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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的主治医生,最最重要的是我的御用心理医生也在场。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君凌丝毫没有给他留面子。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对君凌发了脾气。
脾气上来的时候我就是这么不管不顾,似乎是觉得伤他不够,我又补充了句:“你挡着我了。”
任谁都知道我在发脾气,君凌当然也知道了。我仍旧不肯看他一眼,直到他终于识趣的从我的视线中离去,我才又回到跑道上继续我的复建。
当我的手接触到跑道两旁的杠杆时,我皱眉。用全力将杠杆握在手中。
我能感觉到膝盖处传来的刺痛,甚至于有液体顺着我腿部皮肤一直向下滑动,脸颊前的头发正好遮住我脸上的表情,现在我竟有些讨厌白色了,我想裙摆处应该已经有了颜色。
两个小时之后复建工作结束,君凌还在房间里跟医生交流我的病情,那样的压抑的气氛让我无法承受,所以早知道他们还有话说,在训练结束之后,我先他们一步推着轮椅走出了房间。关上门,楼道里一眼望去只有我一个人。这里的静让我感到孤独,我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它纤细而白皙。可是谁能想到拥有一双好看的手的我竟然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
从接受复建到现在
从接受复建到现在我心里一直是有心结的。这一点就算我不说,刚才在房间里我发了那么一通脾气,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然而君凌只是无辜的当了我的出气筒。
有关这一点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眼睛有些涩,在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的时候,我急忙的藏好情绪。当我转过身看到来人的时候,没想到竟是我的心理医生。我对他笑了,算是礼貌吧
同样的,他也对我笑了。
可能是因为在轮椅上坐的时间有些长了吧,轮椅把我变成一个心思敏感的人。我觉得今天他对我的笑不似平常职业的笑,看我时好像是长辈在看晚辈,连那笑容都变得有了些人情味儿。他在我身旁的公共长椅上坐下来,我俩的距离不远,他看我的时候好像还分心看了一样我刚才训练时候房间的门,当他确定君凌还在里面跟主治医生交谈的时候,他才伸手把我的轮椅连带着我一通拉到他的面前。
我的人生里大概除了君凌之外,我根本排斥跟其他男人的接触。而现在我跟我的心理医生正面对面,以至于我鼻间的呼吸都是从那人那里过来的。我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用一种非常厌恶的语气问他:“你想干什么”
楼道里除了我们两个之外没有别人,我俩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在我忍不住想要远离他的时候,他竟然笑了,笑容暖和无害,在下一秒他居然抬起胳膊摸了摸我的头发。
他说:“倔强的小丫头,怪不得君凌那么喜欢你,为了你他可以什么都放弃。”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做为了你他可以什么都放弃直觉告诉我,我的心理医生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或许他已经知道君凌,知道我,知道我们之间的一切。
然而事实真像我想的那样,心理医生向我道出了他的真实身份。他说他叫冷萧,是君凌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好友兼死党。
一身白大褂乌黑的短发,跟君凌一样精致的脸庞,眼睛颇为深邃,比起君凌来这个冷萧则多了几分邪魅与妖娆。
他自我面前站起,绕过我的轮椅就在我的身边负手而立,遮阳我才可以看到他的全身我注意到这个男人除了外面那件白大褂之外,他的手腕上戴着块象征身份的钻石腕表。我的眼睛盯着他的钻石表,好像能明白些什么,唇角不由得有了一抹弧度:是啊,想想君凌的朋友怎么会是一般的泛泛之辈
白色的衬衫被他套在里面,金咖色领带,下身穿了条浅棕色的西裤,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手工皮鞋。
那一刻我竟然在想,他上身的西装也应该是浅棕色的吧。他是一个对颜色要求非常严苛的人。想着想着我觉得自己的心情居然轻松了许多。
阳光散在冷萧的脸上,因为坐在轮椅上的原因,我只看到他侧脸的脸部轮廓,该怎么样形容这样的男子:眉眼深邃,但嘴角边的弧度却很柔和,而他整个人又裹在阳光里,所以我能想到的只是岁月安好吧。
那天,趁着君凌跟主治医生交谈的空档,冷萧也跟我说了很多。他告诉我的大多都是君凌以前的生活,也是我不曾了解过的。
君凌以前其实是个很高冷的人,他长相帅气,家世也好。那时候在国外求学,因为君凌外貌出众,有不少当地的富家千金愿意倒贴愿意做他的女朋友。那些名媛淑女中不乏有佼佼者。当时冷萧已经是君凌的好友了,同在一个院校,只是所学的专业不同,君凌主修金融,而冷萧则主修心理学。
冷萧告诉君凌他家里也是做企业的,但是他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不感兴趣,所以就选择了与世无争的心理学。虽然所选的专业不同,但是君临跟冷萧在性格上却很合得来。他们就在学校附近合租了一间公寓,房钱对半。
公寓是两个人一起选择的,环境偏幽,方便君凌下课回来炒股,也方便冷萧继续研究他的心理学。所以两人在选房的事情上似乎非常有默契。
那段时间冷萧和君凌形影不离,君凌有很多爱慕者,有些女孩写了情书大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