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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活了都快三十岁了。”他家娘子在这边生活了四年,那在另一个世界是不是已经二十多岁了?
“那又怎样?”临晚镜要抓狂了。这男人,跟她杠上了是吧?她多少岁跟喝药有什么直接联系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为夫现在二十六,所以,算起来,我们也算是旗鼓相当。为夫不算老的,对不对?”他用一种“确认”的眼神儿看着她,迫切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谁敢再说他老,他跟谁急!
“对,你不算老,是我老!”临晚镜怒瞪着他,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纠结他们俩的年纪谁大?
某女是不知道,景王只是太在乎他们之间相差的那十年。人生有多少个十年?相差的,再怎么也补不回来。可一想到别人说他老,说她还小,他心里就不是滋味儿好不好?
这下,得知临晚镜前世其实没比他小多少,他瞬间就心满意足了。
“嗯,娘子,为夫不是那个意思。”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某女生气了,上赶着弥补过错的某王爷赶紧矢口否认。
确实,他也没想说是自家宝贝儿老,只是说他们还算般配而已。
不管从家世,外貌,年龄,嗯,甚至是身高,都般配!按照临晚镜的话来说,那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般配!
“夫君,你说,到底是我不想喝药,还是这小崽子不肯喝啊?”某女没空跟他生气,因为她始终沉浸在自己连喝药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的阴影里。
“肯定是这小崽子不肯喝,跟娘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嗯,肯定是这样。景王心下好笑地看着自家小媳妇儿,这肯定是她想要的答案了嘛。这次不会再撞枪口上了吧?
“嗯,我也这么觉得。我可是英明神武的第一金牌杀手,怎么可能连药都喝不下。肯定是这只小崽子在肚子里作怪。”临晚镜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夙郁流景吓得赶紧制止她的行为。
“对,就是这只小崽子的错。不过,你不能打自己的肚子。就算要揍,也应该揍他,等他出生,等他出生为夫就揍他好不好?”景王一边哄媳妇儿,一边满头黑线,心里想着,是不是真的要阻止这个孩子的降生。否则,他要为了这小子说多少谎话啊?
“咳,夫君,你刚才说什么?”临晚镜忽然一本正经的样子,瞅着景王。
夙郁流景现在是看见她这表情,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第一反应是:他刚才又说错话了?
“你不要用这种无辜的表情看着我,你刚才说我们家宝宝是小崽子!”
“……”娘子,你自己不也这么叫的么?
“你竟然说我们家宝宝是小崽子!他是人,又不是狗!”
对,他是人,又不是狗。可你自己也是这么叫的。
“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如果你叫他小崽子,那你就和他一样是——唔——”后面的话她还没说完,就被某王爷以口封唇。
嗯,这种方法叫做灭口!是小人儿书上画的,他一不小心就学会了。
“王爷小心!”
“主子小心!”
就在两个人吻得难分难舍之际,一根箭羽透过侧面的小窗射了进来。临晚镜被夙郁流景抱着往旁边一滚,然后他扬手接住了那支飞射进来的箭。
不止是那一支箭,随之而来的是四面八方的乱箭,如同下雨一般,密密麻麻地朝马车射来。
“把隔板放下来!”临晚镜一把推开夙郁流景,反应比他还快上半拍,放下了左边的隔板,挡住了窗户。
夙郁流景也随即反应过来,把右边的也拉了下来。前面有倚剑和破浪挡着,整辆马车也就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状态,犹如铜墙铁壁。
如果换做普通的马车,这个样子恐怕早就被射成了马蜂窝。可是临晚镜的黑铁木马车除了那些华丽的装饰品有所损坏之外,其他的是完好无损。也不枉她当年在绝谷打造了这么一辆马车,虽然,绝无悔那糟老头儿心疼得几顿没吃下饭。
她这辆马车,功能齐全,就连拉马车的那四匹骏马,都无一例外地可以自行挡箭。它们身上看似是装饰品的东西,实际上是护住了要害,然后,训练有素的骏马在箭羽的袭击下一点也不见慌乱。只是停了下来,没有主人的命令,它们不会再前进。
“杀!”乱箭之后,随即冲出来的是一群黑衣人。在带头人一声喊“杀”中,全部都提着刀剑朝马车杀过来了。
“王爷,人太多了,您带着王妃要不要先走?”看着陆陆续续从山林里面窜出来的黑衣人,破浪忍不住朝马车里大喊。
这些人看着就知道来者不善,要把他们堵在西夷的边境上杀掉,再嫁祸给西夷吗?是谁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可真是打得一手好主意!
“走什么走,你们俩赶紧给老娘上马车!”临晚镜在里面骂了一句,然后,撩开车帘,袖中箭随即发射出去,可谓是漫天箭雨。挡在他们马车前的黑衣人倒地一大片。
这是,传说中的袖箭,跟那啥暴雨梨花针一个功能!
“快,上马车!”再一次按动机关,这一次,是马车上的机关。马车底下,从四面八方射出暗器,周围一圈的黑衣人无一幸免。她的马车底下装的暗器,有很多,对付这些黑衣人肯定是足够了。而且暗器有毒,这些人倒下了还想爬起来可就没那个命了。
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