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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南面建有一座马场, 是朝廷所设,专门为京城里提供马匹。
之所以在这里接待北越使团,也是体现着另一层意思。北越地广, 男女老幼擅长骑射,此举也是大渝向对方证明, 南朝照样在骑射上不输。为此, 还将在使团入京后,准备一场春猎,给两朝的男儿郎们展示骑射身手。
雨后的马场,空气清新,一片原野无边无尽。
萧元洲对于识别马匹很是擅长,萧家所在的北越正西林,正是一片水草丰美之地, 良驹无数。
在马场官员的引领下,他亲自给无双和溥遂选了两匹温顺的小母马。
无双与萧元洲也算交际过几回, 人的性子爽朗直率,很好相处。相对于南朝男子, 他脸部轮廓更加深刻立体。
“姨母, 我们骑马跑圈。”溥遂坐在马背上,像模像样。
他还不会走的时候, 溥瀚漠已经抱着他骑马,现在虽然小, 但是懂得如何架马。
眼看小家伙被人牵着马走远,无双看着自己的马发愁, 是真的不会骑。最近的一次, 还是龚拓带着她, 骑着马逃命。
“阿双, 我托你上去。”萧元洲看出无双窘境,笑着上前。
他手熟练的揉着马鬃,马儿舒服的喷了个响鼻儿,随后他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可以摁扶着他上马。
无双走上两步,颇有些难为情:“萧大人,上去之后需要做什么?”
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会。
“先上去,我再教你。”萧元洲把马缰往无双手里一塞,“不用怕,现在你是马的主人。”
无双点头,随后被对方托着手臂往上一送,身子一轻,她下意识将腿一甩,过了马背,随后稳稳当当坐与马鞍上。
有些紧张,她双手忘了缰绳,反而紧抓着腿边的马鞍,随着马儿轻微动弹,她总觉得自己会摔下去,双腿不由夹紧。
“不用紧张,”萧元洲爽朗一笑,随后手握着无双的小马靴,教她正确的踩镫,“你要是害怕,马也会害怕。”
无双任由对方帮着,调整脚上姿势。北越的人没有南朝这样许多的规矩,他们通常都很直接,帮忙的时候不会想到男女大防的一套。
“你试试,抓一抓它的脖颈,让它信任你。”萧元洲扬起脸,一身得体骑马装,整个人肩宽腰窄。
无双有些好奇,当初凌无然是怎么做了萧家的女儿?似乎这位萧家二哥,人挺不错的。
她照着萧元洲说的去做,马儿并不排斥,轻轻晃着脑袋。
“看吧,不难。”萧元洲给了马背上的无双一个鼓励的笑,随后牵着马往前走。
无双弓着腰,僵硬的坐在马背上。再看,溥遂的马,已经走出好远一段。
龚拓来到马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娇媚的女子骑在马背上,一套新鲜的桃红骑马装,梳着北越女子的盘辫,正和给她牵马的男子说笑。
亏他跑了一宿,全镇的瓷娃娃都被买了回来,又精挑细选的给她送过去,原想着她会欢喜的。在西苑等着,算着她用完早膳的时候,他过去一趟,然后说些凌子良的事……
“哥,”龚妙菡从龚拓身后钻出来,用力揉揉自己的眼睛,“那个姑娘怎么那么像无双?”
说着,她往龚拓脸上瞅了眼,果不其然就看到一张黑沉的脸。
那边马背上,无双一个晃身,底下萧元洲忙伸手去扶,不忘笑着叮嘱一声,无双对人莞尔一笑。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妩媚多姿,勾唇的软笑,着实刺疼了龚拓的眼。他手不禁握成拳,嘎嘎响了两声。
龚妙菡吓了一跳,生怕自己哥哥下一瞬就冲上去抢人。然后就再看去那个女子,尽管时隔两年,可她还是记得无双。只是现在看人的打扮,又是和北越人在一起,便开始不确定。
母亲说无双赎身走了,可府里人私底下都说无双死了,当年得了时疫。
“哥,她真是无双?”龚妙菡又问。
眼看自己这个哥哥独自站在这儿,人家那边欢声笑语,一对比,让人觉得好不可怜。
龚妙菡翘着脚,视线落在牵马的男人身上,手指敲着脸颊:“他虽然样貌不错,可长得完全不如哥你啊。”
龚拓脸微侧,扫了自己妹妹一眼:“谁让你跟来的?”
“你没说不让跟啊,”龚妙菡实话实说,仿佛嫌亲哥憋的气不够,又道了声,“话说回来,两人挺相配的,是无双现在的夫君吗?”
“阿庆,”龚拓阴恻恻的盯着龚妙菡,“把小姐送回京城,即刻。”
龚妙菡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一大清早被亲哥各种的教训,于是不甘示弱的跟人瞪眼。
“小姐,咱去那边看看,让人给你挑匹马。”阿庆跟进跑上来,跟龚妙菡劝了声。
心里叫苦,亏得是这位龚家小姐说话,换做别人,恐怕舌头已经拔掉了。
这厢。
无双渐渐找到些骑马的感觉,抓着马缰,可以平稳坐在马背上。
隔着大半的跑马场,她看到了看台上的龚拓,今日溥瀚漠和凌无然也会过来,料想人是在等着。
而萧元洲似乎也注意到了,看过去的目光有些冰冷:“我与他多年前打过交道。”
无双大概知道,是当年龚拓在边城,西正林有一片地方靠近大渝。一场大战后,龚拓将那片地方收进了大渝的版图。
“西正林,是什么样的?”她岔开话题。
“很美。你该去看看西正林的马场,那才是真正的马场,无边无尽,”萧元洲侧仰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