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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沂抱着枕头被子磨磨蹭蹭地走到司祁的帐篷前,对于这个结果意外地接受良好。
毕竟对比起跟其他同学共住一顶帐篷,那还是选择司祁比较有安全感些。
不过这种莫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让楚沂感到有些别扭。
唔……一定是因为自己变成猫后跟司祁相处的时间太久了!
楚沂在心底暗自做着解释。
“嗨,这么巧。”
“嗯。”司祁拉开帐篷的拉链,将门帘往两旁固定住:“正巧路过的时候听了一嘴,就主动跟教官申请让你过来一起住了。”
楚沂一听这话,微微有些愣神,他张嘴啊了一声,一时间没闹明白司祁说这话是不是想要求夸奖,毕竟那语气还真是很有在邀功的感觉。
司祁一手撩着门帘,见楚沂抱着东西还站在帐篷前不动弹,谨慎地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想跟别人一起住吗?”
楚沂脑子里还在处理到底要不要夸夸司祁这个信息,有点跟不上这个话题的转变速度。
见楚沂没有回复,司祁抿了抿嘴立马接着说道:“帐篷空间挺大的其实,睡下三个人都不成问题,再说了,咱们不是……好朋友么。”
最后几个字只留了些气音,无端让楚沂悚了一下,他连忙点头:“你说的对,咱们是好……”
楚沂的话音一顿,有些失神地将手中的被子枕头放在帐篷中的地垫上后才接上之前的话:“朋友。”
他半跪着的姿势没变,整个人都有些怔愣。
要说朋友的话,他可还有个发小宁淮呢,怎么刚刚完全没想到这号人来?
楚沂说不清自己内心是种什么感受,只知道在刚刚看见司祁的一瞬间,满脑子就只剩下“还好是他”这几个大字了,就连理论上来说关系应该是最好的宁淮都抛到了一边。
帐篷里头的空间大,但入口很小,楚沂一个人就能挡得严严实实,司祁见他挺直着背半跪在那儿,感到十分奇怪。
“是里头的地垫没有铺好吗?”
“哦哦,没事。”楚沂倒退着爬出帐篷,站起身就想往自己班级的方队走去:“要集合了,我先过去。”
“等等。”
司祁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楚沂的手腕:“我刚刚已经跟教官请过假,咱们得先跟巡视队的其他几位一起开个会。”
“哦哦好,那先开会。”
楚沂拂开司祁扯住自己的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醒过神来,像个机器人似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司祁看着楚沂先一步往前走去的背影,左手握拳垂在身侧,他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才让楚沂又有往回缩的征兆。
这次跟随新生一起来营地的学生会成员并不多,因此,司祁也领了一个巡视队的名额,不过他的情况毕竟跟楚沂的不同,便只安排在军训中途的休息时间巡查一下各方队帐篷中被子的折叠情况。
会议占用的时间不多,大概将任务分派下去后,司祁和楚沂便回到了各自的班级方队中。
中午的用餐也有着严格的要求,新生们必须全程保持安静,嘻嘻哈哈的或是开口前没喊报告的,都会被教官盯着等到用餐结束后继续罚站。
楚沂虽然是个不太能闲得住的人,但在有心事的情况下,倒是格外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
等到短暂的午休时间结束时,他已经完全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全都被抛到了一边。
今天是军训的第一天,有了早上搭帐篷和中午严肃用餐两个例子摆在前头,集合的哨声一响,新生们就立马排成了整齐的方队。
霎时间,整个营地操场就只留有教官们中气十足的口令声。
立正、稍息、跨立、站军姿。
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重复着这几个动作,前头那几个倒是还好,唯独后头的站军姿,可真是让人叫苦不迭。
楚沂紧咬着牙关,汗水从额角顺着脸颊滑至下巴,最后滴落到了地上。
他们班级的方队站军姿已经站了整整二十分钟,脚酸脚麻都是轻的,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出了汗后,头上的一阵接一阵的麻痒感。
楚沂从早上出发开始便带着帽子,这会儿头顶更是痒的快要发疯,腮帮子都已经咬得发酸,但他又不敢轻易挪动,万一被教官抓个正着,可是得翻倍罚站回来的。
就当他忍不住想要开口喊报告时,终于,教官一声令下,让同学们原地休息十分钟。
获得解放的瞬间,楚沂就隔着帽子在头上好一通乱揉,可头顶的麻痒感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甚至手底下的触感还有些奇奇怪怪。
楚沂心里一个咯噔,意识到自己的猫耳可能又变出来了,无奈之下只能举手报告,匆匆往洗手间赶去。
公共卫生间的位置也在操场后方的其中一栋大楼内,楚沂摘下帽子之前还特地把洗手间里头的每个隔间都瞧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人存在后,才跑到洗手台前拿下了头顶的帽子。
两只猫耳被帽子压得耷拉在头顶两侧,上头的猫毛都被汗浸得湿淋淋的,从镜子里头瞧去,显得楚沂整个人都可怜巴巴。
通风了好一会儿后,猫耳才抖动着竖立起来,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对猫耳,但楚沂还是感到十分新奇。
他伸手对着镜子在猫耳上好一顿扒拉,习惯后,动作也由原本的小心翼翼捏一捏逐渐变为快速地挠耳朵。
等到左右两只耳朵全方位被挠了个遍后,楚沂神清气爽地吁了口气。
正当他伸手将猫耳往下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