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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累了。我那岳父大人,可有跟你说什么?”
我不由一愣,淡淡道:“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保重身体。怎么了?”
他笑道:“哦?难道就没问你,我待你好不好?”
我笑了笑,道:“你待我好不好,爹爹见了我,自然就知道了。”
东方汐放开我,倒在软榻之上,似不经意道:“战事将起,朝中主战声一片。难得此次众人口径如此一致,想必都是揣测到圣意也是主战。阮相是聪明人,虽然没有表明态度,却定是早有主意。他几次三番跟我说让你回家去看看,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跟你说?”
我心头一跳,连忙道:“这些朝中之事,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主战主和,其实还不是皇上说了算。我操那些心干什么?”
东方汐复又看向我,脸色无波,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看了半晌,却忽然笑道:“朝中势力向来是阮相一派,赫连将军一派,自我入朝以来,党争日渐激烈,皇上已经甚为不满。我虽立你为正妃,却从未表示加入党争之列,你若是有空,不如多帮我劝劝岳父大人,不可太过有违圣意,以免惹出祸端。”
他笑意越深,我越觉得心惊。这一番话似乎在明明白白地提醒我,切切不可以为他会与阮修之同一个鼻孔出气。若我插手其间,恐怕是适得其反,更讨不到半点好处。只是他为何会怀疑我?只因为我姓阮吗?还是他早已看出阮修之别有用心,反倒是利用我去提醒他?
他见我没有说话,却轻笑了一下,招招手道:“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他将手轻轻覆在我的肚子上,说道:“现在你什么事都不要理,只要好好保重身子,为我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就好。”
我心中微凉,却支吾道:“父亲……”
东方汐道:“阮相那里,我自然知道怎么办。只是党争越是激烈,皇上就越是烦恼。这烦恼要积到有一天皇上再也受不了,就……”
我一惊,失声道:“就会怎样?”
东方汐笑道:“就会让它……永远消失。”
阮修之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沉声道:“东方汐此人,远比其他三王难以对付。若我们能一举扳倒他,那其他三王必难再生事端。皇上一直对废除四王辅政之事犹豫难决,若东方汐辅政不利,皇上才能下定决心。”
我心头顿时雪亮,原来阮修之意在废除四王辅政之制,他是内阁首辅,野心勃勃,怎么能让辅政王整日骑在他的头上?!废除辅政王,他便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到时候朝中百官竟相巴结,谁人还敢对他不敬,哪里还有什么你死我活的党争之事?
想到这里,脑子里顿时清明起来,只听阮修之又道:“璃儿,你可先探探明南王的意思,他对此番边境之事,究竟是主战还是主和?”
我不动声色道:“这……他恐怕未必会跟我说。我一个女子,怕也是插不上嘴。”
阮修之笑道:“以璃儿的聪明,怎么会揣测不到他的意思?他若是主战,此事必定好办。他若是主和,恐怕就得费些周张。”
我不明其意,仍旧不说话。阮修之道:“你多探探他的意思,为父才好行事。”他见我一直不语,只得叹道:“璃儿,我知道你长大了,凡事都有了主意。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切忌不可任性!难道你不想为你父王报仇吗?”
我不动声色道:“好。我听你的。”
阮修之微微一怔,面色无波,只道:“你先回去歇着吧。”
我出了波心亭,一路上子默跟在我身后无话。我不由得停下脚步,思索再三,叹道:“子默,你跟了我多久了?”
子默道:“有十年了吧。”
我淡淡道:“十年了,我都没有听过你提起你的家人?”
子默顿了顿道:“子默是个孤儿,没有家人。”
我不由问道:“哦?那你怎么去了凌宵宫?你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
子默道:“我……父母都死了,是老爷救了我,送我去的凌宵宫。”
我一愣,先前她说阮修之对她有恩,难道就是这件事?却听子默犹豫道:“此事子默从不曾对外人说过。除了老爷与宫主,没人知道。今天告诉小姐,只是……希望小姐不要猜疑。”
我笑着向她看去:“我猜疑什么?子默对我是否忠心,我心里有数。”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不再说话。我慢慢地回了静漪园,娘竟然还在等我。见我回去,担心问道:“你爹找你去做什么?”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娘不用担心,爹爹只是问问我在王府的情况,让我小心谨慎。”
娘想了想,欲言又止,我问道:“女儿有件事一直不明白,娘何以如此肯定,明南王便是我们的大仇人?当年告密之人是谁,如今不是还不得而知吗?”
娘恨恨道:“虽然没有证据,但肯定就是他。否则京城之中官员众多,为何皇上却独独召他进京?”
我想了想道:“娘,皇上召他进京,想必是因为他手中有兵,父王当时已有十五万兵马在手,皇上隐有忌惮,怕是服不了众。依孩儿之见,那告密之人处心积虑,设下此等毒计陷害父王,却非一朝一夕的事,此人能在王府中藏匿龙袍御玺,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却不知当年查办此案的官员是谁?”
娘咬牙道:“还能是谁!自然就是明南王!”
我暗暗一惊,却又释然道:“此案已令皇上震怒,欲翻案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