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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没去听歌,事实上,她父亲也很喜欢听相声。
他幼年被人贩子拐走,被卖到了南方的一户人家,后来那家人也不要他了,之后在福利院长大。幸运的是,有好心人的资助,他成绩也还可以,读了师范院校,分配到了母亲的学校教书,与她成了同事,两人恋爱结婚,恩爱了好几年才有了她。
父亲幼年坎坷,性格却乐观开朗,大概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总是喜欢能给人带去欢笑的东西。他对语言也很感兴趣,不仅英语学的好,当了老师,还自学了南北好几地方的方言。
他笑着对唐啁说:说不定有一种就是爸爸家乡说的话。
所以他爱看相声小品,母亲也跟着喜欢了。
他们特别爱宋丹丹和赵本山这几个作品。
还爱在她面前表演。
我是白云。
我是黑土。
我73。
我75
这是我老公。
这是我老母
还会怂恿她一起加入,
啾啾愣着干什么呀,你来演小崔啊!
啾啾来,别害羞,你来说他的台词。
那时的唐啁才不愿意配合他们疯,觉得简直傻透了。他们也不在意,乐呵呵的,一个批改作业,一个做家务,嘴巴都不闲着,随便想到哪段,就说哪段,屋子里笑声不断,父母对视的眼神充满了年轻明亮的爱意。
现在想起来就像遥远的梦。
而她当时并不知道她有多幸福。
施海本来还想跟她说话,说问她喜不喜欢英文歌,喜欢什么样的英文歌,喜欢哪一位歌手,喜欢哪一首歌。
这是个好话题。
只要一开口,后续有无数的话尾可以接。
可他回头,看到静静看着车窗外的唐啁,他突然就没有任何语言了。
侧脸真好看。
鼻子清秀,挺,高,小巧,像雕刻出来的精品。
唇部自然地嘟起,有点天然的娇憨。所以即使她不笑,说话也不热络,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她此时,睫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出神地,发呆地。
眉目轻锁,似乎陷在一种无可自拔的悲伤里。
悲伤?
对,是这种感觉。
施海拿出了类似写作时捕捉文字的精神在分析着少女。
可是为什么呢?
哎他有点受不了这种气氛,刚想开口,施辞的纤长的手指伸过来,敲了下他的膝盖。
施海一顿,没再说话。
车厢里只有轻柔的音乐声,在一路的雨中,很快就到了萳大。
姐,往那边开。施海熟门熟路地指着方向。
在宿舍楼停下,唐啁在背双肩包的时候,施海已经先下车,给她打车门。
唐啁出来时,跟施海说:谢谢你。
没什么啦,不要客气,你回去赶紧洗个热水澡,不要着凉。施海的笑容灿烂。
这样的表现还有点像样。
施辞放在驾驶盘的手指敲了敲,倒也不去催施海。那小女孩足足矮了施海一个头,才刚到他肩膀,两人站在一起看着确实有那么一点金童玉女的感觉。
正想着,那小女孩突然朝这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目光对准她,睫毛动了动,小小的唇瓣似乎也动了动。
是想对她说谢谢吧?
施辞很轻易地就懂了,她弯了弯眼睛,对着她挥了下手。
今天真是意外收获!施海坐回车里,笑嘻嘻说,姐,你说我是不是在她心里刷了一波好感了?
施辞发动车,反问道:你说呢?
我觉得有!可惜没看到她对我脸红。施海酸不溜秋地说,老舍先生说过,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长话。
这哪里是金童?
幸亏你长得不难看。施辞道。
太蠢了。
比家里那只傻二哈布丁还蠢。
第9章
施辞招的几位研究生资质一般,胜在还算勤奋听话,不算费心。
第7章
学期进入了尾声,春转夏近,忙里偷闲,她来Heat按摩做脸。
二楼的一角,辟开很大的空间,有着淡紫色的墙色,青葱的绿植,优雅秀丽的插花,这是个令人放松的环境。
施辞的长发卷在脑后,脸上敷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泥状面膜,舒舒服服地躺着,手法娴熟温柔的技师在给她按摩舒压。
你可真会享受。
屋里只设两张床,倒是有一长排白色真皮沙发,此时那里躺着一只爱马仕风衣灰birkin30。
来人非常高,一头后天染的白金头发,深邃眼眶,人工丰唇和密睫,身材管理得特别好,凹凸有致,踢掉高跟皮鞋,往另外一张床上一躺,哎哟,累死姐姐了。
嗓音雌雄莫辨,既然女声的清脆,妩媚,又有一点点男声的低沉。
施辞眼睛都不需要睁开就知道是谁,Miu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刚从美国回来。这不好久没见你,过来这边瞧瞧。
有另外一位技师进来,准备仪器和护肤品给她服务。
Miu姐躺下,似笑非笑地瞥一眼施辞,恭喜你失恋了啊!
施辞:
Miu姐舒舒服服地躺着敷面膜,全身放松享受按摩,对了,那位最近忙着拍戏,想必很久没烦你了吧?
施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