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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就怕比较也怕细想,当萧墨把女人的漏洞指出来的时候,宗亲和大臣之中的人就知道他们被利用了。谦郡王没想到萧墨这么精,而且作为一个少年人能无惧他们的压迫。
谦郡王背着手从人群中走出来,他不急不忙地在女人和萧墨他们之间的空地上来回走,“不就是几步路吗?这不就有脚印了吗?”
他走到女人身边,“哦,你还说衣服撕的角度不对啊?”谦郡王一把拉开女人的外袍,他两手一使劲儿,只听嘶拉一声,女人的里衣被撕开一大块。
女人惊叫一声掩衣蹲坐在地上,这次她的叫声可真情实感很多。谦郡王一扬手,“不就是撕衣服吗?这个事儿好办。说吧,萧侯爷还想要什么证据?”
“你…你竟然敢陷害侯爷?”多福和小圆子指着谦郡王大怒,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在欺负人。
跟谦郡王一起来的人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有的吓得直后退,有的却站在了谦郡王一边,他们不怀好意地看着萧墨和木白他们,“是啊,两位侯爷还想要什么证据?”
萧墨表情不变,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谦郡王为何如此?”萧墨感觉到怀里小熊猫的不安,他拢了拢小熊猫又安抚地拍了拍它。
木白也是同样的动作,他安静地站在萧墨身边,不怒不惧地看着谦郡王他们的表演。就连多福和小圆子想要冲上前去理论,也被木白拦下,戏还是得慢慢看得好。
谦郡王一捋胡子,“皇上照顾他的弟弟们无所谓,你们回去当个富家翁就好,何必留在京城里呢?”谦郡王自以为胜券在握,他得意洋洋地说道,“京城里的水深着呢,死几个人都看不到水花,想必两位也不想让别人替你们去死吧?”
还不等萧墨和木白说话,小圆子一瞪眼睛,“谦郡王大胆,你们竟敢…竟敢……”小圆子话还没说完,对面谦郡王身边有个太监打扮的人抬手就射了一箭过来。
萧墨眼睛一戾,他托着小熊猫的手里闪出一颗石子,萧墨屈指一弹,石子迎着箭而去。两相相碰,那箭擦过小圆子的耳边带出一道血痕。
而石子则直接打在对方的额头上,那人一声没发就迎面而倒,他的眼睛不甘地看着天空慢慢闭上。谦郡王被萧墨这一手震住,他手一紧拽下了几根稀疏的胡须。
萧墨霸气说道,“谁再敢下黑手就别怪我杀人。”萧墨的耐心告罄,他身边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打,想动他的手下就准备好用命来尝。
对面的人显然没想到萧墨还有这么一手,他们被吓得连退几步,只有地上的那个人晕死过去躺着没动。谦郡王的脸也被萧墨吓得惨白,“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敢怎么样。”
如果说刚才谦郡王还存了辇走萧墨和木白的心,那他现在就想斩草除根,李向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威胁。没有人想看到对手的势力太强,而他们这边没有帮手。
木白从怀里拿出药瓶交给多福,“帮小圆子上药,他的仇我们替他报。”木白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一群老不休,欺负一个比你们孙子年龄都小的人,真是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多福也被吓了一跳,他接过药瓶打开就往小圆子伤口上撒,“别怕别怕,伤口不大啊。回头吃点儿好的,马上就能补回来。”
“我不怕我才不怕呢,师叔你让开,我还得保护侯爷呢。”小圆子也被打出了火气,这些都是什么人啊,他现在真恨不得把他师父找来。
多福拍了小圆子一下,“消停待着,听侯爷调遣。”多福伺候萧墨和木白这么久了,两个主子什么样他还是知道的。如果事不可为,两个主子早就让他们跑了,能让他们留下就是没事儿。
小圆子气鼓鼓的还想再说什么,他抬眼对上多福的目光,多福对他眨了眨眼。小圆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老实的让多福给他处理伤口,只不过小圆子的眼睛没有离开萧墨和木白那边。
“木侯爷怎么能如此说话,我们毕竟是朝中大臣和宗亲,怎可与一个小太监相提并论?”老翰林不乐意了。
“是不能相提并论。”木白回头对小圆子歉意地点了下头,“拿你和他们比,真是委屈你了。”然后,木白施施然地回头看着老翰林他们,“你们不就是多长了二两肉吗?”
萧墨在木白旁边乐的前仰后合的,“对,长的不是地方,所以脑子里缺了二两。”萧墨的笑声一收,“真以为你们比别人高一等啊,都是第一次生而为人,谁又比谁高贵。
就凭你们做的事,不但赶不上小圆子,就连刚入学的稚童也比不上。颠倒黑白的事都做出来了,真是地府里出了漏洞让们抢到了一张人皮。只不过啊,当鬼当惯了,就算披着人皮也不是人。”萧墨不急不缓地把他们骂了一遍。
跑来看热闹的李天佑不高兴了,这几个混账连鬼都比不上。谁家正经的鬼能干出这样的事啊。就算是拔舌鬼也不能乱说话啊,他也怕判官找他算账啊。
先太上皇跟在李天佑身边也看着眼前的一切,“真是世风日下啊,这些所谓的宗亲,不过是挂着李家的姓氏而已,真算起来连个旁支都算不上,五服以内都没他们什么事儿。”
“那您以前怎么不处理了啊,留来留去的都是给后世子孙添麻烦。”李天佑不满地道,先太上皇一巴掌把李天佑拍了个趔趄,李天佑捂着后脑勺瞪他亲爹,“会打傻的。”
“原本也不精,傻就傻吧。”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