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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和龚莉,娘俩一前一后的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压在龚莉心头的阴霾也就渐渐地淡了,久违的逛街乐趣渐渐地提了起来。
“星河,慢点,等等我,别跑丢喽!”龚莉在后面紧跟着,生怕胡星河走丢了,现在人这么多,真丢了都没处找去。
“小姨,快看,前面有热闹看!”胡星河拉着龚莉的手向前挤。
“哎呀,你慢点。”龚莉嗔怪道。
“哎,哎,等一下。这位女士,请等一下!”
两人正往前挤呢,突然身旁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龚莉一把拉住胡星河,看向身旁。
原来,就在他们身旁不远的位置,有一个小摊位。在地面上铺着一块白布,不,应该是灰扑扑的灰布,白布都脏旧成了灰颜色,上面用墨汁画上了一个道家的黑白阴阳鱼,左边写着“卜卦”,右边写着“算命”。
就在这块破布上,还摆着一个小竹筒,里面插着几支竹签子。在这块布的后面蹲着一个长相奇葩的怪人,一张脸长成了棱角分明的锥形,上大下小,小眼睛塌鼻子一嘴的烂黄牙,上嘴唇上长着左右两撇细长须,下颌上却一根胡须没有。
胡星河正看见这个鼠头鼠尾的家伙拉着小姨的胳膊不放手。
“放手!你要干什么?!”胡星河把眼珠子一瞪,一巴掌拍在老鼠须干瘦的手上。
“哎哟,嘶嘶,疼死我啦!”老鼠须龇牙咧嘴,一口烂黄牙差点把胡星河的心跳都搞乱了。
“小老弟,别误会。我是在人流之中看到了一点情况,这才拉住了这位女士。”
“你拉住我干嘛?”龚莉很是不解。要知道这年头可没人敢在大街上随便拉扯一个妇女的,那就是妥妥的流氓罪,是要吃花生米的。
“您听我说。刚刚我看到您身上有股妖气,所以我知道您有事!”
“啊?你这是迷信,净扯犊子。”胡星河哪能听信骗子在这儿胡扯呢,“走,小姨,别听他的,这就是个算命的。”
“对,别听他的,他就是个骗子!”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胡星河转头观瞧,就在这个卦摊旁边站着一个老头。老头身前摆着一张木桌子,上面摆放着血压计、听诊器,还有一个木盒子。
“姑娘,你可别信他的,他就是个骗子,我看着他骗了好几个人了。”老头满面红光,一头白发中隐隐透着灰丝,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服,干净利落。
“滚一边去,老瘪犊子!”老鼠须不乐意了,张口就骂。
“你就是骗子,以为我不知道么!”老头一挺胸脯,那架势就是绝不向黑恶势力低头的样子。
“谁骗啦,谁骗啦?!”老鼠须犹自不服气地嚷嚷着。
这么一争吵,四周就围拢上来一圈人看热闹。
“姑娘,我跟你说,千万别上当!”老头还在劝说龚莉,不要上当受骗。
“嘿,我还不信这个邪啦!”老鼠须一撸胳膊,对着老头嚷嚷开了,“要是我算准了,怎么说?!”
“你能算得准?姑娘,你看看他,瘦得跟排骨似的,他要是算得准早给自己算了!”老头一脸的不屑,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有本事你算啊,算算,算算!”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如果我算准了,你怎么办吧?!”老鼠须挑衅地看着老头,把老头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你要是能算准,我,我,我输你十块钱!”
“切!”四周看热闹的人集体嘲讽。
“我,大不了把祖传的神药给她!”老头伸手一拍桌子上的木盒子,恨恨的说。
“好,我可眼馋你那玩意很久了,嘿嘿,我不蒸馒头争口气!跟你赌啦!”
“这位女士,现在就让我给你看看,看准了,你实话实说,看不准我就认栽了!”老鼠须把自己的两根长须子抖得一抽一抽的,看样子是气着了。
“那,让你看得多少钱哪?”龚莉被眼前的这幕给吓着了,说话都有点不利索。
“这样,如果准,你给十块钱。如果不准我一分钱不要,你看怎么样?”
“呃……”龚莉转头求助般地看着边上的胡星河。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不要钱!”胡星河大声地再次确认。
“对,不准不要钱。可准了,就得给。”老鼠须瞪着精光闪烁的小眼睛说道。
“好,小姨,就让他看。”胡星河拉着小姨来到了老鼠须的跟前。
老鼠须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龚莉的脸,然后把她的手拉了起来,正面反面的一顿摆愣。
然后,就闭起眼睛,不吱声了。此时四周看热闹的人也都闭口不言了,就等着看最后的结果。
约莫三四分钟之后,老鼠须猛然把眼一睁,小眼睛里精光四射,瞪着龚莉。把龚莉吓得一激灵,死死地抓着胡星河的手不放。
“你有事,有心事。”
四周看热闹的人随之一哄,“这不是废话么,谁没事,谁没心事啊?!”
老鼠须根本不理周围人的喧嚣,又把眼睛闭上了。又闭眼啦?看热闹的又把嘴闭上了。
三分钟左右,老鼠须又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龚莉,“你的事和孩子有关!”
“啊?!”龚莉心里猛地一抖,腿都软了。看热闹的人一看龚莉的反应就明白,这个卦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四周一片嗡嗡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