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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寅看于渃涵有些恍惚,又听说是她爸似乎出了什么事,怕她一个人开车有问题,便陪她一起去了医院。
到医院后,于渃涵很快就在手术室门口找到了她妈,家里其他人也到了,因为不知道里面目前是什么情况,外面的几个人一个个焦急又茫然。
“怎么回事?”于渃涵问道。一路上她都看起来挺冷静的,直到真的陷入在这个场景里,那些应有的慌乱与无措的神态才在她的眼睛里出现,可是她的脸上还在竭力保持镇定态度。
于母半是哭诉地向于渃涵详细的讲了讲情况。于父就是下楼时没有踩稳摔了下来,上了年纪的人各方面都脆弱得很,当时就昏了过去。救护车拉来之后就进了手术室,于母和家中照看的保姆只得在外面等,于母就打了一圈电话,把能通知的家人都通知了一遍。
“要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于母落泪,“你说可怎么办呀!”
于渃涵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世界都在全线崩塌,她妈还一直哭哭啼啼的,哭声在她大脑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波形,令她极其难受。
“没事,先等等看吧。”于渃涵说,“等医生出来看看怎么说。妈,你也冷静冷静,别我爸没什么事儿,你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
王寅也上前安慰了一下,家人围做一团,好不容易把于母安抚了下来,没了人声和哭声,手术室的门口又安静得有些可怕。
于渃涵一直陪着于母坐着,母女二人手臂交叠,十指相扣,于母半靠在于渃涵的肩膀上,于渃涵眉头紧皱,眼神却有点空。
王寅出去打了几个电话,回来之后于渃涵问他:“要不你别在这儿呆着了,公司还有那么多事儿呢,没个说话的人不行。”
“那你……”王寅说,“要不我陪你到手术结束吧,应该也不会太久。”
于渃涵说:“我没事儿。”
王寅点头当做认可她这句话,可是却不认可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所有压力都拼命的挤压着于渃涵,她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没事?这些事情王寅也曾经历过,说实在话,钱没了可以再赚,公司没了可以再开,爱情没了就没了,唯独家人遭遇生死关头时面对的才是真正的无力感。
也不知等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手术室的灯才变了样子。门打开了一瞬间,于渃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冲到了最前面。
她看着她爸被推出来,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忽然觉得很陌生。她甚至不由得想,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吗?
“医生,我爸他……”
病人被推走了,医生才跟家属交代了一下情况。于父脑出血面积不大,但是年纪摆在这里,现在尚未脱离危险期,有个风吹草动都是大问题。如果这一两天内情况稳定了,病人醒了,才能说具体如何如何。
于渃涵机械的点了点头,自己的思绪还没整理好,还要先安慰她妈妈,命保住了就一切都还有机会。他们可以联系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治疗,花多少钱都没关系,一切都会没事的。
于父在特护病房里躺着,家人也无法探望,留在外面也无济于事。于母不愿意走,于渃涵只能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先让于母去休息。晚上,家里其他人亲戚也来了,还有于父的一些后辈等等,于渃涵幸亏没告诉自己的朋友,否则医院能直接变成招待所。
她不想把事情搞得太乱,好意心领,应付几句就让大家各回各家了。王寅也被她打发走了,公司那边火烧屁股,没人坐镇肯定是不行的。王寅也是见于父出来了,能帮衬的事情都做得差不多,这才离开。
等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已经是半夜了。
于渃涵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医院里,她累得脱力,精神愈发清醒。护工已经找好了,可她也不想走,坐在病房外无事可做,也不想睡觉。
明明很久都没有睡过一次超过三个小时的安稳觉了。
她有些放心不下公司那边的情况,才打开了工作群,回复了几件事。消息太多,拉到最后,看到了宋新月给她单独发的内容。
“于总,高司玮去了聚星了,刚宣的。”
于渃涵打开了宋新月发给她的链接,里面出现了高司玮年轻英俊的脸。聚星官方稿件里用尽各种花哨的词汇来形容高司玮的加入对他们而言是一剂多么厉害的强心针,对未来产业融合具有多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如何如何。
这个时候,于渃涵仿佛已经没有了任何痛感。比起公司的困境,家人的险情,区区一个高司玮的背叛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况,这算背叛么?这样的跳槽案例数不胜数,市面上有能力的人就是这么几个,他们是昂贵的商品,本就该价高者得,谈什么信仰与忠诚?
至于其他,比如感情上……
她又没爱过人家,哪儿谈得上伤心呢?
于渃涵熄灭了手机屏幕,手掌把它攥得紧紧的,有些颤抖。
业界对于高司玮转投聚星的猜测非常多,再加上最近INT风雨飘摇,很难说这一出戏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暗示。
连择栖内部的讨论声都不绝于耳。
早年那些讨厌高司玮的人现在有点扬眉吐气的意思,发言就更风凉了。大约都是说高司玮被给予厚望到最后还不是说跑就跑,跑到别处就算了,跑到聚星去,摆明了不是和于渃涵要唱对台戏了么?于渃涵当初那么宠他,活生生一出农夫与蛇的故事。
当初支持高司玮的那些人也说不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