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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赐我狂恋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8:39:3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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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的周末, 友枝拖着一大堆画具去楼外,支画架,摆放颜料盒, 又打了一大桶清水。

  友娜风风火火推开门出来,拿着件布料就往她身上比量,“枝枝快来帮妈妈试试衣服。”

  友枝的母亲是高级成衣设计师,受雇国外大牌VENORAND,设计方向主要是西式洋裙和晚礼服,平时她居家办公,定期往国外邮箱交稿,偶尔接高定手工单,而友枝经常充当她的服装参考模特。

  今天友娜的设计风格是北欧田园风少女。

  精致奢华的配饰一大堆,纹绣雪纺白褶裙,银链扣环腰带配羊皮小靴,衬着少女腰肢玲珑,在打光镜下艳美照人,女人拿摄像机对着友枝咔咔一通拍, 等友娜的设计手稿一完成,她潇洒离场, 漂亮精致的田园风小洋裙就成了不中用的废物, 随友枝任意处理。

  戴着一顶白色贝雷帽,因为身上衣服的抽绳和系带们实在太过繁琐, 友枝也懒得去换了,直接开始作画。

  友枝一般画两种画。

  一种就是普通油画,用各种画笔刷子, 刮刀, 用木炭笔勾勒初稿, 然后上色,成品精致而漂亮,蕴意深厚,适合参展。

  一种是情绪油画,即“自由创作”,色彩热烈,用意大胆,且完全自由,毫不束手束脚——她更偏爱这一种。

  情绪油画时,创作者往往随心所欲,不受约定俗成的绘画步骤的影响,他们用染着颜料的各色玫瑰花、厚羽毛、软手帕巾作画,或者粗暴一点,直接上手抹,要不就是用的顺手的鹅卵石——一切东西都可以用来作画,但很少用画笔。

  完成后的画作风格,以她所学的这一派来讲,作品通常蕴意讽刺露骨、大胆浓厚,且善用斑斓绚丽的色彩,非传统油画的奇幻颓靡而艳丽风格,给人以视觉效果上的巨大震撼。

  这种新奇的作画手法自然吸引了无数人慕名观看,在网上热度很高,友枝的一个作画视频在ins上的点击量曾在一天之内突破千万,她也被人们质疑辱骂过了无数次:浪费颜料资源、为博人眼球、艺术家的神经质。

  友枝的技艺手法师出艺术名家江宴礼,后者的情绪画作已经在业界内享誉盛名,技艺炉火纯青,如今他更是成为被捧上艺术神坛的魔鬼天才——即使在成名之前也是一片无止境的骂声。

  友枝对此并无多大感觉,艺术向来是不需要所有人都理解的,画者的成功往往伴着无数骂声而来,有人喜欢你到把你捧天上,自然有人讨厌你恨不得把你贬进泥里。

  在脑海里酝酿好此次画作的主题,睁开眼后,她提起一桶纯色的颜料,然后往支好的巨大画布上尽数泼去。

  然后她彻底放开手脚,等半干后把画布放倒,友枝拿起了工具,全然沉浸在创作之中。

  她处在自家别墅庭院中,一块不大不小的白色空地上,四周是草野青青,几乎开盛过头的花圃里不知名的粉白小花迎风摇晃,小麻雀在其间蹦跳啾啾,时不时传来隐约的花香。

  在和煦温暖的阳光下,友枝舒展眉眼,心神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喜欢作画的时候,可以完全沉浸,心灵放松,好像心思飘忽在了外太空,却又与眼前的一切都有联系。

  直到剧烈的花瓶摔碎声在后方栅栏外惨烈响起,惊得庭院里的小鸟们扑扇翅膀迅速离开,树叶掉落在地,远处传来几声吵嚷的狗吠。

  而庭院里的少女却浑然不觉,依旧忙活着手里的画作。

  长长的睫毛微抖,顷刻间,眼前偌大的画布染上无数斑斓的颜色。

  ——

  隔着十几米的别墅区,祁凛单手甩上了眼前厚重的金属大门,彻底隔绝了屋子里那个中年女人大呼小叫的声音:“祁凛,哎呀我的少爷,你好歹把额头包扎一下再走哇——”

  “不用。”他这么冷淡地回。

  二楼传来“彭”的一声巨响,被囚在房间的女人冲出来,把方才砸他的厚皮书本狠狠掷在阳台窗户上,透明窗面砸出一点隐约的裂痕。

  她怒吼尖叫,窗台被不断击打着,发出扑楞的响声。

  祁凛走出大门几步,回头仰脸,看向二楼那扇落地窗。

  和他有五分相像的漂亮女人正双手激动地抓着金属防护栏,她低头死死瞪着她,发丝凌乱,双眼通红,像个疯子一样地朝他嘶吼。

  祁凛看着她,目光淡冷,蜿蜒鲜红的血迹顺着白皙的脸庞一直流到下巴,一点点滴在他衬衣上。

  他们彼此相望着,阳台上的女人依旧恶狠狠地盯着他,她眼底满是仇视、不甘,怨恨。

  好像看在一个仇人,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有时候祁凛在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活着的每一刻,似乎都在碍着孙薇的眼,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明明那么恨他。

  却还要生下他。

  多么讽刺。

  随后那女人被身后赶来的两个护工架着胳膊拉走,她纤细的身影不断挣扎着,咒骂着,最后还是消失在了窗边。

  “……”

  沉寂几秒,祁凛扭头,毫不留恋地走了。

  天很热,树上偶尔传来几声悲寂的蝉鸣,他走在路上,随意拿纸巾捂着不断渗血的眉角,一道细长而深的伤口蜿蜒其上,红色的液体顺着胳膊一路流到手背,少年眼神淡漠,抬手随意擦了擦,谁知道越抹血流的越多。

  啧了一声,随后祁凛把沾着血的纸巾揉做一团,扔进路边垃圾箱。

  没砸中,少年烦躁地“啧”了一声,插兜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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