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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河罢了,趁如今河山毒瘴轻弱,末将愿为大军先锋,渡河过岸,拼此残躯,也要为大军抢下渡口!”
同样伤好的姜维摇头道:“杨奋威不可如此,杨奋威虽武艺绝伦,然而对方亦有蛮神殿殿众坐镇,且蛮人居高临下,不可轻敌冒险啊。”
楚毅止住想要开口反驳的杨七郎道:“七郎不可鲁莽,便是你以命拼得一条血路,对我而言,也是有害无益。
南岭不过小战尔,真正需要你的还有蜀中两川、江东、江南、中原、西凉、东荒、北域,你明白吗?”
“是。”
杨七郎见楚毅如此说,心下感动,只得默默而退。
黄忠上前道:“休整期间末将曾命人观测南北两地,发现南下三百里有一渡口,名为沙渡,河水最深不过腰间,不用船只,便可过河,且两边离蛮人驻兵稍远,不如末将领数千敢战之士,抢占渡口,大军随之跟上,如何。”
楚毅摇摇头,道:“刘江并不是傻子,《南岭全图》中便有记载,那个渡口看似平稳,其实不然,其中尽是软泥,将士们若踏脚上去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王猛察言观色,看诸人都沉默不语,这才道:“主公,我军虽是打通大道而来,然而南岭始终是荒蛮之地,后勤部队难以运输,三军上下整日人吃马嚼,不见成果,不如暂退回金刚城,据以东北之地,习以教化,泸河之后,再作打算?”
楚毅笑笑,问道:“景略也束手无策?”
王猛沉吟片刻,方道:“我军勇悍,将士一心,唯有强攻一道。”
楚毅扬声道:“南伐之时,本王对泸河便早有计较,休整半月,不过是准备道具罢了,半月以来,我命人寻找巨石制造船只,以够军用。
泸河水流湍急,宽长面大,然延岸之北却有一巨大盆地,可积巨河,我已秘令越兮领一支兵马掘开了河道,引流而入,明日应该就能掘通路道,到时候稍减急流,便遣一大将率军渡河往下,运以积好的巨石压住软泥,大军即可渡河,到时候前方一路无阻,给我擒下孟余!”
“南岭之地,一战可定也!”
说罢,除却参与定计的贾诩外,众人方悟,楚毅又命杨七郎为先锋大将,准备船只,准备运石过河,又命王猛驻守大寨,多立旗帜,虚张声势,以遮北岸蛮人之眼。
余下诸将,各挑本部精兵,往西营靠拢,明日天明,便直越沙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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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偷过沙渡,蛮族末路
在得知孟余兵败之后,孟武便率八万蛮兵自万安洞三江城前来助战,孟优也从西洱洞率三万蛮兵前来助战,泸河岸口的驻兵一时之间达到十万有余,延岸驻守于早已准备的土墙保垒之中,设以箭垛营墙,阻挡南疆兵马。
清明洞比较大的城池便是居中的清明城与泸河边上的泸城,孟余进驻泸城休整,整备酒肉,犒劳三军。
这一日,孟余见楚毅半月不见动静,遂命人潜往对岸探查情况,很快细作便来报道,言南疆军全军上下对于泸河之险皆是束手无策,士气低落之下,王猛黄忠等南疆大将皆已心生退意,向楚毅建议退兵。
孟余知后,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点防范,召来孟武、孟优、刘江三人整日饮酒食肉,观赏女色,怡然自乐。
刘江见了,心中暗暗叹气,这一战或许说没能彻底击败孟余,但却也打垮了孟余当初的雄心壮志,进取之心。
属于孟余的南岭七洞,如今已被楚毅攻下近半,楚毅还不是攻取之后任以当地官员整治地方,留以自治,而是一改南岭风俗,从南疆派送文士,习以教化,耕耘田地,知医读文,不从者尽皆严惩不贷,软硬兼施,这是要彻底消化南岭之地。
第二天初晨,刘江刚醒的时候,便只感觉一阵心烦意乱,刘江连忙唤来亲兵,使之往岸口前往一探消息,自己则前往孟余府中商议。
刘江来到孟余的府邸前,驻守的蛮戟士精神饱满,见是刘江,连忙行礼,便开了门与刘江进去,刘江点点头,大步进入,问府中巡逻蛮卫道:“大王何在?!”
那蛮卫吞吞吐吐的道:“昨夜大王与二大王在正厅饮酒至深夜,如今应该还未睡醒。”
刘江吐了一口浊气,快步进了正厅,果然见到孟余与孟武兄弟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睡得无比香甜。
刘江思忖片刻,上前推了推孟武,沉声叫道:“二将军。”
孟武是习武之人,被这么一动,猛的惊醒,伸手便去拔腰刀,见是刘江,这才吞了吞口水,讪讪道:“军师。”
刘江轻笑道:“当初我觉得你总饮酒误事,常使你为后勤压运,整治后方,你不会怪我吧。”
孟武摇摇头道:“军师说的哪里话,若非军师,我等岂能有今日,孟武不过一莽夫罢了,幸得军师教以兵法,如今方才知晓天下之辽阔。”
刘江道:“泸河虽急,然而南疆军精兵悍将无数,沙渡那边虽然是天然之险,然而若有浮木巨石压住软泥,仍能过河,你领一支兵马前去沙渡镇守,建造土城,方安我心。”
孟武转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孟余,点点头,便要出门而去。
刘江顿了顿,叫住孟武道:“等等,一起罢。”
两人齐肩而行,刚出正厅,却见府外马嘶长鸣,一个蛮人小校飞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