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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说,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一股脑倒出来,恐怕会起反作用。若是巫缓有心想学,慢慢引导,让他自行领悟,并且展开研究,才是可行之法。
见伯楚闭口,巫缓简直心痒难耐,正想再问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叫喊声:“大巫,大巫救命”
听到这一嗓子,巫缓猛地起身,然而下一刻,他看到一旁坐着伯楚也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这应该是找伯楚的吧看来再怎么强调,还是有人当她是个巫医。
不过难得遇到送上门的病患,巫缓还是跟着走出门去,只见小院正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干瘦汉子抱着个小儿,边喊边哭,显然失了分寸。那孩童年岁不大,又黑又瘦,抖个不停,昏迷不醒。
这是“小儿痫”巫缓怎么说也是巫官,经验老道,一眼就认出了病因,立刻对伯楚道:“是痫症,用雷丸膏浸水即可”
取雷丸以猪膏调和,以冷水搅拌,让病儿浸入水中,就能治痫症。
然而他的好心提醒,对方并未理会,只飞快查看了小孩的体征,又问了孩童的父亲两句,才道:“是暑风,须得入内行针。”
暑风是什么不是痫症吗巫缓一脸茫然,就见那素裙女子领着那病儿的父亲,快步入了内室。难不成自己认错了她要如何治这病脚下不由自主挪动,巫缓想要入内细观,谁料一条手臂又拦在了面前,之前未曾露面的大汉似笑非笑的对他道:“大巫不妨在外歇息片刻。”
巫缓立刻止了步,面上也显出羞愧神色。这可是偷师,是巫者大忌,他怎能如此厚颜无耻,前去窥探不过此刻离开,巫缓也是舍不得的,只能硬着头皮坐在了屋檐下,权当没看到对方眼中嘲弄。就算不能看伯楚施术,也该看看结果才是。
然而没等到那对父子出来,倒是守在门外的随从急急赶了过来:“大巫,白府遣人来请。”
白氏可是秦国大氏,乃是秦武公之子公子白的后裔,能寻到这里请巫缓,显然是家中有人得了急病。这样的君侯之后,巫缓是万万没有推拒理由的,看了眼犹自闭门的小屋,他叹了口气,起身道:“改日再来搅扰田子。”
他想来搅扰的怕不是自己吧田恒微一拱手,算是全了礼数,但是送客就免了。看着那巫者匆匆离去的背影,他哼了一声,子苓还真是兴致不减,这些日都没拦着这巫者登门,估计是真有心传些手段了。也是,这等心思执拗又没甚架子的巫者,确实不算多见,难怪她会见猎心喜。
也许还是早日收个徒,更省心些。脑中绕过这念头,田恒又摇了摇头,收徒可是大事,还要子苓自己决定才行。等离开雍城,再做计较为好。
又在门外坐了片刻,就见木门吱呀一声拉开,那干瘦男子呜咽着退了出来,一下又跪倒在地,叠声道:“多谢大巫多谢大巫小人这就寻婆娘前来,给大巫使唤。”
他怀中并未抱着孩儿,显然患儿还留在室内,看来是病的不轻,要留下照看两日。一个男子留下陪伴自然不妥,要子前来。
田恒见他这副模样,上前一步:“小声些,莫惊了人。”
那男子似才发现这这高大壮汉,唬了一跳,倒是收了声,又狠狠叩了几个头,才跌跌撞撞跑出门去。
田恒也不管那男人,迈步进屋,就见妻子跪坐在榻边,正专心施针。那孩儿已经醒了过来,身上也不再抽搐,就是病怏怏的,看着仍是可怜。
知道子苓喜爱孩儿,田恒也不打搅,坐在一旁静候。又过了小半刻,施针的手才停了下来,楚子苓俯身摸了摸男孩的额头,轻柔的对他说了句什么,这才起身。然而不知是不是起的太急,身形竟然一晃,没能站稳。
一只手自后方伸来,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田恒眉头紧蹙:“可是累了”
都是那巫缓天天来搅,让子苓没法好好歇息
楚子苓可不知身边人的想法,捂着胸口压了两下,才下压突如其来的恶心。怔了怔,她伸手搭在了自己腕上,片刻之后,神色有些复杂的扭过头,看向自家夫婿。
见楚子苓面上神色不对,田恒心头忽的一惊:“怎么了可是病了”
说着他就想拦腰把人抱起来,楚子苓赶忙止住,摇了摇头:“不是病,是有身孕了”
毕竟是医生,楚子苓前些日就已经觉出不对,但是没有表证,不敢轻易下结论,生怕自己料错了。然而现在,是不会错了。
因为屋中有病人,这句话说的极轻,田恒却跟被雷劈了一样,傻在原地,连伸出的手都僵的收不回来。
见他这副傻样,楚子苓“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心头的忐忑被人分享,倒是轻快了几分。田恒则猛地回过神,想要抱人,又不敢乱动,手在空中晃了半天,终于颤巍巍落在那平坦的腹上,连一份力道也不敢用。
“真,真的有孕了”这腹部明明还平坦的可以,已经藏了个孩儿田恒只觉脑中嗡嗡,又是狂喜,又是担忧,连话都结巴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你不信我的医术吗”楚子苓挑眉反问。
“信,自然是信的”听到那嗔怪,田恒面上的喜色终于炸了开来,嘴角都要裂到鬓边了,“有孩儿了我的孩儿”
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何等的具有感染力,楚子苓也笑了出来,轻轻扯了对方一把:“小声点,这边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