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第242章 能剧(中)(3/5)
听书 -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42章 能剧(中)(3/5)

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  |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锦|  2026-03-04 16:56: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灰色剪影般、跪坐在伊达成实身后的独眼僧侣——伊达政宗,不,妙寿。

能师突发眼疾,而且是右眼。这……未免太过巧合。是当真突发急症,还是……被这出戏的指向,被这宴席上诡异而沉重的气氛,吓得“病”了?

阴影中,妙寿和尚那一直低垂的头,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抬起了一线。那只完好的左眼,在垂落的僧帽阴影下,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疑、庆幸与更深屈辱的光芒。若真是因病无法上演,那这出当众将他比作“源清经”的羞辱大戏,或许就能……

他这口气尚未完全舒出——

“放肆!”

一个清冽、冷硬,如同玉磬敲击寒冰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也掐灭了妙寿和尚心中那丝微弱的侥幸。

是池田利隆。

他甚至没有回头请示御座上的赖陆,就那样以侧近侍臣的身份,倏然抬眼,目光如两道冰锥,射向廊下伏地颤抖的小吏。他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执行命令时的、不容置疑的冷峻。

“区区眼翳,也敢阻関白殿下宴乐?!”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人心上。

“乌帽垂帘遮了便是!”

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速速催他上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吓得几乎瘫软的小吏,最后三个字,吐得轻而冷,却带着森然的寒意:

“迟一刻,便自问其罪。”

随着池田利隆那不容置喙的命令落下,广间内紧绷的气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按捺,重新沉入一种更诡异、更暗流汹涌的平静。众人依序归位,衣袂与榻榻米摩擦的窸窣声显得格外清晰。

石田三成被速水守久几乎是半强迫地拉着坐下,身体依旧僵硬如铁,脸色灰败,目光低垂,死死盯着面前膳台的一角,仿佛要将那里烧穿。丰臣秀赖也木然地回到席位,背脊却再也挺不直,微微佝偻着,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华美偶人。宇喜多秀家额角渗出冷汗,在福岛正则等人冰冷目光的逼视下,艰难地吞咽着,缓缓落座。其他大名公卿,无论心思如何,面上皆已恢复了近乎凝固的恭谨,只是眼神交汇时,偶尔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悸动。

而后立刻有身着吴服、步履轻捷的侍女,手捧一方折叠整齐的黑色物事,快步自屏风后趋出,行至廊下。展开来看,是一顶能乐师常用的乌帽,但额前特意缝缀了一幅轻薄的黑纱垂帘,长短恰好能遮住半张面孔。

很快,一个身着素纹狩衣、身形略显单薄、脸色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苍白的中年男子,被人几乎是半搀半架地引至舞台侧缘。正是金春流的能师,下间仲孝。他右眼果然红肿,不断沁出泪水,看东西时不得不极力眯着那只完好的左眼,神情仓皇惊惧。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池田利隆那冰冷视线的无形压迫下,他颤抖着手,接过侍女递来的那顶特制乌帽,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戴在了头上。黑纱垂帘落下,恰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他那只红肿的右眼,只余下左眼和下半张脸露在外面。垂帘遮挡下,他眉眼间的病色和局促不安,被放大了,也平添了几分怪异的、如同被迫登台的囚徒般的可怜。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吸入时带着明显的颤音。他整了整身上金春流特有的、纹饰简素的狩衣,仿佛那是他最后的甲胄。然后,他迈开能乐师特有的、沉重而缓慢的步法,一步,一步,踏入那灯火通明、仿佛能灼伤人的舞台中央。

就在他戴上那遮住右眼的乌帽垂帘,步入灯下的瞬间——

“喀啦。”

一声极其轻微、近乎幻觉的、什么东西被捏紧的脆响,从广间一角传来。

是伊达政宗,妙寿和尚。他枯坐如泥塑木雕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震动了一下。那一直捻动着念珠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攥紧!深色的念珠深深陷进掌心,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

那遮住右眼的黑纱垂帘,在灯火下,像一道无声的、却无比刺眼的烙印。不,不是烙印,是一记响亮的、用最优雅也最残酷的方式扇出的耳光,隔着整个广间的距离,狠狠地、精准地,扇在了他那只早已空荡、却仿佛依旧在隐隐作痛的右眼窝上。

伊达成实身后的灰衣僧影,似乎比刚才更低矮了些,几乎要融进墙壁的阴影里。只有那捻动念珠的、骨节发白的手指,暴露着其下汹涌的暗潮。

笙箫管弦之声早已彻底停歇。只有低沉肃穆的、属于能乐特有的“谣”唱,伴随着“小鼓”时而沉凝如心跳、时而细碎如雨点的敲击,以及“笛”那幽咽呜咽、仿佛自幽冥传来的泣诉,在金春流能师下间仲孝登台后,重新弥漫开来,为这出注定不寻常的戏,铺上一层庄重而悲怆的底色。

舞台中央,已简单置景。一杆素白的幡旗斜斜插在台角,幡布无风也似在微微颤动,象征着末路与败亡。一方青灰色的毡毯铺在地上,便代表了剧中源清经走投无路、最终自尽的“衣川”畔野道。能师仲孝,或者说此刻的“源清经”,脸上覆盖着那副遮住右眼的乌帽垂帘,左手持着一支枯黄的荻草——那是迷途与彷徨的象征。他踏着能剧特有的、沉重而压抑的“摺足”步法,绕着那代表命运终点的白幡,缓缓而行,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观者的心弦上。

仲孝的唱腔沉郁顿挫,带着金春流特有的古拙与苍凉,在寂静的广间中荡开: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