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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笼罩着乳白色的灯光,两人一狗,还有一只大黑猫,将这间平日冷清的屋子衬得前所未有的热闹。
厨房里的锅具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李玉埋头吃着一大碗鸡蛋面。
罗熏熏给他们煮了宵夜,面汤淋了生抽、麻油,撒了翠绿的香葱,还卧着两只圆润的煎蛋。
她也给狗大将备了酱大骨,给萨博警官煎了鱼,罗森也分到一碗。
小胖鸟是被香味引下来的,自然而然的落在罗森头上。
“啾啾!”
罗森那份就给它吃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还真有点饿!”狗大将不忘道谢,那头的李玉已经狼吞虎咽起来。
“你们是不知道,狸猫姥爷管得可严了,一日三餐定时定量,还要求食不言寝不语——”
“我真觉得他像我爷。”
“话说,你姐手艺真不错,现在会做饭的女人可不多了,蛋煎得这么漂亮,简直完美。”
“大宝贝,不是我说,你运气是真好。有老婆,有姐姐,现在连侄子都有了,还不差钱。”
“啧啧……”
李玉絮絮叨叨说个没完,连吃的都堵不住他的嘴。
地狱蠕虫想喝口汤,被他扯来扯去,气得直扒他脑袋。
李玉的头上又渗血了,虫子饿得嗷嗷直叫。
狗大将啃完骨头就准备继续巡逻。罗森把小胖鸟留在屋里,自己也跟着出了门。
罗熏熏锁好房门,回房间陪孩子去了。她还是有点担心周边游晚上会来抢人。
罗森告诉她:小胖鸟在,不会的。
她看着那只圆滚滚的鸟,将信将疑。
“弟弟,你要去哪儿?”
罗森没回应。他随着狗大将和黑猫萨博一路走出贝壳小区。
夜空明月高悬,空气里飘着零星的雪屑。
几人刚到小区门口,臭鼬老板就瞧见了狗大将,“哼”了一声,故意站在上风口放了个屁。
大家狼狈地逃到街对面。
“臭鼬孙!你又吃萝卜!”狗大将气得大喊。
“臭条子,要你管!”臭鼬老板扭头钻回了小店。
黑猫萨博被臭的直翻白眼,差点把吃完的鱼吐出来。
李玉呕了一口,鼻孔里钻出两根面条,又硬生生咽了下去,狗大将嫌弃的看着他。
李玉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抽出其中一张递给罗森。
“真理慈爱会,就在河边的教堂里。你也帮我上炷香呗?”
罗森盯着他手里另外几张纸,上面隐约有些线条与图案。
“你别搞事情。”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李玉摇摇头,把剩下几张也展开——
蜈蚣、鱼、爱心、无数线条构成的花朵、网格、纷乱缠绕的曲线……
那些图案,赫然就是周小期曾经画过的怪异图形。
“真是不得了呀!”
“从最简单的函数表达式、向量,到代数拓扑、曲线积分、行列....序……这孩子,真是天才!”
李玉注视着这些图纸,语气里满是赞叹。
“他没受过任何系统教育,却是天生的数学家,能把音乐、空间、甚至认知里的一切,都用数学表达出来。”
“周小期简直是个天生的法师!连我都想收他做徒弟了!”
狗大将不明白李玉在说什么,疑惑道。
“那孩子能做法师吗?哦!他们真的很可怕,如果是这样,那他就太可怕了。”
罗森没管他,道:“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你不要捣乱就行。”
李玉耸耸肩:“我就是想捣乱也不敢呀!狐狸小姐看中了天才,我可没那个胆量,我还是靠脸吃饭比较好。”
罗森转身离去。
“喂!大宝贝,你这个做舅舅的不打算跟他妈说吗?”李玉在身后喊道。
罗森没说话,他能说什么呢?
告诉罗熏熏她的儿子根本就不可能属于她,周边游甚至连麻烦都算不上。
真正看重这个孩子的是狐狸小姐,一个300级的世界大法师!
甚至连阿芋都得老老实实待着的小学,到时候他或者罗熏熏能做什么呢?
如果有一天狐狸小姐要带走周小期,那么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夜色如镜。
月光静静铺洒在大地,零散的风雪在路灯下翩跹飞舞,灯柱投落的光晕如同暖融融的烤炉。
一些洋葱怪和红眼小兔蜷在灯下,依偎成团。
偶尔有几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家里溜出来,在深夜里搜寻珍稀怪物,指望能爆出几枚徽章。
罗森拿着李玉的地图,一路走到河边,找到了那幢高大的白色建筑——
真理慈爱会。
此时已过晚上十点,教堂里仍亮着灯火,昏黄的光影透出几分暖意。
罗森迎着风雪走进教堂,抖落掉身上的风雪,随意在长凳一角坐下。
慈爱会的标志是一根蜿蜒的藤蔓,缀满细碎花瓣,一道抽象的女性线条轻柔地依偎在蔓藤之间。
慈爱会的标志之下,是一个穿着白袍子的高大欧洲人。
细碎的金发软塌塌的贴在额头上,一副同款的花环戴在头上。
白色的袍子带着金色的细线,显得圣洁无比,这欧洲人一脸慈爱悲悯的看着祈祷的众人。
教会信徒正在分发圣餐:碎饼干、热腾腾的馒头和巧克力。
几对老夫妇祷告完毕,跪着舔食尽手中的碎饼干,才互相搀扶着离去。
几位白衣女子从教堂内室走出,她们神情宁静,面容红润。
十点多了,仍有人不愿离开。
祈祷声依然不断,教堂里有轻柔的圣洁音乐响起。
Veni creator Spiritus!罗森曾听过这个音乐,经典的宗教曲目。
有人在祈求死者复生,他们的孩子已半年没来新手星球探望,逝去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