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预言是这么说，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片龙鳞。”洛光想了想后说道：“况且我觉得以龙族犯下的罪孽，就算被灭族了也不为过。”

“相比之下，我更感兴趣你说的大破灭是什么。”

看着没有丝毫同情心的守护者，白鸢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只能先回答他的问题。

“大破灭，就是一个纪元结束的预兆。如果这个时代没有神明诞生，护佑众生，那这个时代所有的生灵都会死于大破灭。”

“大破灭具体表现是什么？”

“无法预测，据我们挖掘遗迹了解到的讯息，每个纪元的大破灭都不一样，有些纪元是洪水淹没一切，有些纪元是火焰吞噬一切，亦或者出现数个太阳，炽烤着大地......”

“你们所在的纪元没有神明诞生吗？”

“没有，所以我们才会争那片龙鳞......可惜现在我才明白，这片龙鳞的出现并非是给我们探究龙神的力量，而是一个让我们龙族活下去的庇护所......”

白鸢的声音带着悔恨和叹息，如果早知道是这样，那她们也不会大打出手了！

可惜时光飞逝，再去追究以往过失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除了她的女儿还活着，那个年代的龙族，包括她在内，早已被时代淘汰。

“我在看到玄虚龙帝的所作所为时，就已经明白这个时代的龙族同样走上了我们的末路，它们的所有努力都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白鸢朝他低头说道：“但即便如此，我也恳请您出手帮助龙族渡过这次劫难......哪怕您因为它们的罪过而杀掉大量龙族，但至少那些从未犯过错的龙族，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洛光不为所动，虽然他也很想救龙族，但了解到龙族的问题是从上至下的时候，就明白龙庭已经从根子上坏了。

就算帮它们渡过这次劫难，那下一次呢？

以它们傲慢和肆意妄为的性格，早晚还是会出事。

洛光可不打算当龙族的保姆。

“唉——”

悠长的叹息回荡在地下洞穴里。

“玄虚龙帝！你竟然还没死！”白鸢猛地抬起头看向地面，目光仿佛穿过了石层，看到了那具巨大的龙躯。

“白鸢龙帝，如今我们已是这副残魂，再斗下去真的好吗？”

一个虚幻的龙魂出现在洞穴里面，是缩小版的玄虚龙帝，显然它也没死在那场争斗里面。

“我本以为英明一世，却不曾想到老了反而看不透这生死之事，竟然做下这种违背自然盟约的事情。”玄虚龙帝看向洛光说道：“如今龙族已经铸成大错，即便再挽回也无可救药，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给那些年轻的龙族一个选择的机会。”

“你打算怎么做？”洛光面对那些年长的生灵，一般都会带上敬语，但了解到这位龙帝的所作所为后，他带着冷淡疏远的声音询问。

“以我龙魂残余之力作为原料，燃烧整个遗迹。”玄虚龙帝沉默片刻后说道：“若这片遗迹真的是龙神的龙鳞所化，那必然会有反应。”

“这和龙族置之死地而后生有什么用？”

“我一龙之力如果无法撼动这片龙鳞，那就让更多的龙族加入进来！”

玄虚龙帝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听到他的话语，洛光脸色缓和了不少，沉吟少许后问道：“如果有些龙族不愿意呢？”

“我虽然只剩下残魂之力，但在龙庭里面还有些威信，它们不敢不听我的话。”

玄虚龙帝看着他座下的龙马，伸手一招，一颗半米大的龙珠迅速缩小至珍珠那般大，叹气说道：“我已决定以死悔过，留下这颗龙珠也无济于事，不如赠与守护者座下这条小龙，助它加快成长，愿它今后能成为龙帝，继续庇佑龙族。”

“咴儿——”

马儿看着它手里的龙珠可是大咽口水，出声表示自己以后成长起来一定会庇佑龙族。

虽然比不上东君的天赋和阿狸的宝物，但在众多宝物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毕竟这可是龙帝的龙珠啊！

哪怕残存的力量不足一二，但助它成长到龙王肯定还有一大半剩余，可以缩短大量成为龙君的时间！

然而洛光一只手按下马儿的脑袋，平静说道：“多谢玄虚龙帝好意，还是留给你的后代吧。”

“阿光——”

“安静！”

马儿都快急死了，怎么这时候阿光还要拒绝啊！

“看来您是在担心我转魂这条小龙......”玄虚龙帝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苦笑一声，抬手用力一捏，龙珠顿时发出裂痕。

“这颗龙珠已是无主之物，现在您可放心了？”

看着飘在面前的龙珠，洛光沉默片刻，伸手接过。

“玄虚龙帝，你还有什么遗言？”

“......我希望您不要因为这件事而对龙族有偏见。”

“我会以自然盟约的条例去审视龙族未来所做的事情。”

“那样便足够了。”

说完玄虚龙帝看向白鸢，说道：“白鸢龙帝，你我恩怨今日到此为止如何？”

“若你真的打算燃烧龙魂，那你我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

“感谢白鸢龙帝的理解，请两位随我一同前往龙庭大殿，宣布这个消息。”

在前往龙庭大殿的路上，洛光正在和奥利瑞恩，维洛西亚交流。

【洛光，你相信玄虚龙帝的话吗？】

【听其言，观其行，如果它真的打算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挽救龙庭，那我不介意搭把手。如果它只是在骗我，那你们就给它一剑，反正现在它的状态大不如前，最多只能抵挡你们一两剑】

【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