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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和瑞琪儿说完话,挂上电话,穿上风衣,走过公路来到路易斯家。在过路时,他停了下来,小心地看有否卡车驶过,就是卡车带来了这一切,该死的卡车。
只是这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乍得能感觉到宠物公墓那边有种魔力在拉扯着他。以前那儿的声音仿佛是一种吸引人的催眠曲,给人带来舒适和一种梦幻般的魔力。而此刻那声音变得更低沉而不祥了,感觉好像带着威胁的含义,那声音仿佛在说,你,少管这事。
但是乍得不能不管。他太有责任来管了。
乍得走到路易斯家看到车库里没有了路易斯的洪达车,只有那个福特旅行轿车还在。车上布满灰尘,看上去好久没用过了,乍得试着推了推房子的后门,门没锁。
“路易斯?”乍得叫道。他心里清楚路易斯不会回答的,但是乍得需要打破这房子里的死寂。噢,人老先从腿老,他近来觉得自已经常两腿沉重,走路笨拙,在花园里工作两个小时后就觉得背疼,就好像左边屁股上安了个钻头似的,钻得生疼。
乍得开始在房子里搜寻,想找些他必须找的线索,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世界上最老的窃贼一样。他看到有几个盒子装着盖基的玩具,床下壁橱里或门后还放着小男孩穿的各种衣眼,儿童床仍被仔细地支在了盖基的房间里;这些倒没让乍得特别注意,但房子里仍有一种令人不快的空荡荡的感觉,好像正等着人们往里填充些……噢,什么东西。
乍得想,也许我应该开车去悦目墓地一趟,看看那儿发生了什么事没有,我也许甚至会碰见路易斯,我可以请他吃晚饭什么的。
但是班格市的悦目墓地倒不是什么危险所在,危险是在这里,在这所房子里,在房子那边的宠物公墓那儿。
乍得又离开了路易斯家,穿过公路回到自己家中。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走到客厅里坐在凸窗下,在那儿他可以看见路易斯家的房子。他打开啤酒,点了支烟。下午一点点地过去了。这些年来他经常这么做,脑子里想着过去发生的事。
乍得脑子里又出现了摩根的公牛汉拉提,那头牛两眼血红,看见什么就向什么冲去,只要是动的东西它就不放过,甚至于经常向被风吹动了树叶的树冲撞。在摩根下决心杀死它之前,几乎关着它的牧场里的每棵树都被它抵烂了,而它自己的角也都撞裂了,头上直流血。摩根打死它的时候,他自己已是害怕死了,乍得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乍得喝着啤酒,抽着烟。天黑下来了,他没有拉亮灯,慢慢的烟头在黑暗中变成了一个小红点。他坐在那里喝着酒,盯着路易斯家的车道,他认为不管路易斯从哪儿回到家中,他都要过去和他聊一会。一定要确定让路易斯别想去做他不该做的事。
但是他也感觉到那种邪恶的魔力仿佛从那乱石下钻出来了,正在用力地拉他,仿佛在对他说:你,别管这事,少管这事,否则你会非常非常遗憾的。
乍得尽量使自己不理会这种念头,他坐在那儿抽着烟喝着酒,等待着。
第二部 米克迈克坟场 第47章
乍得坐在靠背椅上从窗户向外望着等着路易斯的时候,路易斯正坐在汽车旅馆的餐厅里吃饭呢。
食物没什么味道,但量很大,这正是路易斯需要的。他大口大口地吃了一个牛排,一份烤土豆,一碟绿豌豆,还有一个上面放了一勺冰淇淋的苹果饼。路易斯坐在餐厅的一个角落里,边吃边看着人们出出进进,想着自己也许不会遇见什么认识的人。但冥冥中,他倒是希望能遇见个认识的人,这样这个人就会问他些问题,比如:瑞琪儿在哪儿?你在这儿干什么?一切都还好吗?也许这些问题会导致他的思绪的混乱,而也许他真正想要的就是混乱的思绪,这是一种能摆脱出来那种疯狂的想法的方式。
事实上,就在他吃苹果饼喝第二杯咖啡的时候,有一对他确实认识的夫妇走了进来,他们是在班格市工作的一个医生,罗伯和他漂亮的妻子芭芭拉。路易斯等着他们看见他,但女服务员把他们领到餐厅另一端的单间里去了,路易斯几乎看不见他们,只偶尔能看到一眼罗伯那过早地变成了灰白色的头发。
女服务员把路易斯的存单支票拿来了,路易斯在上面签了字,在名字下又草草写下自己的房间号,然后从侧门走出了餐厅。
外面风越来越大,刮得电线发出嗡嗡的怪响,路易斯没看到星星,却能感觉出头上的云彩在迅速地移动着。路易斯双手插在兜里,迎着风,在人行道上站了一会,然后转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电视。现在做那件重要的事还太早,那夜里的风会带来各种可能性。这使他感到很紧张。
路易斯看了四个小时的电视,也就是看了八个半小时一集的喜剧节目,他自己也意识到以前从没连续看过这么长时间的电视。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们都是些喜欢嘲笑男人的人。
而此时在芝加哥,戈尔德曼大太在哭诉着说:“乘飞机回去?亲爱的,你为什么要乘飞机回去?你刚到这儿!”
而此时在路德楼镇,乍得坐在窗前边抽烟喝酒,这一动不动地想着自己过去的事,等着路易斯回家来。路易斯迟早要回家的。虽然有其他的路可以通往宠物公墓和那边的那个地方,但路易斯不知道,要是他想做那事的话,他得先从自己家门口走出去。
路易斯对以上的事全然不知,他坐在彩电前看电视,他以前从没看过这些电视节目,但听别人谈论过一些,什么一个黑人家庭,一个白人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