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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虽然王霸林战二位将军为我等争取到不少时间,然主公如此,不能骑马,我军又多是步卒,恐怕未及中山便会被南疆战骑追上,一战全毁矣!”
吴锐默默一停战马道:“某军队皆于前战损尽,本该早死之人偷生至今,惭愧难当!还请军师付与某三千死士,某今日便替主公断后,便是碎尸万段,也要拦下贼人追军。”
冯镇、唐卫与陈追都为之一顿,突然之间,有一股悲怆的气息弥漫开来,个个都脸色冷沉,低眉不语,想不过数年之间,曾经战无不胜的天武十虎如今竟已折其三,甚至还有全军覆没的可能!
“我天武将士,南征北战,进必取,攻必胜!本不弱于天荒,只因我等老迈无能,不及戏忠赵云之辈,致使士气低落,军无战心,一战即溃!此番天武被辱,皆我等之过也!”
冯镇作为老牌十虎之一,曾经屡卫边境,与唐卫各领东西部大军征战四方,名扬天下,而今也不由发出感慨:“冯镇得主公知遇之恩,今日便誓死相报!我若死,军师可替我修书一封与我家小,散去家兵,远投他处!”
陈智未及说话,冯镇便招呼本部人马调头回转,他并非吴锐,无兵无将,他兵权在握,而且名声显赫,本部人马皆是忠心耿耿,不畏生死,除去郝军的话就只听命于冯镇,哪管得什么军师陈智,陛下皇帝。
吴锐也领了三千人转身而去。
吴锐离别之时,悲怆无比:“吴锐此去!十死无生!人之一死,万般皆无!主公如果没落!在下家小也必将遭难!吴锐是有罪之人,愿受万般刑罚,只求主公能东山再起!诛灭楚贼!”
两军相别,悲歌不断,号角轻呜,以告送别,不少将士都是面含泪水,依依不舍,这一别,将是永别。
“报告军师,中山郡守袁江率郡兵三千前来接应!”探马飞骑而至,下马拜道。
“好!南疆不过借我武关周边巨岭大石无数,得以采摘从而一举破关罢了,又非洪水猛兽!我等有何惧哉!传令袁江领其部兵马便于此地设伏,我再使冯镇将军拖延片刻便诈败而走,袁郡守以逸待劳,必获全胜。”
陈智本想留下点兵马帮助埋伏,但见兵无战心,只得吩咐陈追、李冲与唐卫道:“三位将军可速速领兵前行,待归了中山补给,休养生息,再与南疆决一死战!”
南疆大将中大多都只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却皆战功彪炳,为一方统将!黄忠今年已年近不惑,却只为一校尉,今得领北伐先锋一职,自当立功心切,不断催促麾下将士加快速度,誓要追上郝军,以成大功。
一日之间连续奔波,将士虽是精心挑选,却也稍微疲倦,不过也知道若擒得郝军将是大功一件,封侯拜将,不在话下,也都抖擞精神,追住黄忠的脚步。
一追一逐,时已近傍晚时分,黄忠率领四千余骑风尘仆仆,终是咬上了天武后军,黄忠大喜,舞动烈焰卷云刀大喝:“休走!!”
不想那队后军竟是前队作后队,后队作前队,虽惊不乱,有秩有序列好了防御阵式。
那阵中转出一将,坚毅冷漠,正是冯镇,挺枪跃马:“好那贼将,真乃无知之辈!不顾将士疲劳,只知一心抢功,本将今日便将你全灭于此!”
“大言不惭!你比王霸林战如何?!今日便让这天下知某黄忠之名!”
黄忠懒得答话,倒提烈焰卷云刀,飞马上前,就要厮杀,麾下将士虽有疲倦,但见主将英勇无敌,如此霸道,亦是连连呼喊,震起精神,舞刀执戟借助马力冲杀过去。
铁骑呼啸,四千南疆精锐战骑何等凶残,个个身披精铁宝铠,甲胄晶莹,手中长刀重戟锋芒毕露,宝驹嘶鸣,杀气冲霄而起,任冯镇麾下将士竭力抵御,依然难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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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新陈代谢
两军相见。
冯镇见黄忠杀来,气势汹汹,未及多想,风雷声便已响彻耳边,烈焰卷云刀如一道红芒,惊雷一震,斜斩开来。
刀锋斩气之音轰鸣,冯镇下意识的猛一仰头,焰红刀锋便从鼻尖划过,冯镇甚至感觉到鼻尖寒毛被削去一半。
“好快!”
冯镇心中一惊,未战先怯,自知不敌,震起精神舞动长枪,拦下数击,便拨马飞退,毫不停留。
黄忠回马,眼睛一眯,冷哼一声,将烈焰卷云刀挂在了马鞍上,拿出烈焰诛神弓,诛神箭上弦拉成满月,一气呵成,一道无形气流于周边流动,压抑非常。
“着!”
黄忠发丝乱舞,霸气纵横,斩斥一声,手一松,那诛神箭恰似一道烈焰包裏的流光在闪动,呼啸着朝飞奔的冯镇射去,席卷着风云,似乎如其名般真能弑神诛仙!
黄忠并没有掩饰射冷箭的举动,早被冯镇麾下见得,有数骑冲出营救冯镇的同时大声提醒小心冷箭!
冯镇戎马半生,虽不敌黄忠,却也非庸俗之辈,听得提醒,早已竖起耳朵,未曾想弓弦刚响,风声未动,便感到喉咙一堵,一支红色箭尖从脖子透出,带着殷红血液,一阵无名之痛传来!
冯镇丢弃了手中长枪,双手捂住喉咙捏住箭矢,双眸圆睁,张了张嘴,满脸不可思议,倒于马下。
黄忠马踏如飞,摘了烈卷云刀,一刀斩起了冯镇的头颅,用刀尖挑了人头在手,冷酷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