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中一动,连声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借它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
文昕道:“当然!当年千手观音苗一岚纵横江湖,无人识得他的真面目,在悬壶殿杀人之后,又能十年不被凌宵宫发现,都是全仗着这人皮面具啊!”
我感叹道:“这苗一岚当真是个奇才!”
大家沉默半晌,都没有说话。苗一岚与凌宵宫有深仇大恨,如今虽然死了,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可是看到这些东西,却难免令人感慨。
只听文昕又道:“小姐!无生这些遗物,究竟如何处置?”
我愣了一愣,沉思道:“你先收起来,不要告诉任何人。找个恰当的机会,再交给宫主。”
文昕应了,将面具、书册重新放进银盒中收好。各自休息,一夜无话。
我在宝光寺中住了三日,始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对付阮修之的“任务”,如今他以我娘为要挟,要我做为内应,替他去扳倒东方汐,却不知我已然失宠,如今连东方汐的面都见不着,如何能再博取他的信任?
文昕见我整日愁眉不展,甚是着急,几次欲言又止。我只得浅笑道:“文昕有什么话就直说,你可是我最信任之人。”
文昕想了半晌方道:“小姐如今在王府中的处境十分不妙,虽说小姐不喜争端,但王府情况复杂,需要早做筹谋。”
我叹了一口气道:“这个道理我懂。只是……我根本就不想在王府呆着。我倒想让他休了我最好,实在不行,也只能……逃跑了。”
文昕急道:“不可!我们每次秘密出府,都瞞不过东方汐的耳目,那辅政王府,恐怕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我苦笑了一下,却听子默忽然道:“小姐!王府中有暗哨。”
我一愣,连忙问道:“暗哨?什么意思?”
子默道:“王府中各园各岗均有侍卫站岗,此为明哨。其实还有一些人隐藏在暗处站岗,此为暗哨。我们秘密出府,以为躲过了侍卫就不会被发觉,其实早已经有暗哨盯上我们了。”
我吃了一惊,细想之下,也的确可能。我自入王府,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东方汐的眼睛,他在王府中布了暗哨,一为保护,二则为监视。想到此,心头不禁一阵慌乱,幸好没有盲目地乱来,否则我恐怕还没出天京城就会被他抓住。况且……如今娘还在阮修之的手中,纵然我能易容改装跑掉,那我娘怎么办?到时候昭然碧叶、文昕子默、凌宵宫、甚至阮府恐怕都会受到牵连。想到此,心中暗沉,愁绪满怀。
走到山脚,便见武吉备了车一旁等候,见了我便恭敬道:“王妃!属下奉王爷之命来接王妃回府!”我回头定定地看着山顶处的宝光寺,闭了眼,终于决定将自己放下。今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得到明日重生的自由吧!
银盒上的镶边居然暗藏玄机,我们都万万没有想到!
文昕见那镶边有一小块已经移动了位置,连忙拿起来仔细地查看。半晌方才喜道:“小姐!这银盒果然另有乾坤!你看!这上面的镶边原来竟是盒子的暗锁!”她小心翼翼地在镶边四周使力,那些镶边果然移动起来,总共分为十二块,移动之下,竟然可以连成各种图形,直线、圆、方、三角、甚至曲线。我不禁暗暗惊叹,这上下两块镶边,简直就是两道密码锁,如果密码对不上,不要说打开盒子,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尤!
文昕叹道:“这无生心思之巧妙,世上真是无人能及。他若是不告诉小姐开盒的秘密,我们恐怕一辈子也休想将它打开。”
说着,她已将盒盖上的镶边组成了一个正方形,盒底的镶边组成了圆形,正好应了乾方坤圆这句话。只是如此做好以后,那银盒依然毫无反映,我们不由得又愣住了。文昕自语道:“奇怪,为何没有反应?难道还有什么机关?”说着拿着那银盒翻来覆去地瞧,那盒盖上的翠玉映着光线刺花了我的眼,我心中一动,将那银盒拿在手里,手指往那翠玉上摸去。
那块翠玉冰凉刺骨,却有些隐隐的松动。我心中暗喜,微一使劲,它居然往下微沉,只听见“嗒”地一声,银盒应声而开!
文昕子默大喜,叫道:“还是小姐聪明!想到这里还有个开关!”
我将银盒小心地打开,好奇地查看。盒里果然放了两本手抄小册,另有两张皮子一样的东西,薄如蝉翼,却不知是何物。
文昕翻看那两本小册,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连声道:“小姐!此书真的是《百草经》!”
我好奇道:“是吗?你见过《百草经》?”
文昕道:“我只见过一次,不过这书中所记载的各种药草之性能、用法详尽无比,应该是《百草经》无疑!”她看了一会儿,又疑道:“不过,有一点奇怪。如果是《百草经》,为何每条记载下面都有简短的补充和说明?”翻看到最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叹道:“真是奇才!”
我正在好奇地翻看那两张薄薄的东西,听她说到奇才二字,不由得问道:“谁是奇才?”
文昕道:“千手观音苗一岚!这本书是《百草经》没错,可是很多药草的记录下面都更为详尽的描述补充,这本书比《百草经》更加珍贵!想必是苗一岚从凌宵宫逃出后,将《百草经》默出,又加以仔细地研究,才得出这一本更为详尽的《百草经》!”
我暗自叹道:“难怪他说这是他毕生的心血。唉!文昕,这本书还是还回凌宵宫吧。当初他杀了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