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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邻居,若是久留,迟早是个祸患。
李凤岐想亲自带兵出征,一举铲除东夷这个隐患,实是出于长远考虑。
还是你最懂我。李凤岐懒洋洋的放松了身体,顺势在软塌上躺下来,头正好枕在他腿上,抱怨道:若过几日我在朝堂上提出来,那帮子庸臣恐恐怕又要长跪不起。
虽然撼动不了他的决定,但三天两头来一回,也着实烦人。
能用的人手还是太少了。李凤岐头疼叹气。
如今这批朝臣,办事不见得多能干,但搅混水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厉害。除了少数几个能干的,其余那帮子人,按照李凤岐的脾气,恨不得叫他们有多远滚多远。
不是已经开了恩科?科举之后,定能选拔出不少有用之材。先前在冀州和渭州,也提拔了一批年轻官员,考察一段时日后,若是得用,便可以调到上京来补缺。叶云亭垂眸瞧他,指腹在他眉间的皱痕上轻按。
说起来简单,但哪有这么快,还是得辛苦你。李凤岐习惯了战场上的杀伐,最不耐处理这些琐碎事务,只能让叶云亭操心。
若是他有的选,他倒是愿意叫叶云亭当皇帝,他自己做个大将军,为他守住江山。
李凤岐叹息一声,愈发不满外头那些人对叶云亭的编排。握住他的手指,置于唇边,在那泛着浅粉色泽的指尖轻吻了一下。
叶云亭蜷了蜷手指,轻笑一声,却并不觉得辛苦。
能做天空中翱翔的雄鹰,谁又甘愿当囚笼中的金丝雀?
***
四月二十五,汝南传来八百里急报。
南越太后在汝南边境陈兵二十万,自曝乃是贺家嫡女贺兰鸢,称贺家上下满门忠烈,披肝沥胆,成宗皇帝却因为贪图汝南富饶,以莫须有的罪名屠尽贺氏满门,扬言要为枉死的贺家人讨回公道。而汝南守军有不少曾是贺家麾下,听闻此事后,竟是直接不战而降,大开城门迎南越军入城。
不过数日功夫,汝南三州便彻底沦陷。
战报传回上京,震惊朝野。
先前赵氏谋逆案,牵扯出显宗皇帝做下的龌龊事;如今又翻出贺家谋逆案来,又会牵扯出什么来?
朝野上下一时惶惶,可如今要给贺家平反的乃是南越太后,他们又能如何?
倒是李凤岐瞧着那些神色惴惴的老臣,眼神中有了些许兴味:看来南越此次出兵,是师出有名啊?
有老臣出列道:当年正是有人发现贺氏女与南越皇子私下往来,才攀扯出贺氏谋逆案,此案罪证确凿。况且那贺氏女早就该死了,如今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成了南越太后,不正是铁证如山?眼下扯出贺家来,不过是侵占我北昭国土的幌子罢了!
其余人闻言立即附和:还请陛下尽快出兵,夺回汝南三州,以彰国威!
区区南越小国,又何惧之?!
瞧着下头那一张张义正言辞的面孔,李凤岐眼神微沉,看向一言不发的叶知礼:齐国公有何见解?朕听闻你与南越太后年少时可曾是挚友。
他说的轻飘飘,可落在叶知礼耳中却觉得有千斤重。他拿不准李凤岐知晓多少,只能勉强笑了笑,斟酌着道:那都是年少时的事了,臣后来有了家室,贺氏又谋逆叛国,哪能再与罪臣之女往来?
李凤岐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却是将一封密信扔下去,冷笑道:既无往来,可朕得到的消息里,怎么南越太后指名要你呢?
叶知礼神色一僵,惊恐地盯着那封信,半晌才迈动僵硬的身体上前,将信件捡了起来。
就见那信件上只有寥寥数语,一是要李凤岐为贺氏怕平反,恢复贺氏满门荣耀;二则是要李凤岐派人将叶知礼送往汝南。若两个条件都满足,南越便停手,否则,南越将不只是打下汝南三州,还将继续挥师北上,直至踏平上京。
叶知礼手指痉挛,将信纸都捏皱了。
你可有话说?李凤岐瞧着他的表情,继续添柴加火。
陛下恕罪,臣着实不知啊。叶知礼满面惊慌的跪趴在地求饶。
他当然知道贺兰鸢为什么点名要自己,正如这些年里,他常常惦念着贺兰鸢一般,贺兰鸢必定也无时无刻都想着他。
只不过他是因为不甘和嫉妒,而贺兰鸢则是因为仇恨。
自贺兰鸢逃离了国公府之后,他就猜测对方必定是逃去了南越,北昭除了国公府,已无她的安身之处,但是南越却还有个对她死心塌地的赫连煦。在她逃走之后,他一直遣人去往南越打探消息,果不其然,得知六皇子赫连煦身边多了个叫贺鸢的女人。
赫连煦生母地位卑贱,不受南越王喜爱,成年之后拜入名师麾下习武,并不参与南越王廷的纷争。可贺兰鸢去了南越之后,两人联手,却是一路披荆斩棘,最终夺得了皇位。
那时赫连煦与贺兰鸢有多得意,他就有多嫉妒,多恐慌。
明明他与贺兰鸢年少相识,处处呵护,贺兰鸢却只把他当做大哥。偷偷出去游历一趟,反而赫对不知底细的连煦一见钟情。偏偏她懵然不知,回京之后竟然还常常与他说起赫连煦,这叫他如何不嫉恨?
贺兰鸢出自汝南贺家,正是势大之时。而齐国公府却是毫无依仗,日薄西山。
他所能做的,不过借助后羿之力,将天上的太阳摘下来。没了贺家,贺兰鸢还不是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