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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衿后来被杨启和带回了他的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屋里有一个矮胖的身影站在窗前浇花,这人听到开门声,头都没回得说了声,“早啊!”
“早,陈教授。”杨启和边领着褚衿走向他的办公桌边说。
陈教授听到是杨启和的声音,转过了身,“又来这么早啊?”说着就看到了褚衿,“一大早就教育学生?”
杨启和示意褚衿坐在上次的那张沙发上,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教育啊,有点粗心,不教育不长记性。”
为人师惯了,他想着怎么着也得提醒一下褚衿,太危险了!画画注意力集中一点错没有,但最起码也得知道自己在哪里画,再这么来一次,可不一定能有人接住他 。
但是这事也不至于俩人一本正经得促膝长谈,褚衿毕竟当着那么多人摔了下来,又惊又怕得,得照顾人家面子。
正好陈教授提了,他顺着接句话,意思到了就行了。
褚衿其实没想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他从掉下来被杨启和接住之后就一直没缓过神,听到要被“教育”之后才抬起头,蓦然看到了杨启和还没收回的笑意。
“可惨喽。”陈教授一脸怜惜得看着褚衿,觉得这学生挺面生,“大一的吧?上次杨教授罚你们学长徒手计算一颗小行星的轨道,那孩子算了整整四天,结果算成了s形,还带拐歪儿的。”
陈教授说到这里明显是恨铁不成钢,“后来你们教授把他带到文法学院,让他给那里的同学展示计算过程,给那孩子臊的哟,起誓发愿地说以后绝对不打游戏不逃课了。”
“为什么去文法学院啊?”褚衿问。
陈教授显然很喜欢褚衿这个承上启下的问题,他就等着这个问题接着往下讲故事呢,“这不简单,你那学长喜欢的女生就在那个学院,咱们学校男女比例九比一,他要是在文法学院出了洋相,本科四年估计是休想谈恋爱咯。”
杨启和对自己这波操作也是比较满意,接着陈教授说,“这个“教学经验”已经被复制和推广了,天文学院和文法学院已经联动起来,班主任们只要发现精神恍惚神思不属沉迷游戏的,就送去文法学院,然后随便找颗系外小行星让他计算一遍轨道。”
他的脸上带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得意劲儿,“我把它叫做天文交换生项目,天是天文学院,文是文法学院。”
陈教授在这些不好好学习的熊学生身上也是苦恼已久,此刻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大仇得报,哦,不,大业将成般的光芒——很明显是兴奋了。
“现在学生们听到要被送去参加文法交换生项目,那就都老实了,咱们学院平均成绩提高了将近10分!”陈老师大手一挥,“10分啊小同学,这都是你的学长们刷夜学习,流汗流泪才取得的成绩,现在你也要去做交换生了,准备好没?”
褚衿虽然知道自己不会去做这个所谓的交换生,但突然被勾起读书时的回忆,确实感到了一阵恐惧。
“陈教授,您误会了,他不是我学生。”杨启和哭笑不得,赶紧解释道,“他是我的朋友,不能送去交换。”
“哦哦,朋友啊!”陈教授语气里带着点围捕失败般的语气,“看着不大,跟咱学生似的。”
“陈教授,我毕业一年多了。”褚衿虽然学习一般,但很尊重老师。他知道大学的教授除了讲课之外都各有各的事,能像杨启和还有陈教授这样对学生成绩如此上心的其实是少数。跟那些下课之后就找不到人的比起来,褚衿挺敬重他们的。
“哈哈,我看也就二十出头。”陈教授笑起来很爽朗,“那你多待会,我这早上有课,得先走了。”陈教授对他们摆摆手,“回头见啊。”
“您慢走。”
“老师慢走。”
褚衿跟杨启和同时说。
陈教授走了之后,办公室就剩下褚衿和杨启和两个人了,俩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褚衿本来不习惯一个话题结束之后出现长时间的留白,但自从上次杨启帮他弄头发上的颜料,俩人沉默得相处二十多分钟之后,他发现跟杨启和在一起的时候,沉默和交流都挺舒服,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现代社会里的事物都被碎片化了,几分钟一条的短视频、几十秒钟就能读完的新闻,甚至宣称“一张图就懂”的科普漫画都在拼命用更少的时间夺取人们被分散的注意力,反过来也在不断强化和塑造这种碎片化的趋势。于是大家在支离破碎的社会生活和精神生活中都带有极强的目的性,不想容忍对话中出现的空白,这样太“没效率”。
褚衿一直想不明白的就是这点,他觉得人们要生存,所以一定要有效率地行动,这没错。可人们也需要快乐,而这些“有效率”的工作往往不能带来快乐,因为任何事情只要与效率挂钩,就会裹挟有形或无形的压力。如果我们习惯于用有没有效率去衡量一切,用能获得多少回报评价付出,用工具理性取代价值理性,我们的快乐该从哪里获得呢?效率值得当成如此重要的追求吗?这样的生活值得一过吗?褚衿没想明白,但在社会浸淫已久,他反而也被传染了不喜欢谈话中出现长时间空白的毛病。
杨启和让人舒服的地方也是这点,他的宽和来自于他的无目地——想聊就聊会儿,不想聊就不聊,都行。他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他的真实需要,也能从容得回应这些需要,而不让对方感到尴尬或不习惯,起承转合自有一番他的计较,跟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