不其然,第二日,晋军再次衔尾追上,竟是长驱直入,毁关拔城,攻入了齐境。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壮壮不装逼,让齐侯主场表现一下:
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巫呢大巫安在”
夜深人静, 这声惊呼就如厉鬼哭号, 让人毛骨悚然。殿内烛火亮了起来, 不多时, 那身穿巫袍的女子被请进了寝室。
看到那女子脸上诡异巫纹,齐侯才松了口气, 也不顾只穿着中衣的狼狈模样, 急急道:“大巫, 吾又梦到了失足跌入深涧, 粉身碎骨, 这是预兆”
面对一脸惶急的齐侯, 楚子苓只是静静道:“君上当知,吾不善梦占。若无法安睡, 可施针刺鬼。”
“快刺”齐侯一口应下。这大巫十分灵验, 就是不愿占筮, 然而此刻, 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晋军一路跟随,攻破了马陉, 长驱直入不愿退兵, 如今竟是兵临城下,意欲灭国。身为国君, 齐侯焉能安睡只是他不愿吐露心中惶恐, 夜半惊醒,也只是招来大巫。若非恶鬼缠身,又岂出现有诸般症状
楚子苓可不管对方的心态如何, 只微微欠身,从药箱里取了一枚安神香,置在炉中,待青烟腾起,方才取针。夜惊之症,需用泄法,刺神门、内庭、心俞诸穴,楚子苓手上极稳,不紧不慢的行起针来。
先是疾驰五百里,与晋军交战;战败后逃了三天,才被人救出;在晋垒炫耀一场后,率军归国,又行四百余里。这样高强度的军事行动,以及多变且激烈的情绪,足以拖垮一个人的身体,何况还有近在咫尺的威胁。思虑过伤、心神不宁,导致火积痰郁,才出现多梦善惊的症状。楚子苓自然可以为齐侯行针安神,但是想要祛除病根,还需要解燃眉之急才行。
本就闭着目,又听那古怪咒词喋喋不休,齐侯渐渐放松了精神,似被青烟笼罩。过得许久,大巫停下了手上动作,轻声问道:“君上可好些了”
齐侯躺在榻上“唔”了一声,突然道:“鬼可除了”
看着那男人又是焦虑,又是渴盼的眼神,楚子苓轻轻摇了摇头:“此刻民怨四起,鬼岂能消”
“民怨”齐侯喃喃重复一遍,捂住了双眼,“是吾之过。”
他该等楚国一同出兵的,他该稍加收敛,只攻鲁国,他该在对阵晋军是沉稳有度,稳扎稳打,他该拒敌于过门之外一国之君当做的,他全未做到,害得敌人侵入国境,威胁社稷,眼看要遭灭国之祸。
看着那男人满面的愧色,楚子苓在心底轻叹一声。这位齐侯虽然好大喜功,又刚愎自用,但是为人率直,知错能改,在君王身上也是难得的品质了。
“吾当求和吗”齐侯突然问道。
“此国事,当与诸大夫议。”楚子苓直言道。
“也许割地求和,能解此祸。”齐侯却暗暗下定了决心。他终究不是桓公,没有那等雄才伟略,与其惹得恶鬼缠身,民怨四起,还不如先退了晋军再说。
下定了决心,又疲劳过度,片刻后,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楚子苓则悄然退出了寝室,刚过寅时,夜色正浓,她却没有丝毫睡意。谁能想到,一场气势汹汹的征伐,最后会闹成这幅模样呢也不知晋军能不能接受求和,毕竟郤克所为,已经远远非“礼”的范畴。想要擒获国君、追击四百里不依不饶,这分明是私怨,又岂是求和就能平息的
“子苓。”
廊柱旁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不用抬头去看,楚子苓也知道是谁在唤她。因为御车出入晋营有功,田恒现在也成了齐侯亲卫,不过此刻出现在这里,可不单单是为了拱卫君前。
快步走上前去,楚子苓笑了笑:“让你久候了。”
田恒面上却无笑意:“君上如何了”
“无妨,夜惊罢了。”顿了顿,楚子苓轻声道,“君上决意求和了。”
这其实也是田恒说过的,如今唯有割地求和,方能保住国家社稷。只是齐侯之前一直放不下颜面,一直退了四百多里,眼看都道国都旁边了,才下定决心。
田恒闻言也松了口气:“如此就好,我会想法入使团,促成此事”
楚子苓一惊:“议和不是上卿的事情吗你何必涉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